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前車之鑒!
01,
城市郊區的朝陽山上有一處獨特的景色,那山上有一對巨石,高高聳立在長滿了矮灌木的山頂。
兩個幾丈高的寬大厚實黃土色石脊梁立在那,顯出這座和大家一樣的,低矮的圓球山有了獨特風景。
這巨石遠處瞧更像兩個相偎依的戀人,太陽下兩個相依的巨石,很像頭抵著頭,悄聲說話的人。
也許是太過陡立,也許是上麵無法建立什麼修行茅屋,目前還沒有人試著爬上去的唯一,在風雨裡傻白甜的巨石人。
也不知被誰先發起了話題,說這巨石有仙靈,能預知兩情相悅,還是兩情相克的傳言。
一時間,這裡就有了人來人往,巨石也有了煙火氣。
久了,巨石就被很多人傳頌成了試情石。
山就有名了,更多靈驗的事情被滿山的情竇泡泡圍繞,成了流光溢彩的雲朵。
山頂處試情石在劫難逃的被罩上了一圈又一圈的紅線繩。
這些神奇還被一些來過的,已經成功的婚配適宜俊男靚女們更大肆宣揚。
文明就從這些人口裡產生,然後就有了人心裡的敬仰。
一些對愛情充滿幻想的人會帶些零食,以看風景為理由,到這裡悄悄的許願。
這些人的年齡大都是在三十多歲,都是些在相親的隊伍裡挑來挑去的人。
而這挑來挑去的大多也都是人家剩下的,我不是,我是來看風景的。
我是來看風景的,我這樣說你肯定不信。
因為我剛剛又失戀了,我和他戀愛了三年,長長短短的計算起來有五年了,因為分手的那段時間不能算。
我是因為你,才學會了戀愛和失戀。
你說,來這裡的人都是想要結婚的,和戀愛沒有一毛的關係。
這我信,那些有資格談戀愛的都還在上學,隻有我們這些剩人才會為了香火,不得已屈貴降價的自尋死路。
你一邊下雨一邊滔滔不絕的罵了我,說我明明長了一張天使的臉,說出來的話都是母夜叉的。
默默的擦去你口裡下的雨水,我哭出來了聲的說“那你娶我好了,反正我們也都是青梅竹馬之交,還是不分性彆的故人。”
每次我喊出這句話,你都轉過去身,一副棄我而去的樣子。
我和你是在一個醫院裡出生的,一個產房裡共患難的被抱來抱去的欣賞。
我們好的恨不得在醫院裡就以牙還牙的摟抱在一起,儘管那時還沒有牙齒長出來。
兩家人因為衣著得體,都說著違心的話,什麼叫你家暖暖好,是小棉襖,我家良良將來還得養家糊口。
什麼你家良良好,將來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家暖暖就會哭的丫頭片子。
哦,我是夏暖,你是江良。
嘿嘿,這麼個有個性的名字,還是那些把我們翻來滾去的大佬們給起的。
後來這些大佬居然把我們出生的腳丫印給調換了,說什麼將來可以預備個親家玩玩。
人呀,說話總是不好好的分析,一時興起的話題當然也不作數的,特彆是,你家搬走了以後。
聽人家說,你家破產了,你還沒有念完書就去當兵了,還是最遠的邊疆。
我們這頭的大佬一改往日的風采,在我麵前再也沒有你家人名字和消息,他們好像忘了什麼似的。
在我大學還沒畢業時,給我介紹一清水的性彆男,麵帶桃花的人。
這些人在我家大佬麵前恭敬,維諾,卻不抬頭看我一眼。
每次走在街上離我很遠,仿佛我身上帶有難聞的味道,其實,我身上真的有味道。
我自己都不願意相信這個味道會讓人變得沒有真性情,你想要有這個味道的我嗎?
可我就是想你,想你離開時和我說的話,你要保護我一輩子。
高中時我告訴你,我戀愛了,等你給我做主時,你笑著不說話。
你這張照片笑的有點露牙,就像你在吞咽一顆珍珠,亮晶晶的珍珠。
大學時,我告訴你我又戀愛了,就問你,你覺得他能不能保護我一生,你還是笑著,不說話。
這張照片比起上一張還不好看,你黑了,緊抿嘴唇,眼睛裡有堅毅。
掙了的第一個月薪水,我終於敢和大佬們說,我戀愛了,是某家小公司裡的一個職員。
你悄悄地告訴我,彆惹惱了他們,否則會沒收了那些準備好的路費。
大佬們把我鎖在屋子裡,吐沫橫飛的比你還多,一時淹滿了整個房間,我窒息了。
這是我第一次絕食的方式迎來了和你的見麵,我利用了那個人,去看你。
這回見到的你是最真實的,你站在那不動,笑容堆滿了臉上。
五年了,你的信,我翻來覆去的看,每一句都能背下來,每一句都是我拿來做借口的,來證明你從未離開過。
你在這裡還好嗎?
風替你回答了,還是叫我傻丫頭,還是傻笑,就是不告訴我,你好不好。
對了,我和你坦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