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唇瓣微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與平日的漠視倨傲難以接觸有所不同,眼下的許嬌嬌罕見的帶著三分諦視七分痞氣。
無端給她添了一抹紈絝,但卻是並不違和,還有點邪氣!
尤其是她望著帝少那揚唇一笑的刹那,伸手將自己身上的大衣脫去,三七分的傲然身子霎時展露無遺。
她看著麵前的男人邪魅一笑,真真是堪比那誤闖入人間的小妖精!
妖嬈魅惑且難擋!
男人那好看的眉頭卻是輕蹙了一下。
小丫頭好像又喝多了。
可四周卻是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唏噓抽氣聲。
個個對許嬌嬌今夜此舉亦是頗為震撼的!
畢竟她素來就是豪門貴女之中的佼佼者,眾人高不可攀的財閥千金,行為舉止從來都是中規中矩又透著一股叫人難以忽視的倨傲淡然。
她是矜貴高冷的,是觸不可及,可眼下的許嬌嬌卻是大膽的,邪氣的,叫人……望塵莫及的!
因為就在大家無比震驚之餘。
財閥千金許嬌嬌竟是再度刷新了大家對她的認知。
她竟是一把就勾住了正坐在上首位置上帝少的脖子,然後就那麼十分自然地直接坐他腿上了!
坐腿上了!
我天!許嬌嬌竟然坐帝少腿上了!!一時驚得眾人都是目瞪口呆!
卻也是委實不敢吭聲!
王琴見此剛想上前阻止卻是就被自己的丈夫瀧皓焱給一把扯了回來,繼而湊到她的耳邊壓低聲色道“以大侄子那魄人的手腕,殺氣四溢的冷冽氣息,你以為,若是沒有得到他的允許,沒有他的許可,就那個醉的走路都開始在打飄的丫頭是能這般輕易就近得了他的身的?”
“那你的意思是?”
“行了,今天的酒會,原本是好意卻是被曉曉那丫頭搞得烏煙瘴氣的,什麼人都可以進來參合一腳,大侄子怕是早就生氣了。
眼下……靜觀其變吧。”
王琴沒說話。
但,也沒有再上前過來了。
許嬌嬌則是望著麵前棱角分明的峻美男人。
她的美眸似星辰,紅唇似花瓣,精致的麵龐宛若勾人攝魄的小妖精,吐氣如蘭卻也繚繞至極,尤其是從她嘴裡溢出來的話。
她說,“你缺老婆嗎,覺得我怎麼樣?”
男人幽邃的眸暗了暗,一抹奇異的色彩,一閃即逝,快得叫人難以捕捉。
整個酒會亦是片刻嘩然。
“天哪!這膽子也太大了點吧!”
“我天!”
“不得了!”
“這是當不成二少的媳婦要當他嫂子的節奏啊!”
“你想死啊!”
“啊,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說……”
眾人七嘴八舌,無一不是對許嬌嬌此舉驚濤駭浪的。
……
少傾,男人眸色深沉。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女孩那如蝶翼般的眼簾輕顫了一下。
帝少,帝都首富長子亦是帝都集團現任的總裁,傳聞,他矜貴內斂,殺伐果決,是個非常不好惹的男人。
也是萬千少女心中神祗一般的存在。
許嬌嬌卻是唇角微勾,一雙漂亮的眸子閃過一抹狡黠,似是又在調戲他了,低低道“你說呢?”
男人眸中閃過了一抹無奈。
“你喝多了。”
許嬌嬌答非所問,而且還一把就扯住了帝少的領帶將他那驚為天人的麵容拉到了自己的麵前。
強勢又霸道“瀧夙!你在敷衍我!”
郭禪想笑,可不敢!
畢竟你要真去跟一個酒瘋子計較就真是秀才遇到兵了。
男人深邃的黑眸暗潮洶湧。
“咕隆——”
郭禪好像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四周的人亦是個個都嚇得噤若寒蟬。
要知道帝少可是出了名的雷霆手腕,這小丫頭竟是敢在老虎頭上拔毛,哪怕她是許家的千金,怕是也……
哪知,大家卻是錯估了帝少的反應,男人麵色平靜並且一把就握住了許嬌嬌那隻胡作非為的小手,
“乖,你真的喝多了。”
罕見的溫柔,驚得在場的所有女眷花癡了一秒。
“瀧夙……”
許嬌嬌呐呐喊他。
“嗯……”男人同樣輕聲應著。
兩人彼此的呼吸極近可聞,小丫頭身上的酒味很是醇香,好聞,就像她這個人,從一開始就牢牢牽住了他的心。
“你回答我……”
她沒有看他,可那隻纖細的小手卻是下意識就與他十指相扣。
小指甚至是還在他那溫熱的掌心撓了撓,似是溫順的小貓兒般撓得素來不喜形於色的帝少亦是麵色緊繃。
履薄的唇輕抿。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很甜,很是撩撥他的心弦。
“我有在問你的,你到底缺不缺老婆,覺得我怎麼樣,合不合適?
回答我——”
男人的眸色晦暗難辨。
喉結更是無意識的就滾動了一下,醇厚好聽的嗓音低沉壓抑道“要真的上了我這艘船,這輩子你都彆想再逃了。”
“我沒想過逃!”
她下意識抬眸就撞進了他那深不見底的眸。
“你回答我,人家不要麵子的嗎……”
被她這嬌俏的樣子給愉悅到了。
男人悶笑出聲,霎時百媚眾生。
“缺,你正好合適!”
這句話,成功讓愛慕帝少的不少女賓客們腿下一軟。
“沒希望了……”
“我好難過啊……”
“好像不能呼吸了……”
“早知道,我也撲上去了……”
望著帝少那道偉岸挺拔的身姿,不少女賓客在見到帝少竟是一把就將懷裡的那個繚人的小妖精給抱著出了酒會後。
亦是紛紛黯然神傷了起來。
郭禪快則是速跟在。
“唔!瀧夙,我想看你的八塊腹肌……”被自家主子公主抱的許家千金竟是還極為不安分的在扒主子的衣服,那是驚得郭禪後脊背的汗毛都給立了起來!
這姑娘怎麼每回喝醉了膽子都這般的大!
跟平日裡的那個恬靜的她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郭禪都快要懷疑這許嬌嬌是不是個雙重人格了。
畢竟嘛,上次喝醉了是想要睡了自家的主子,就問自己的主子伺候她一晚要多少錢,汗||,眼下不問了。
直接開扒!
這這這……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跟上了。
“還愣著做什麼,開車。”見主子發話了,郭禪這才堪堪跑到了前麵將車門打開讓主子先上車。
自己再坐到了駕駛座上。
不過,全程郭禪都是眼觀鼻鼻觀心,絲毫都不敢往車後座瞟上一眼,為啥,因為擔心小命不保!
試問,這世上有誰是敢直呼他家主子大名的?
怕是也隻有後座位上那個正想儘一切辦法扒拉自家爺衣服的那個小祖宗許嬌嬌了!而且還不止是一次!
他家主子倒也是樂得讓她這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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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夙!你起開!”
“瀧夙,你不要抓著我的手!”
“瀧夙,你衣服扣子怎麼這麼緊啊!”
“瀧夙,你褲子拉鏈怎麼這麼難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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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郭禪那都是冷汗直冒。
拜托小祖宗,請不要再語出驚人了好嗎!
察覺到素來鐵血殺伐的自家主子是真的拿這位小祖宗半點辦法都沒有的郭禪,那是無比驚訝又膽戰心驚的。
他可不想聽啊,啥都不想聽啊。
真的真的!!
因為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