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寵妻之財閥千金!
與此同時,瀅水山莊。
“哢!”
徐導的一聲‘哢’結束了白淺曇他們今日的拍攝。
不過,因著白淺曇提前就和封葵約好了待她今日拍完戲後就立即趕去赴宴,所以她當下在看了一眼時間後就顯得有些著急忙慌起來。
尤其,她彼時很想上洗手間。
雖然知道這裡是帝少的地盤但是人有三急,白淺曇終是硬著頭皮進入到了山莊內。
“郭禪,你什麼意思?”
因著早上那會兒帝少已然知曉了許嬌嬌發脾氣的真正緣由,那麼墨冰肯定是不可能再讓她繼續留在瀅水山莊養病。
而這個執行的人,正是郭禪。
好歹是相識了十來年的老友,郭禪也沒有和墨冰繞彎子,“墨冰,主子的意思還不夠清楚嗎?”
“他人現在在哪裡?”
旁邊的郭禦輕蹙了一下眉頭。
郭禪輕歎一聲,“主子自然是在集團處理事務,最近主子都很忙的。”
“好,我去找他。”
“你現在病情才剛剛穩定下來,還不移四處走動。”
說話的是郭禦。
墨冰苦笑了一聲,“郭禦,你不是曾經就對我說過,很多的事情等是等不來的嗎,我知道了。”
郭禦與郭禪對視一眼。
“那個…”
白淺曇尷尬的叩響了一下門,“請問,洗手間在哪裡啊?”
郭禦溫和頷首,“往裡麵走到頭,再左拐。”
“謝謝!”
“墨冰,主子要是喜歡你,早就該喜歡上了,你何必…”郭禪見墨冰拖著還未完全康複的身體就要自床上下來去找他們的主子。
終是有些看不下去便如實道。
“你不懂。”
郭禪“…”
他不懂?嗬嗬…強扭的瓜不甜,他不懂誰懂。
眼下還隻是告訴了墨冰要搬離瀅水山莊她就如此的接受不了。
如果要是被她知道,她住過的那間臥房要全部進行裝修一遍,以後瀅水山莊不再留宿任何一個人女人的話。
當然除了那位小祖宗。
那她豈不是要慪得吐血?
算了,看在相識十來年的份上。
郭禪點到為止。
“我送你去。”
知道阻止不了他,郭禦便就開口道。
郭禪一臉不可思議。
大哥在搞什麼啊。
明知道主子喜歡的是許家的那位小祖宗,還帶著墨冰瞎鬨什麼,糊塗了吧!
“大哥!”
“她是我的病人。”
嗬。
郭禪徹底不想說話了。
如此富麗堂皇的理由當他聽不出來一樣。
隻是墨冰要去找帝少不打緊,關鍵是讓劇組的人幾乎是全部的人都看到了她自瀅水山莊出來,這下子是真的愈發坐實了帝少金屋藏嬌。
墨冰落落大方。
哪怕眼下是病體,但她畢竟是個女軍官,身上的那股殺伐肅蕭之氣還是有的,見到劇組的人見她猶猶豫豫,想打招呼又不好打招呼的。
頗為糾結。
她當即笑了笑,“是已經收工了?”
“是的,您,身體好些了嗎?”
接話的是徐導徐子醇。
他有些受寵若驚,不止是他,整個劇組的人皆都有些受寵若驚,帝少是誰啊,那是打個噴嚏都能叫整個帝都抖三抖的人物。
‘他的女人’自然也是一樣備受尊崇。
昨日,大家就曾有幸目睹過瀅水山莊裡麵住著的姑娘,見她是躺在床上的,氣色也不是很好,今日的麵色也依舊帶有三分蒼白七分病態。
很容易讓人看出,這姑娘是在山莊裡養病。
所以,徐子醇會有此一問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嗯。”
墨冰點頭。
“那…我們會不會吵到您?”
墨冰淡笑,知性優雅,不失書香氣自華。
“還好。”
“那…”
“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
“好好好…”
墨冰的大氣高雅贏得了劇組不少人的好感,大家也都在心中默默誇讚這位‘未來的帝少夫人’可真是知性親和。
一點架子都沒有。
極好。
與帝少真乃般配。
很多事情的流言蜚語往往就是這麼來的。
墨冰是坐著帝少慣用的那輛邁巴赫去的帝都集團。
一般情況下在不說是有沒有提前預約,想要見到帝少本尊平常人可是難如登天,墨冰自然也是不例外的,不過,有郭禦作陪就不一樣了。
而且當時尹秘書正好也在一樓。
於是墨冰十分順利的就進入到了帝都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諱莫內斂的男人一直都在裡麵辦公。
“叩叩叩——”
“進來。”
門被推開。
墨冰畢竟是內臟破裂,她眼下還未完全康複,麵色十分的蒼白,見到帝少的那一刻她的身上多了一抹女子的柔情似水與思念,墨冰愛帝少可以奮不顧身,正是因為愛慘了這個如此淸貴漠然的男人,她才會每次一在見到帝少的時候就情不自禁軟化了下來,變得與平日的那個冷血蕭瑟的她大相徑庭,她就那樣定定的望著桌前尊貴清冷的男人執筆簽名。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麵部表情,她都看入了神。
男人察覺到了不對,抬眸就撞見了一雙盈盈秋水般的眸子。
墨冰在哭。
帝少怔愣了一秒。
印象中的這個女人從來都是冷傲不可一世的性子。
他輕蹙了一下眉頭。
“瀧夙…”
帝少黑眸沉沉,周身的矜冷氣息幾乎是自墨冰開口喊他的一瞬間散發開來,他的不喜,墨冰在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
一旁的尹岷國默了默。
本來是還有些事情要和帝少說的,想了想。
終是悄悄下了樓。
“我說過,不準喊我的名字。”
十足的冷漠。
一滴晶瑩剔透的淚光自墨冰的眼角滑落下來。
男人再次沉了臉。
“出去。”
墨冰沒有走,反而是挪動步子慢慢走了進來。
“對不起。”
墨冰伸手拂去眼角的淚光,麵帶微笑的看著帝少,“既然你不喜歡我喊你的名字,那我以後就喊你瀧先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