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寵妻之財閥千金!
“嬌嬌,嬌嬌你沒事吧?”
“嬌啊,快讓奶奶看看…快讓奶奶好好看看啊…你這是要把我們給嚇死嗎?”
傅美枝和尹立秋在見到許嬌嬌自直升機下來的時候均都是在第一時間就小跑了上去並直接就自帝少的懷裡拉過許嬌嬌。
一邊止不住的絮絮叨叨,一邊又下意識就極為小心翼翼的將人給拉到她們的麵前來,這才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這一查看就是心疼不已。
“天哪,你的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傷?”
“這個毒婦!”
“我的嬌嬌啊,都是奶奶沒有看好你讓受苦了啊…嬌啊”
“奶奶,外婆,我沒事,真的。”望著自己的奶奶外婆在看到她身上的多處擦傷時的那個心疼不已的樣子。
許嬌嬌當即就是有些鼻頭一酸。
讓她們擔心了。
“怎麼沒事,怎麼就沒事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自己的頭上身上,手上胳膊上到處都是擦傷啊,竟是沒有一塊好地方了,你還說自己沒事!”話音剛落,尹立秋又覺得自己對小嬌嬌聲音太大了些剛說完便就是一陣止不住的默默掩麵心疼起來。
許嬌嬌見她這樣,一把就將人抱住了。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開口安撫道“奶奶,奶奶我真的沒事,都是一些小傷,回去擦點藥就好了,真的。
對不起啊奶奶。
讓您擔心了…”
一旁的傅美枝佯裝輕歎了一聲。
許嬌嬌當即就抬眸看向了她道“外婆,讓您擔心了…”
傅美枝還在佯裝生氣,隻道“哎呀,我們家的小嬌嬌啊,可真是偏心呐,抱你奶不抱我…”
許嬌嬌輕笑起來。
“外婆…”
“嬌嬌,你真的沒事嗎?”許姝媛,霍仁德,霍英均都走了過來。
尤其霍英。
在見到許嬌嬌又一次死裡逃生竟是還能笑得出來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罕見的冷著臉道“知道讓人擔心了,那你還不在第一時間就給我們打個電話。”
許嬌嬌下意識就伸手將他那一頭栗色的頭發給撓成了一個鳥窩,壓低聲音道“愈發長本事了啊你這個小英子!”
霍英一臉無奈。
“你真是…”
話還沒說完便就對上了一雙幽邃的眸。
霍英整個人都僵住了。
似是忽然就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給扼住了一般竟是詭異的渾身都動彈不了。
好,好壓迫人的氣息。
莫名叫人身體緊繃。
霍英抿唇。
許嬌嬌見他麵色忽然慘白一片下意識就往身後看了去。
男人這才似若無其事一般收斂了些剛剛刻意對那小子釋放的威懾。
待上首那魄人的威懾逐漸褪去。
霍英的眸底不禁閃過了一抹苦笑。
看來,他真是白擔心了。
也,用不著他擔心。
心下輕歎一聲。
五味成雜。
“夙兒!”
也就是在這時。
一旁的瀧皓天終是忍不住壓下心中的怒氣與不可置信,開口喊了許嬌嬌身側的帝少一聲。
傅美枝和尹立秋這才均是抬眸往自家小嬌嬌身側的這個峻美顯赫的尊貴男人身上看了去。
帝少不愧是帝都的鑽石級彆大佬。
二人對他均是故意的視若罔聞。
可這位年輕的帝少卻從始至終看起來才更像是這片領土的君主一般,她們才是客,哪怕是截至目前為止他都還未曾開口說話,可他周身那強大泯滅的氣場依舊叫在場的所有人下意識警醒起來。
但這位幾乎叫所有人都下意識身體緊繃的男人卻也委實是個知禮數,舉手投足皆都透著貴氣的溫煦男人?
怕是錯覺吧?
眼前的這個矜貴的男人要是真的和善就不會在一夕之間就滅了那秦氏和韓氏了,所以說,帝少瀧夙其實就是一個骨子裡都是透著凶戾之人。
危險的不得了。
自然,不論是因為瀧氏還是因為帝少這個人,尹立秋和傅美枝均都不想讓許嬌嬌與他走得太近。
但在見到帝少瀧夙對著她們微微頷首的一幕時、
傅美枝和尹立秋均都是相互對看了一眼,這和傳聞中的那個殺伐果決的帝少,貌似有所出入?
不都說他高冷?
沉默寡言又內斂肅殺的嗎?
據悉的確也是個不好惹的人啊。
但眼下,怎麼看,都好像還,還挺溫和的啊。
關鍵很有禮貌。
隻因帝少在往瀧皓天那邊走去之前特意對著她們家的小嬌嬌說了一句,“我先過去一下。”
嗯,不錯。
尹立秋和傅美枝均是再次對看了一眼。
許嬌嬌則是心口一突。
怎麼這個男人竟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前就這樣,這,下意識的許嬌嬌又開始有些不自在起來。
“夙兒!”
瀧皓天再次喊了一聲,同時也勃然大怒。
色令智昏呐!
不曾想,自己的這個兒子竟是也有這麼叫他失望的一天,瀧皓天這次可真的是被帝少此舉氣得不輕。
他的這一喊也同時提醒了兩家的人。
眼下。
可還不是噓寒問暖的時候。
“覃大隊長,是還要我重複嗎?”
瀧皓天當即又將矛頭對準了覃郵政,覃郵政眼皮一跳,心中雖是苦不堪言,不過,能在頂層人物身旁混口飯吃的人又真的豈是那無能之輩?
覃郵政原本是想著一咬牙,就讓瀧老爺子暫時將人給帶走,不曾想,中途就殺出個王炸帝少來。
而且他也算是個人精那也是自一眼便就看出來了。
這惹不起的帝少喜歡那許家的金疙瘩。
那這事兒可就好辦多了就。
他都不用開罪任何一方,即可全身而退。
覃郵政先是對著一臉鐵青的瀧皓天點頭哈腰的笑著應和,隨即轉臉就對著往這邊走過來的帝少頷首道“帝少,您看這事兒…”
瀧夙睨了他一眼。
那一眼,駭得覃郵政是腳下一軟。
瀧皓天冷笑了一聲。
想在他的兒子眼皮子底下耍花腔。
嗬。
不自量力。
然而下一秒。
“父親,姑姑的確是該進去好好的進行一番自我檢討了。
現在可是一個法製的社會,不是她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的,既然都已經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那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曾想自己的兒子一過來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竟是說的這個?
“你說什麼!”
氣得瀧皓天那是又一個趔趄。
簡直是難以置信!
還是瀧函及時扶住了他。
這邊在聽到自己的那個了不得的好侄兒竟是說著自己是真的該進監獄好好蹲一段時間的瀧皓豔,那是恨得一直就死死的瞪著他!
男人極為涼薄的淡淡掃了她一眼。
如果當時不是因為擔心小丫頭的安危,眼下,她可還有活命的機會?
動了他的嬌嬌,還想全身而退。
嗬。
將著一幕係數看在眼裡的江海生江首長的心裡。
那可真是舒暢得不得了。
想當初,因為自家的閨女受了許家那混不吝東西的情傷後,那是鬱鬱寡歡了好一陣子啊!
他與妻子傅美枝好說歹說都勸阻不了,後麵,還是她自個想通的,但也是隻那以後,江玉簌便就變得凡事都是以家族利益為先。
極為利欲熏心。
卻也真的就成為了一個實打實的女強人!
但她的性子依舊沒變。
倔得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因為在那過後不久,女兒江玉簌竟是將他的寶貝外孫女嬌嬌給許配給了那個毫不起眼的私生子!!?
瀧家的那個瀧函!
他的女兒怕不是瘋了吧!
怎麼能如此草率的就將小嬌兒與那樣的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子給綁到了一起!!氣得他當時也是有好幾個月沒有搭理江玉簌。
糊塗!
實在是糊塗得不行!!
尤其明眼人都能夠很清楚的看出來。
這很明顯就是瀧氏的那個私生子高攀了他們家的小嬌兒,如此天降福星,那對私生子母子怕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可偏生那瀧皓天那老小子卻是一臉的愜心與不以為然。
簡直惱火!!
每每回想起當年的那一幕時江首長都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真真是風水輪流轉呀。
老小子,眼下在見到你這個素來都是頗為引以為傲的兒子對我們家的小嬌兒竟是這般的維護,不惜叫你們自家的人去蹲監獄以此來熄滅我們家小嬌兒的怒火,你這心裡怕是不好受的吧。
嗬嗬。
似是聽到了江首長的心事般。
瀧皓天竟是詭異的往他的這個方向給看了過來。
二人雖是都還沒有開口說話。
可那周身所散發出的獨屬於上位者的蕭瑟氣息依舊是叫在場的所有人在第一時間都給感受到了。
兩人明顯是不對付的。
許嬌嬌暗道不好。
她不想那個男人為了她而變得眾叛親離,更加的不想兩家人因為此時而鬨得頗為不愉快。
所以,許嬌嬌當即就走了過來,先是對著瀧皓天行了一禮,這才對著江海生和許文平道“爺爺,外公,是瀧夙救了我。”
本意是想讓自己的爺爺外公看在瀧夙救了她的份上,此事就這樣睜隻眼閉隻眼,就此作罷!
因為許嬌嬌不想讓帝少為難。
故而才會有如此下策。
可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皆都是下意識愣了一下。
尤其瀧皓天。
他冷笑一聲,“許家何時連最基本的禮儀教養都拋之腦後了!”
言下之意。
就是說她許嬌嬌沒大沒小。
不管是論輩分還是怎麼樣。
她都不該對帝少直呼其名。
而且整個帝都敢直呼帝少其名的,除了他這個當老子的,還就真就沒有那第二個人,不曾想,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竟是如此的放肆!!
許嬌嬌不笨。
幾乎是在下一秒就聽懂了瀧老爺子的言外之意。
她蹙了蹙眉,剛想開口,對麵的那個男人卻是悠悠道“我的名字取來就給人叫的,父親您太小題大做了。”
許嬌嬌“…”
在場的所有人“…”
帝少竟是公然就維護起許嬌嬌來了!!
毫不避諱!
這——
這就……難免是有些叫素來藐視一切的瀧皓天有些下不來台了。
瀧函整個人都怔住了。
下意識就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從來都是無比清醒且殺伐果決的諱莫大哥,他從來都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的。
因為,睿智的他,不予許自己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來。
眼下竟是發生了。
為什麼?
瀧函抿了抿唇。
抬眸就往許嬌嬌的方向看了去。
正好就撞進了她的那雙似星辰一般的美眸,隻是可惜,那雙漂亮的星眸之中所倒影出的並不是他的影子。
許嬌嬌看著那個無比矜貴尊貴的男人,眉頭緊蹙。
她並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終究是她欠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的。
再者她一個晚輩跟一個長輩道個歉其實也沒什麼,所以,素來倨傲的許嬌嬌也同樣是為了帝少第一次低了一次頭。
她對著瀧老爺子無比真誠道“對不起瀧伯伯,我下次會改過來的。”
見那男人竟是下意識就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許嬌嬌當即就抬眸瞪了他一眼,將兩人之間的小互動係數看在眼裡的許老爺子默了默。
江玉簌則是蹙了蹙眉。
嬌嬌什麼時候跟這位如此……親密了?
“覃大隊,難得人家瀧氏如此的通情達理一回,大義滅親,那你還在等什麼?時候也不早了,早點將人帶回去吧。
大家也都好早點回去歇著。”
終是江首長肅穆著一張臉對著旁邊和稀泥的覃郵政開了口道。
“這……”
覃郵政這下子是真的有些左右為難了。
逮捕瀧皓豔的話,得罪了瀧皓天,不逮捕的話,既開罪了了不得的帝少還惹了許江兩家記恨自己。
再怎麼樣許文平也是曾經的檢察總長,手上指不定是有不少他的把柄在的,可關鍵這瀧皓豔乃瀧氏的人呐!
而且這帝少到底是真的想讓他將瀧皓豔關進去還隻是走個流程呢?
因著是揣摩不透帝少的真正用意,外加真的是哪方他都不能得罪,開罪不起,一時覃郵政那是嚇得冷汗直冒。
見他這樣,江首長冷笑。
“來人,將人拿下!”
“我看誰敢!”
江首長的話下麵的人不敢不聽,可瀧皓天的威懾力也可見一斑,一時,兩方的人馬再次陷入了僵局。
而見到此情形的覃郵政包括是他下麵的人根本是就愈發的不敢輕舉妄動!!
許姝媛幾人均是眉頭緊蹙。
“嗬。”
終是帝少冷沉一笑。
莫測詭辯的眸也陰戾得駭人,周身那本就強大到叫人無法忽視的淩冽肅殺氣息也是愈發直逼覃郵政!!
“我看你的這頂烏紗帽是不想要了。”
他的聲音仿若來自無間地獄,隻一句話就叫本就懼怕帝少的覃郵政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徹底斷裂。
閉了閉眼。
覃郵政狠狠的一咬牙,豁出去了!
“將人給我帶走!”
“是——”
“你——”
“爸,爸!”
帝少的威懾力足以叫人跪地臣服!
敢惹他的人怕是也就隻有許嬌嬌了。
敢違背他命令的人,沒有。
有的話,怕是早已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覃郵政深知這個理。
所以,哪怕是在明知道他這麼做最終還是會得罪了瀧老爺子的前提下,仍舊是動了瀧皓豔!
因為他害怕帝少!!
畢竟是常年混跡在上層圈子裡的人,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他其實也都是知道的,這其中就包括帝少瀧夙的事跡!
帝少素來就有著冷麵閻王之稱,那可並非是浪得虛名的。
他想要人三更死,那人就絕對活不過天明。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厲害的不得了的人物竟是偏幫外人,一時就將本就一宿未眠的瀧老爺子給氣得直接就暈厥了過去。
許嬌嬌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