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聽話,不做出任何抵抗,我保證不會。”紅演笑眯眯的表示。
林如夢聞言,順著它的話往下說。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也應該解開我身上的繩子了,你們不是說對病人應該是嗬護和關愛嗎?我願意跟你們走,但為什麼還要用繩子綁著我?快給我解開。”
“彆誤會,這隻是對你的保護,保護你不會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沒想到它卻絲毫不上當,還招手讓繩子多收緊了些,生怕她耍什麼花樣。
林如夢憤恨的扭了扭,朝它跪著挪近了一點點。
“要去哪裡就帶路!我自己能走!!”
可這隻紅演卻不再搭理她,而是在紅演群中叫出一個身材高大的女紅演。
這女紅演的體型比絕大多數的男紅演都要強壯,頭發挽成螺旋狀,再加上口罩上隻露出一雙紅褐色的圓瞳,模樣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把她帶去c級治療室,控製好後不要做其它的任何事,等待我。”
女紅演隻是點頭,沒有出聲。
林如夢抬頭一看到這家夥,內心也暗叫不好,卻也沒辦法。
象征性的掙紮無果後,隻能任由女紅演將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她抱起來,然後擠開一眾紅演往外走。
臨出小會間門口前的那一刻,她最後一眼是落在那還在自顧自看電視的73號身上,隻希望這群喪心病狂的不祥之物彆傷害它。
……
冰冷孤寂的廢棄走廊上。
林如夢被女紅演冷漠的抱著走,腦後長發垂下隨著動作輕盈擺動。
她感到後脖頸被對方冰涼的臂膀靠得有些不適,便試探性的微微將頭揚起來,側抵在對方的肩上略微好受些。
林如夢:(?;)
女紅演:(°,,,,°)
它對她的這小動作倒是沒太在意,隻是一個勁兒的往前走,但腳步落地無聲。
“你,你會說話嗎?”
那個什麼治療室似乎很遠,時間久了,林如夢被壓抑得有些難受,又覺得這隻女紅演貌似沒彆的那些紅演那麼恐怖惡心,就試著開口跟它搭話。
“哈嘍?如果你不會說話的話,能理解我的意思嗎?可以的話就點點頭~”
“……”
她拚著膽子在賭這隻紅演沒那麼喪心病狂,希望能取得一些最基本的交流。
可惜的是,女紅演始終沒有給出一點像是想要搭理她的反應,宛如根據命令行走的機器。
“唉。”
她無奈還是放棄了。
這時袖帶上的紙條又顫了一下。
從紅演群出現開始,紙條已經顫動了無數次了,顯然是很關心她的狀況。
但林如夢根本沒機會去看它的信息,同時也很慶幸那些東西全程沒有察覺紙條的存在,否則把它搶了自己就相當於失去了活向導,一位很好的隨身夥伴。
“真是狼狽,好端端的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看來還是小瞧這家廢棄病院的恐怖了,也不知道那些家夥會把我怎麼樣。”
正想著,女紅演忽然停下腳步,彎腰把她放在了走廊一邊的廢棄長凳上,它自己則走進了一個看不清名稱的黑暗房間裡。
好像是要拿什麼東西。
林如夢自知這是個好機會,卻奈何身上的這詭異繩子太結實太堅韌,僅憑自身內部發力還不足以掙斷它。
“嗯!啊……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