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弦月眸光輕閃,或許這是個機會。
她端了一碗放到秦越川麵前,自己也取過一碗慢慢啜飲著。
秦越川隻是滿眼愛憐,長久地,安靜地垂眸望著身邊的徐弦月。
徐弦月一碗飲儘,將空碗放回托盤,假意揉了揉眼睛,有些困頓的低語:“秦越川,怎麼喝了你這湯,讓人這麼想睡覺啊。”
說罷軟軟地趴伏在桌麵上,似是睡著了一般。
秦越川擰眉,剛想嗬斥門外的青風為何自作主張,卻轉念一想,這似乎也是當下最好的辦法了。
他隻得起身,想要將徐弦月扶起,送回她的院落。
怎料輕輕翻轉過她的身體,徐弦月似有所感,混沌的半睜眼睛,衝他淺淺一笑,順勢環上他的脖頸,又昏昏睡去。
秦越川正要緩慢起身,忽然感覺頭頂酥麻,意識昏沉,身子也跟著傾頹倒地。
徐弦月起身,眼中混沌全無,一派清明。
她清楚並非是秦越川防範鬆懈,隻是對她,他從不設防。
也隻有這個方法才能悄悄探查一二了。
徐弦月吃力且緩慢的翻過他的身體,摸了摸他的腕脈,情況果然比先前還要嚴重些,掏出曾經製作的止痛丸藥,化水喂他服下。
“這不知道現在還能起多大作用。”
又熟練的取了一些秦越川的指尖血滴入小瓷瓶用以重新研究備用。
做完這些,徐弦月將刺於他頭頂的銀針緩慢旋出。
還需要拖延一些時間。
徐弦月見他這般麵無血色的躺在這裡,心裡又沒來由的有些害怕。
秦越川當下的麵容,竟然與夢中的有些相似。
她俯下身去,輕輕地側臉伏在他的胸口,傾聽著內裡的心跳,堅實有力,一下,一下。
她的緊張,惶恐,也像是被一隻溫暖的大手,一下,一下,輕柔安撫。過了許久,徐弦月起身。這才醞釀了情緒,喚青風:“青風,青風。你快進來。”
青風聞訊慌忙闖了進來,見此情景,結結巴巴地問徐弦月:“徐小姐,發生什麼了?”
“我喝了薑湯以後忽然好困,睡了一覺之後,醒來秦越川就這樣了。”
徐弦月假裝有些惶急地問他:“我還未來得及為他診脈,秦越川最近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聽到這話,青風重重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徐小姐,尚不知曉,若不然,王爺醒了如何交代。
“我替他看看吧。”
徐弦月做勢要探上秦越川的胳膊,被青風急急攔下:“無事的,徐小姐,是,是王爺最近這些天,公務太多,身體疲累,沒有大礙的。休息一夜就好了。”
徐弦月感歎,青風這演技著實不夠看的,真是與青陽半斤八兩。
怎奈她還要假裝將信將疑:“是嗎?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的,徐小姐,王爺休息一日,明日就好了。”
“那好吧,那快將他扶到榻上去吧。”
徐弦月剛要近身,就被青風攔住:“徐小姐,這怎麼好勞煩您呢,我來就行。”
青風心道好險,青陽可是說過的徐小姐極其聰慧,萬一通過接觸,悄悄為王爺查看,暴露了可怎麼是好。
青陽都被徐小姐“戲弄”過多次,如今他一定不能步了青陽的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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