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宋以來,他又是眾多畫家的臨摹學習的楷模,也得到過很高的讚譽,成就之高,令世人讚歎!
沒想到,井村千居然會有他的一幅畫作,而且還是在國內鮮有人知的一幅畫作。
這就令人感到非常的意外。
而得到消息的國內那些部門和大師們,則都紛紛開始查找史料記載,都想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來驗證那幅所謂的《地藏菩薩講經眾生相》的真偽。
不管是真是假,在這個上麵怎麼都不能淪為j國那個囂張之人的嘲笑話柄。
“那我們這邊呢?都有什麼參展的作品?”周天問道。
“我們的可就多了,一時之間也說不完,等到了那天,好好看一下!”宋白衣說道。
“不管怎麼說,我們拿得出來的,肯定會有不少不下於那幅的!”陶小樹說道。
“不見得!”宋白衣道,“如果那幅畫的確是吳道子真跡的話,國內又沒有什麼記載的話,那珍貴程度可就不好說了!”
“那怎麼辦?”陶小樹也有點撓頭,怎麼都不想在那個叫什麼井村的麵前輸掉麵子。
“沒關係,我家老爺子也拿了幾幅吳道子的畫作出來參展!頂多打個平手!”
這件事情,說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見也沒有什麼事情了,周天就提議去文玩市場逛逛去。
他心裡打的主意是,萬一遇到好東西呢?
宋白衣和陶小樹一聽,也挺感興趣,三個人就一起出了門,直奔京都文玩市場。
京都文玩市場這裡,周天還是第一次來,離宋家和劉家都不算太遠,隔了兩條街,在一條很熱鬨的馬路邊一條巷子裡。
門口居然有一個大照壁,上麵刻著京都古董文玩市場的字樣,顯然是後修的。
繞過照壁,眼前頓時一下子開朗起來,很大的一片區域,分割成了兩個部分。
一部分是擺成一排一排的攤子,抬眼看去,竟然一二十排,裡麵人來人往的,要比江城那邊熱鬨太多了。
另一部分就是好幾排的門麵店鋪,經營古董玉器文玩之類的。
“這可比江城熱鬨多了!”周天感歎了一句。
“可不是,這裡你之前沒來過,可真的不應該!”陶小樹說道,“先逛逛去,逛累了,就去我家鋪子歇著去!”
“你家在這裡有鋪子?”周天問道。
“何止我家,劉家也有啊!”陶小樹道,“這麼久了,你居然不知道?你整天都在忙什麼呢?哈哈……”
宋白衣也笑了,周天有時候還真的挺有意思。
三個人說著話就往攤子上走去。
“這裡彆看都是攤子,有時候也能碰到好東西!”陶小樹說道。
“撿漏啊!”
“可不是?而且,很多人都抱著撿漏的心思來的!”
“這裡和彆的地方的文玩市場不同,真假都有,還要看個人的眼力!”宋白衣道。
這可樂壞了周天了!
要論起撿漏來,周天還自認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三個人慢慢的走進了攤子範圍,一排排的逛了過去,黑鷹無事,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
忽然,前麵不遠處,有個人聲音好像有點高,似乎和攤主起了什麼爭執。
“你怎麼說話呢?你情我願的,不願意買就把東西放下,好麼央的你當我這是逗你玩兒哪!”一聽這話,就是攤主。
“之前不是說好一千的嗎?轉回頭你就漲到一萬了!有你這麼做生意的嗎?”這人帶了點南方的口音。
“這裡就是這規矩,你看上了,咱們討價還價,一手錢一手貨,過後誰都不找誰!你轉了一圈回來,行情就不一樣了,你有什麼好急眼的啊?”
“你這不是欺負我是外地人嗎?”
“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欺負你了?”
“你這還不叫欺負?”
“買不買?不買就把東西還給我!”
“當然要買,但是你這麼做生意我要投訴你!”
“愛哪兒投訴哪兒投訴去,你先把東西放下!”
眼見著好像雙方要打起來了似的,周圍也圍了不少人看熱鬨,也有兩邊幫腔的。
順著聲音,周天三人就走了過去,就見一個大概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滿臉漲的通紅的,正氣憤的跟攤主理論。
攤主大概四五十歲的年紀,穿的有些破衣爛衫的,滿臉猥瑣樣,嘲笑著看著那個年輕人。
周天順著他們說的,看向年輕人手裡拿著的東西,心裡就“咚”的一聲猛跳。
年輕人手裡拿著一把帶鞘的長劍,略有弧度,連上劍把大概有一百多厘米左右。
棕色發黑的刀鞘有些破舊,但周天已經看到這把長劍散發出的濃鬱的光暈。
而對於愛好刀劍的男孩子來說,對這個造型再熟悉不過,正是j國有名的“妖刀”村正!
那可是j國有名的十大名刀之一,沒想到在京都的古玩市場居然看到一個真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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