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很輕微。
但是現在辦公室裡靜得落根針都能聽見,所以林如夢一聽那聲兒就察覺不對了!
“銀杏!”
她急匆匆衝到它兩個中間,然後強行抓著銀杏的大手掰開,有些嗔怪的伸手戳了戳它腹甲:“嘖,你剛才不是答應我的了嗎?這會兒好端端的突然捏人家瞳影手乾嘛呀?”
銀杏睜著無辜的眼睛說沒捏啊,隻是它第一次打心底裡接受瞳影,內心有些小激動不舍得鬆開手而已。
怕說辭不夠有說服力,它還補充解釋說自己可能力氣太大沒把控好,實在不好意思咯。
“哼,你少騙我了!你力氣大,但怎麼沒見你把我捏哭過?”
但林如夢又不是傻白甜,她壓根兒不信,於是親手抓起銀杏的大手,然後把自己的手放在它手心。
“呐呐呐!你捏我看看?快點!”
銀杏卻故作無事的眼神四處瞄,全然把她當成一個跳起來還沒它肩膀高的小女孩。
手也沒使勁,任憑她甩弄。
林如夢氣得直跳腳,居然敢不理我了!
┻━┻︵╰(‵□′)╯︵┻━┻
畫麵仿佛掀桌而起:“我打死你!”
……
另一邊的瞳影對此則沒什麼反應,手被鬆開後就自然垂回到身側,始終安靜得一批。
可一直默默看著這一切的臧君屹實在憋不住笑了:“好了好了彆玩了,如夢你一會兒又容易鬨出一身汗,剛才不還吐著舌頭喊熱嘛!”
“誰!誰吐舌頭了!有這個……”林如夢呲著牙踢了銀杏一腳,卻被反震得後退一屁股坐倒在沙發上,“哎呀,你還!……有這個大冰塊在,我一點都不熱!”
“好啦好了啊,就握了一下手而已,至於跟銀杏那麼置氣嗎?”臧君屹招招手讓瞳影站回門邊後,走過來揉了揉她腦袋。
“才不是因為這個事呢!我是看銀杏現在不怕我了,也不說老實話,還特喜歡逗我!以前,以前明明都是我逗它的!”
林如夢癟著小嘴說道,一臉委屈的看著銀杏。
眼神有略微的不甘心。
臧君屹也不好再笑,摟著她安慰說:“那有什麼辦法,銀杏心性成熟了腦子自然也變聰明啊,難道你還指望一直把它當小僵屍粘在身邊嗎?更何況你自己都承認過它的長大是一種好方向……”
“要不是你本身和它親密無間,它才不會跟你玩這種小打小鬨呢。但是,你要正經說的話我相信它肯定會聽的。”
林如夢眼簾低垂了片刻,隨後對它說:“銀杏,你過來。”
銀杏過來蹲下,一副任憑調遣的模樣。
她在臉上扇了扇風:“我現在好熱,風扇轉得慢空調也可能會太冷,你回房間幫我把恒溫身體的靈異大衣拿過來好不好?”
銀杏吼哇答應,表示不用征求自己的意見,隻要你說的我都會照辦。
它起身出去了。
結果僅幾秒鐘的工夫又回來了,手裡還抱著林如夢的那件靈異大衣。
見林如夢站起身,銀杏當即抖開大衣等著她走過來把手穿進去。
可這時候,她心裡竟產出不好意思麻煩它的感覺。
“不,不用了吧,我自己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