這簡直是他的天堂。
尤其是那相醉齋的烤肉那更是讓姚少司念念不忘。外皮烤得酥黃脆香、中間的脂肪冒著油脂、裡麵鮮嫩,一口下去,慢慢嚼著,滿口留香;這是姚少司每日必吃。加上相醉齋的酒,這微醺的狀態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吃慣了落霞宗的靈食,這世俗的美味更得姚少司歡喜,美中不足的是這烤肉隻能趁熱吃,而且冷了再加熱都沒有那鮮美的味道。
這相醉齋也就成了皇都外城最熱鬨、食客們最喜歡的地方。
幾個月前,皇都的外城突然雲集了大批的武林人士,這相醉齋更是生意火爆,不旦裡麵食客爆滿,門口更是排滿了食客,隻能出去一個再進來一個的排隊。
好在這相醉齋也是會做生意的地方,每每擁擠時就會搬上椅子,讓等待的食客們在外麵稍做休息。不至於煩心。
今日,相醉齋外麵又排起了長隊。姚少司正舒服地大塊朵頤,一份烤肉那是三下五除二地塞入了嘴中。
“小二,再來一份,不二份。”
“好嘞!”
店小二自是高興,這個半個月前才來又極能吃的胖子每次都是坐在靠外窗戶的一張桌子上幾份幾份地吃,這是忠食的顧客啊。見到他那可是財神爺一般。
“稍等!馬上就好。”
姚少司滿意地擦了擦油膩的手,朝窗外一看,嘿嘿!那排成的長龍中不止有黑河宗的、還有金陽宗的幾個弟子。此時他們可是連個椅子都沒得坐地站在外麵等著,看來美食對修士的誘惑也是同樣的大。
見到小二給姚少司又端上大盆的烤肉,外麵那排長隊的人不樂意了,憑什麼裡麵坐著的人可以一份接一份的吃,而外麵的隻得傻傻地站著。
“咦!這胖子怎麼這麼能吃嘛,害我們久等!”排在最前麵的是四個武林人士,要是餘平在的就知道這正是在水月城酒樓碰到的黃山四虎四人。
此時黃山四虎早已來到皇都,憑他們的名氣及功夫自然是經過了考驗,留了下來。
排個隊倒是正常的事,隻是姚少司這一口酒一口肉的吧唧吧唧的,對於等在外麵隻能流口水的人來說,那自是不爽。
姚少司才懶得理會外麵那些人,隻管自己吃就好。
“有沒有發現,這胖子我都見了十來天了,他是怎麼不用排隊似的,而且他每次都是坐那個地方。”黃山四虎中的道士說道。
“真的哦!”
“不對,他這是!”說著手指指了指天。
聽到這,原本得意的姚少司心裡一沉,這幾個要死的,吃個東西這麼麻煩。這江湖真是無處不在。
原來姚少司自從第一次在這相醉齋吃過後就喜歡上這家店的烤肉了,也就耍了個小把戲,外麵窗的那張桌子被自己給屏蔽了,而且每次來使用隱身符直接就坐這了。對修真之人來說這點小把戲凡人哪看得出,誰都隻往裡麵看有沒有人出來,就連店小二都分不清門邊靠窗那是不是還有張桌子。
隻是沒想到這幾個武林人士竟然看出點什麼。想到這,姚少司嘿嘿一笑。
“吃啊!怎麼不吃呢,多香的烤肉啊!”
“上仙,還請原諒,我們黃山四虎,不、四狗,真不是有意冒犯上仙的。”
“嘿嘿!你好壞啊,明明我們都是人,你偏要罵自己是狗,這不也是在罵我嘛!你們不夠意思,那我隻好自己吃囉!”姚少司說著一隻油膩的手往自己兩旁坐著一動也不敢動的人身上拍了拍,擦了擦,好像一下才看到桌上的烤肉般,抓起來就啃。
這黃山四虎哪敢動啊,人家隻是輕輕一揮手自己四人就飛了進來,剛好兩旁各一人,對坐兩人坐在了這張長方形的桌子旁,那店小二上肉時硬是楞都沒楞一下,好像連同姚少司五人就是早就坐在那一般。
這讓黃山四虎心裡都暗暗罵自己,這可是真正的踢到了鐵板上,在江湖上黃山四虎還有點名氣,還偶爾可以橫一下,可在這裡彆說橫,裝橫都是不敢的。
這其貌不揚的小胖子竟然就是傳說中的修仙之人。
當然,結局也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姚少司並沒有為難他們,反正對他們大加讚賞;這麼多人就這這黃山四虎發現了異樣,說明還是不錯的。姚少司簡簡單單就多了四雙眼晴。
他還在做雜役弟子時的包打聽可不是浪得虛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