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還有江公子!果兒,趕緊給他打電話,他肯定會幫忙的!為了得到你他可寧願給周天那個廢物五十萬呢!快點!找他肯定沒問題!”柳秀芬忽然眼睛一亮。
白果兒皺眉,之前在家裡那一幕還沒在腦海裡散去呢,怎麼會給他打電話?
就算他肯幫忙,白果兒也不想求他。
“你不打我打”柳秀芬見白果兒不肯,他自己拿起電話打給了江浩財。
“江公子啊……哎哎,是我是我……什麼事啊?是這樣的,我讓果兒跟你說啊,你等著……”說完,柳秀芬把電話遞到白果兒麵前。
白果兒不肯接,柳秀芬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才無奈的接過電話。
“是我……哦,是這樣,我媽生病住院需要手術,可是我們現在需要一點錢……多少啊?”白果兒看向柳秀芬,柳秀芬跟她比劃了一根手指頭,想了想又伸出一根來,兩根手指頭在白果兒麵前比劃了一下。
“可能需要二……不不,不是兩百萬,是二十萬……什麼?”不知道那邊江浩財說了什麼,白果兒愣了一下,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然後呼吸有些急促,看起來很生氣,“彆做夢了,留著你的錢見鬼去吧!”
說完,白果兒就掛了電話,扔回柳秀芬。
“怎麼說了?怎麼說著說著就急了?”柳秀芬趕緊問道。
“他……”白果兒的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她真的說不出口,江浩財竟然讓白果兒陪他睡一覺才肯借錢給她。
“沒用的東西!”柳秀芬瞪了不爭氣的白果兒一眼,又撥了江浩財的電話,“江公子啊……”
沒一會兒,柳秀芬也臉色不好看的掛了電話,看著白果兒笑的有些悻悻,“果兒……你看,我們現在也沒辦法,要不……”
“媽!”白果兒猛地站了起來,“你到底當我是什麼?”
說完,白果兒就哭著跑了出去。
柳秀芬一直巴結的那些人,每一個都是各懷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柳秀芬非但不想著這些人醜惡嘴臉,反而把自己親生女兒作為籌碼推出去。
真是天大的笑話。
這些天,白果兒不是沒想過自己和周天以後的事情。
儘管那天從酒店回來的時候她是自己提出的離婚,雖然她看到了周天和以往表現的不一樣,但是多年的失望還是促使她提了出來。
可是隨後的一切仿佛都讓她覺得,周天變了,變得是她曾經憧憬過的男人模樣。
但是柳秀芬固有的偏見,又讓白果兒左右為難。
她對周天的感覺一點點的變化著,從最開始的有好感,到後來的逐漸失望,再到對她產生了不一樣的吸引力。
這個過程讓她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尤其當她在會所看到周天身邊有一個漂亮妖嬈的女人的時候,那一刻心裡竟然是酸的,是的,她吃醋了。
可是,當周天問她不想離婚就跟他走的時候,逆來順受習慣柳秀芬的白果兒,真的很想就那樣跟周天離開算了。
可是……
白果兒低下頭,她恨自己的軟弱無能,雖然她也曾經對周天的懦弱失望過,可是輪到自己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實在不行,那就隻能把房子賣了。
回到病房,柳秀芬正閉目養神,聽見動靜睜開眼。
“怎麼樣了?”她眼神居然是發亮的。
白果兒對柳秀芬更加失望了,和對周天的那種失望完全不同。
“我們現在隻能把房子賣了!”白果兒低低的說了一聲。
“什麼?賣房子?你打算以後讓我住哪裡?睡大街嗎?白養活你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孝順我的嗎?”柳秀芬立刻就急了,“人江公子肯幫忙你卻想著賣房子,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白果兒臉上露出倦意,沒想到在柳秀芬眼裡,她一個親生女兒居然還沒有一棟房子重要。
“不賣房子,你打算把我賣了嗎?”白果兒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再說一遍!”柳秀芬尖銳的嗓音在病房裡回蕩,“你是不是也跟那個喪門星一樣,巴不得我嘎巴一聲死了!啊?我累死累活的還不都是為了你以後能過上好日子?你可倒好,我還沒享上你的福呢,就想著讓我睡大街啦!”
白果兒苦笑著搖搖頭,不管如何做,都換不來柳秀芬一個笑臉。
柳秀芬可不管白果兒怎麼去解決她的難題,躺在床上罵了好久。
不想再聽柳秀芬咒罵,白果兒回家了,她借口回去給柳秀芬拿換洗衣服就離開了。
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白果兒發著呆,不賣房子真的要把自己賣了嗎?
母親惡毒的話在耳邊回響著,白果兒傷心的想著,究竟是自己命太苦還是老天太不公,為什麼要讓自己經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