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贅婿!
周天雖然對這些事情沒接觸過,但是他們說的話他還是聽得懂的,立馬來了興趣。
“如果墓主人本身就是個土夫子出身,或者收藏家之類的,也就好解釋了!”張教授說道,眼睛發亮。
“我今天看了眼裹在那些東西身上的泥,不對!”趙教授忽然又否定道。
“你是說……”張教授看向趙教授,趙教授乾脆坐了起來。
“那些泥和以往我們挖掘的墓葬裡麵的不同,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莊稼地裡的土!”趙教授說道,然後自己又搖搖頭,“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周天也想不明白,除了從劉順和張教授那裡才學來的一點有限的知識,和原來上學時候學的曆史知識外,對這個真的是一竅不通。
“李家人來的也蹊蹺!”廖亦剛說道。
“假的!”鬼眼惜字如金的說道。
“假的?”幾個人都驚了一下。
“套子!”鬼眼又說道。
鬼眼說假的,又說套子,廖亦剛頓時明白了。
看來這次來,應該是有人給他們設了個套子給他們鑽的,李家嗎?
周天隻顧著聽,一知半解的,張教授和趙教授卻同時蹙起了眉頭,躺下不說話了。
廖亦剛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想給師傅打個電話,可掏出手機一看,沒有信號!
隻好又把手機收了起來。
周天眨了眨眼,抬頭往外看去,透過牆壁,看向院子另一側廂房的李家人。
李家人似乎還沒睡,坐在炕上說著話,可惜離得太遠聽不到,但是周天總覺得說的話和他們有關係。
那個叫奎子的不時說著什麼,那個老頭不時插句嘴,另外一男一女不時點點頭,然後……
周天一下子坐了起來,他看到那個年輕人抽出了一把刀,女人也拿出來一把匕首,之後說了什麼,兩人又都收了起來。
“怎麼了?”廖亦剛問道,鬼眼也看了過來。
周天的反應很突然,就好像被什麼驚到了。
“我覺得我們明天還是早點離開的好,總覺得那幾個人對我們沒安好心!”周天說道。
“不怕!”鬼眼說了一句,閉上了眼睛,這一行跟著佛爺做了這麼久,什麼鬼魅魍魎沒見過?
廖亦剛安撫的拍了拍周天,“沒事!早點睡吧!”
張教授和趙教授隻以為周天年紀小,沒多說什麼,躺下睡了。
周天剛開始吃了一驚後,心裡竟然有一絲小小的興奮,現在自己還怕有人打架嗎?
默念本源決,周天漸漸的闔上了眼睛,一覺睡到天蒙蒙亮。
外麵傳來的聲音把屋子裡的人吵醒了。
對麵的人好像也都起來了,在院子裡說話的聲音,嗡嗡的傳進來。
幾個人先後起床,洗漱過後,都走出屋子,屋外山裡的清新空氣讓人神清氣爽。
“這裡的空氣真好啊!”張教授笑著和趙教授說道,兩人在院子裡活動著身體。
鬼眼和廖亦剛在屋子裡說了會兒話就走出來,廖亦剛跟周天低聲說道“吃過飯就走!”
馬剛馬亮也走出了屋子,和平時一樣,蹲在門口抽著煙袋鍋。
“鬼眼!”奎子走到鬼眼麵前,“今天走嗎?”
鬼眼看著奎子沒說話,而是扭頭往廖亦剛和周天這邊看了一眼。
“那個佛爺的徒弟,你怎麼稱呼啊?”奎子問廖亦剛。
廖亦剛看著奎子,忽然笑了,“我姓廖!”
“廖?”奎子琢磨了下,“一起走嗎?”
“不了,我們主要陪兩位教授過來的,你們有事就先走吧!”廖亦剛把兩個教授抬出來了。
周天暗自點頭,廖亦剛是什麼人?說話怎麼會不留餘地呢?
“你們是不是對那個生坑感興趣啊?要不然我們也不走了,也去看看去!”奎子說道。
這事兒就有點意思了。
去看新坑,人越少不是越好嗎?奎子反而硬往上湊。
周天饒有興趣的看了奎子一眼。
旁邊一道視線投過來,周天一轉頭,李家的那個黑眼圈黑唇膏的女人正看著他。
見周天注意到自己了,還對他做了個誘惑的舔唇動作。
周天趕緊笑了下彆過頭去,心想,我口味可沒有那麼重。
他還想著昨天晚上那幾個人到底說了什麼,廖亦剛就低聲跟他說道“到時候跟緊我!”
周天點點頭,鬼眼隻是和廖亦剛對視了一眼沒說話,張教授和趙教授則是有點緊張了,如果等會兒真的有什麼情況的話,他們兩個就是累贅。
吃過飯,馬亮留下,馬剛背了個簍子帶著一幫人往山裡走去。
蜿蜒的山路上,不時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讓這山林更顯幽靜,周天感覺山裡似乎有淡淡的本源之力緩緩流動,可是太少了,就算他運轉本源決,似乎吸收進來的都是微乎其微的,不禁皺了皺眉。
隨著漸漸深入深山,趙教授也有點皺眉,偷偷跟張教授說道“越走越深,看這山勢和地形,這裡怎麼會有墓葬?”
張教授其實心裡也有些打鼓,就緊走了幾步到了廖亦剛身邊。
“亦剛,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張教授低聲說道。
廖亦剛抿著唇看了張教授一眼,然後向前麵抬了下下巴,然後又對他使了個眼神,張教授懂了,慢慢的退回到趙教授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