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完成了任務,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便出了酒店大門。
半小時後,亞穡彆墅內。
一身白色公主睡裙的季筱月睨著下首的兩名保鏢,陰惻惻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稟告小姐,已經斷了對方兩根肋骨!”
其中一名打手十分恭敬道。
季筱月撫著自己的右手,望著那明顯突兀短了一截的小指,她冷笑道“那霍英呢?”
二人麵麵相覷,隨即下跪道“屬下們辦事不利!”
“什麼意思!”
季筱月氣得直接就從雅座上站起身來。
一旁的男人笑了笑,“筱月,不要動氣,過兩天你還得手術。”
季筱月看向了一旁的南宮勍淵。
南宮勍淵,南宮家族之中最狼子野心之人,亦是南宮一族唯一的一個外族血脈卻是僅僅隻用了三四年的時間便鳩占鵲巢坐穩了那個位置。
還挾持自己的養父並將南宮家族唯一的一個正統血脈給逼得不敢回國,畢竟,但凡他敢回來,等待他的就隻有死路一條。
而這個南宮一族的正統血脈繼承人,前段時間,季筱月就還曾見過!
哪怕時隔十多年,季筱月仍舊是一眼便認出了他來,因為,他實在是和當年他的父親長得如出一轍!
這個人就是南宮爵。
隻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誠然,季筱月並不清楚南宮家族的內部紛爭,她隻隱約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是什麼善茬,但他的權勢很大卻也是個事實!
可這個男人也委實善變!
自記事起,她便就一直都覺得眼前的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是十分寵愛且嗬護她媽媽的,但是後來……嗬!
說到底,她媽媽在眼前的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麵前,終究也隻是他眾多情人之中的一個罷了。
也是因此,在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當她媽提出要離開波士頓的時候,她才沒有反對。
這其實也是季筱月人生之中最大的一個汙點!
她死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媽媽竟是做了人家十多年的地下情人,直到十多年前的一個下著暴雨的夜裡,南宮勍淵的夫人賀琳娜親自找上門來將她們母女貶低得一文不值,就連是外麵的狗屎都比她們乾淨!
句句臟話,汙穢不堪!
她本就自尊心好強,哪裡容得了那個女人對著她們這般指著鼻子破口大罵,當即就撲了上去一把推倒了賀琳娜!
這一推惹了事,賀琳娜直接自保鏢的手中奪了一把槍,要殺她!
好在南宮勍淵在這個時候趕了回來。
這才救下了她。
不過,這個男人卻是因為那個女人而不得不將她們母女給送走!嗬,若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怕是連她媽媽都還一直都蒙在鼓裡,認為這個看似紳士有禮的男人真的如同他自己所言的那般,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才隻能將他們母女暫時安頓在城堡裡。
真是見了他的鬼了!
誰他媽稀罕!
她早就巴不得走了!
誰願意呆在這裡!
整天就隻能呆在城堡裡,哪裡都不能去!
也是因此,她上學才會比彆人晚,哪怕是後來回國了,也依舊因為沒什麼底蘊所以成績也才遲遲都跟不上,但讓她留級是死都不願意的!
還有衣食住行方麵。
自從離開波士頓她們的生活水平是直接自雲端跌入了穀底,嗬,好不容易她們母女算是熬過來了,也逐漸淡忘了這麼一段汙點的過去。
誰曾想,這個虛偽善變的男人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主動來找她們來了,還請了國外最頂尖的醫療團隊,說是一定會幫她媽媽早日蘇醒過來,一定會幫她重新接上已經被下了通牒說是不可能在被接上的手指。
嗬,還真是求之不得了!
既然這個男人可以幫她報複那些曾經欺辱過她的人,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那麼,她真不介意與他虛與委蛇!
見南宮勍淵發話了,季筱月這才又坐了回去,但是在望著下首的兩名保鏢依舊是怒不可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