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覺得奇怪,畢竟以傅睿宸的那個硬如磐石般的固執性子,怎麼可能那般輕易地就放季筱月回來了。
原是因他妹妹傅亞笙出了事。
“嬌嬌啊,要不近日你就乾脆連學校都不要去了吧,反正你聰慧,哪怕是不看書啊,也遠比我們家小葵強上上百倍,你看她,一有時間不是刷手機就是發呆,都在醫院呆兩天了就連是書本都未曾主動開口讓我給拿過來的。
哎。”
莫名躺槍的封葵“…”
許嬌嬌輕笑,“姨媽,封葵現在養病,不急在這一時的,您若是擔心她的成績上不去,我可以抽空幫她補習。”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這丫頭就是缺少管束與自製力,要是以後嬌嬌啊,能夠時不時就監督一下她的學習,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江玉晚顯然特彆的高興。
而封葵則是一臉的苦相。
並且她並沒有在發呆,而是在想她家西瓜去哪裡了?
畢竟自她出事到現在,她家西瓜都不見了蹤影,這太反常也太過叫人生氣,枉她一直都把他劃在自己的保護圈內,如今她都是出了這麼大的事了。
險些命喪黃泉!
這個悶不吭聲的倭瓜竟是連個麵都不曾露一下!
越想封葵就越是生氣。
可她也不好意思當著江玉晚和許嬌嬌的麵就將自己心中的不滿說出來便就隻能是一臉的尬笑。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見許嬌嬌似是要離開的樣子,封葵當即就道“表姐你去哪兒?”
許嬌嬌側眸看了她一眼,“你有事?”
封葵的嘴唇扯起了一抹極為牽強的笑意道“是,是啊……”
“說。”
封葵看了看也正盯著自己的江玉晚,總覺得小叔讓自己把東西給到許嬌嬌的事情不能讓她媽知道,於是,她硬著頭皮道“媽,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江玉晚一聽,有點上火。
“什麼事媽不能聽?”
封葵有點頭大,“媽你就先出去一下嘛!”
要不是因為許嬌嬌在這裡,江玉晚指定非戳她腦袋不可,但想著眼下畢竟封葵還是個病人,就依了她。
“說吧,什麼事?”
許嬌嬌睨著她。
封葵一臉苦相,先是將手上的文件袋拿著,繼而又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張邀請函一並遞到了許嬌嬌的麵前,可憐兮兮道“表姐,你就行行好吧,快點拿走,不然,我會沒命的!”
深知封銘九的脾性,故而,但凡是她這個小叔交代下來的事情,封家的後輩那就沒有一個不是言聽計從的。
當然封葵也不例外。
“表姐你好人做到底,就收下吧,俗話說得好,有錢不賺王八蛋啊,我小叔送的東西定然是價值不菲的!”她將手中的東西一並遞到了許嬌嬌的麵前極力推薦道。
許嬌嬌望著那邀請函上赫然寫著幾個燙金大子皇家遊艇宴時嘴角微翹,“你表姐我看起來,很窮?”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但是,白送的,不要白不要嘛。
你說對不對啊表姐……”
“表姐,表姐,你就行行好吧……”
倒是罕見素來看到她就躲的封葵喊自己表姐喊的這般親熱殷勤與討好的,可見,也委實是真的怕了那位。
最終,在封葵軟磨硬泡下,許嬌嬌將那東西接了過來,不過,很快她就將此事拋之腦後。
同時,她才出病房的門就撞上了一個人。
秦茗,封銘九的秘書。
並且當她與秦茗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女人嘴角處更是還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陰險笑意。
一閃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