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蕾難得和廖亦菲一樣,一見到白果兒就立刻喜歡上了這個漂亮溫柔的女子,三個人聊得異常開心,周天去了劉順那邊,三個人也就乾脆晚上聊天放到了床上。
白果兒從小朋友就不多,之前有個肖麗麗,自從和肖麗麗恩斷義絕後,身邊就再也沒有什麼朋友了。
然後,就是廖亦菲的出現,現在又多了一個宋小蕾,一下子就讓白果兒活潑了起來。
三個人躺在床上說著悄悄話,深更半夜的興奮的都有些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三個人吃過飯,就一起出去逛街去了。
周天這邊,早上吃過早飯後,就接到了宋白衣的電話,約了他和陶小樹去宋家聚聚。
周天和劉順打了個招呼後,帶著黑鷹去了宋家,在門口遇到也剛剛到的陶小樹。
“周天!”陶小樹一下車就看到了周天,“走,一起進去!”
宋家老宅,周天還是第一次來,和劉家差不多的四合院,三進的院子,到處是彆致的盆景,讓本就古樸的四合院,更顯得優雅幽靜,這一點上,劉家和陶家還真比不上。
走到最後麵,宋家正屋,跟宋老爺子見過禮後,宋白衣就帶著兩人去了自己的屋子。
宋白衣的屋子就在正屋旁邊,是個套間,外麵大一點的全部被當成了書房,裡麵小一點的是臥室。
走進屋子,周天就看到了滿牆的書畫,地上兩個大大的瓷罐,插滿了卷軸。
一張很大的書案上麵擺著文房四寶,尤其是毛筆,筆架就有三個,從大到小掛著不同的毛筆。
周天被桌案上的幾樣東西吸引了,尤其那個硯台,墨綠色,呈橢圓,邊緣處有幾個銘文刻字,看著造型簡單,沒有什麼特彆的,但是濃鬱的光暈如有實質,旁邊的一個深褐色的龍頭筆架,居然也散發著光暈。
“對這個感興趣?”宋白衣看周天盯著硯台看,就問道。
“好東西!”周天不太了解硯台,隻能讚歎了一句。
“果真好眼力!”宋白衣讚了一句,“這是北宋的洮硯!”宋白衣道。
周天很驚訝,雖然沒有專門研究過硯台,但也知道四大名硯:澄泥硯,端硯,歙硯,洮硯!
再早一些時候,沒有澄泥硯,而是紅絲硯。
但是雖說是四大名硯,但是硯台的種類不止四種,而是有十多種之多。
而其中,由於當時地理環境和材質的關係,老坑的洮硯一直是皇室文豪、富商巨賈才能擁有的。
又在北宋末年就斷了采,所以流傳下來的就顯得格外珍貴。
沒想到宋白衣這裡居然會有一塊!
北宋鑒賞家趙希鵠就曾經在《洞天青綠集》說過:除端、歙二石外,惟洮河綠石,北方最珍貴,綠如藍,潤如玉,發墨不減端溪下硯,然後在大河深水之底,非人力所致,得之為無價之寶。
還有很多名人也對其大加讚揚,可見之珍貴。
“這是……”周天彎腰看向硯台上的銘文,“庭堅頓首,承惠硯一方,極感……”
“沒錯!”等周天看完後,宋白衣說道,“這款硯台,正是當年他入蘇軾門下時,贈送給蘇軾的!”
“喔……”周天感歎不已。
“白衣,我認識你這麼久了,還沒聽你說過這個硯台來曆!”陶小樹都驚了。
“你又不感興趣,說了你也不聽!”宋白衣笑著說道。
“真的沒想到,居然還有他流傳下來的銘硯,早先隻聽說過一個歙硯跟他有關係,還是個殘缺斷硯,沒想到,沒想到!”周天一連說了兩個沒想到。
也的確,洮硯本就珍貴,更何況是帶有黃庭堅銘文的洮硯了!
看過這個,宋白衣把人讓到旁邊的茶桌處,邊喝茶邊聊天,周天也四下看著牆上掛著的那些字畫。
“這些都是出自白衣之手嗎?”周天問道。
“是的,不過,頂頭那幾幅是臨摹的,其他的都是我自己所作。”
頂頭,也就是書案的左側,牆上掛著四幅字畫,兩張字帖和兩幅畫作。
“這不是王羲之的蘭亭序嗎?”陶小石指著左邊那副字問道,“周天,你看看,足以以假亂真了!”
周天看過去,果不其然,幾乎和曾經看過的資料上麵的圖片一模一樣。
“臨摹就是仿個形,缺少了該有的魂!”宋白衣說道。
周天對這個倒是很讚同,畢竟不是同一個人。
但是宋白衣臨摹的這幅字,卻多了宋白衣自己的東西,他也沒見過王羲之的真跡,自然沒有辦法對比。
但也能從中看出宋白衣的書畫水準。
三個人對宋白衣的作品說了一會兒後,就轉到了下周的書畫節上。
“井村千大放厥詞後,又開始炫耀即將帶來參展的作品,其中有一個竟然是唐朝一個佛教的畫作,是當年從我們國家偷走的!”宋白衣說道,“但是他們卻大言不慚的說那是他們的國寶,是得到當年那位大師饋贈而來!”
“哦?是哪位大師的作品?”周天好奇的問道。
本身佛教畫作就不多,古代多以壁畫石刻作品居多,畫作卻非常少見,但是其中以畫聖吳道子的作品最為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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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吳道子的《地藏菩薩講經眾生相》,國內都沒有其記載!”宋白衣說道,“說是地藏王菩薩發願之後,就在地獄裡每天誦經,所有淪入地獄的惡鬼聽過之後,有的頓悟輪回去了,有的則是繼續忍受煎熬!就是不知道真跡會是怎樣一幅畫作!”
看著宋白衣一臉向往的神色,周天也感到有些心馳神往。
吳道子是唐朝時期人稱“畫聖”的一位書畫大家,他擅長佛道、神鬼、人物、山水鳥獸、草木閣樓等,尤其精於佛道、人物,長於壁畫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