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身體會,若是無事,那便洗脫了罪名,此事與她的書籍無關。
若是有事,那必有蹊蹺。
“院長,我們先去那些屋子看一看吧。”
祁墨白見無法改變改變她的心意隻得歎了一口氣,抬腳跟了上去。
果然如院長所說的,那些屋子的擺設,布局,甚至用品幾乎都是一模一樣,似乎除了她的書籍,所有物什的使用痕跡都是經年累月留下的。
房間不是很大,陳設也很簡單
一張可容納兩人的連鋪床板,被褥疊得整整齊齊。
靠牆放置的博古書架上全是各類書籍文卷,下方的青瓷缸內還有好些書畫卷軸。
兩張紅漆長條幾案,大抵因為年歲久遠,邊角漆皮略有剝落,露出原本的實木顏色。幾案上放置的都是最尋常不過的筆墨紙硯。
還有一盞已經近乎用儘的黃蠟燈。
徐弦月查看了一圈確實暫且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如何,我說的不錯吧?二十餘間屋子都是這般,你若是想要一一探查,我也樂意奉陪,每一間都領你瞧一眼,讓你心服口服。”
“若是探尋不出,要我說,還是報官的好!”
徐弦月冷聲道:“院長,我不是恐懼你報官,即便是官府的人來了,我還是要親自查探出真相。事關我的聲譽,我的書局聲譽,我不想假手於他人。”
“而且,院長你應該也不想因為這一檔子事牽累到書院名聲吧?”
“若是我們能私下和平解決,何必大張旗鼓呢?我說的可對?”
院長語塞,半晌才道:“便看你有什麼能耐!若是三日沒有結果,莫要怪我不留情麵!”
徐弦月放下書本,義正言辭的向院長說道:“若三日後我查得出毒源,我要院長當著書院所有學子的麵,向我,向我的陽春書局道歉。”
“並且向全京都張榜布告,澄清事實真相,為我的書局證明清白。”
院長瞧她麵容肅正,話說得認真,亦是正色道:“若老夫真的冤枉了你,並且你尋得出真相,不僅如你所說,老夫還願與你的書局簽訂五年的契約。”
“五年之內,無論何種價格波動,老夫隻訂你陽春書局的書籍。”
“一言為定。”
送走院長,徐弦月回到屋中時發現祁墨白還不曾離開。
徐弦月疑惑問道:“祁公子還有事嗎?”
祁墨白眉宇微擰:“我還是覺得,你這舉動,太過衝動。”
徐弦月展顏笑笑:“我說過了,這是最有效,最直接的辦法,我既是篤定我的書沒問題,那問題一定出在這間屋子裡。”
她環顧了一圈四周陳設:“攏共就這麼大,一件件查起來總會有收獲的,你不必擔心。”
小蟬一直守在旁邊,直到現在才開口囁嚅了一句:“王妃,您直接報容王府名號不就得了,他們也不會將您怎麼樣的……王爺都說了,若遇為難,直接公開身份就好了。”
徐弦月揉了揉她的腦袋:“小蟬,若以容王府名義確實能夠鎮壓他們閉口不言,不過以勢壓人,最終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啊?真相還是不曾揭露。”
“麵服是什麼用,陽奉陰違罷了。我要讓院長心服口服!”
“再說了,我也真想知道,那個秋露書局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將手伸得這麼長。”
“想利用聿津書院來讓我身敗名裂,倒也是聰明,一擊致命。”
祁墨白接話道:“這裡訂單體量最大,名氣不小,在京都的影響也是不小的,若是以聿津書院傳播你的書局有問題,那其他的書院八成也會望風而動,退了與你們之前的訂單,那你先前的辛苦怕是真的要打水漂了。”
徐弦月故作痛心捂著心口:“那我的嫁妝啊,怕是真的要收不回來了~”
小蟬撅嘴補充:“真是如此,老爺還不知是何反應呢,辛辛苦苦幾年攢的,都被您敗光了。”
“嗯……小蟬,做生意都是,有賠有賺的,爹爹,會體諒的……吧。”
祁墨白無話可說,改變不了她的主意,隻得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忽然,徐弦月想到什麼,跑到屋門口,雙手叉腰,衝虛空道:“玄一,你要是敢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告訴秦越川,我就扣你一個月,不對,三個月月奉!反正,現在府裡我說了算!聽見沒有!”
“…………是,主子。”
“嗯,這還差不多。”
“……其實您不用‘威脅’,我也聽的……”
徐弦月解下身側的香囊,遞給小蟬:“這個你先幫我收著。”
小蟬略有著急:“小姐這個不是你的辟毒香囊?這個也不帶了嗎?”
“隻是三日,應是不會有什麼大礙。”
“我說了切身體會,辟毒如何“體會”啊?”
“無礙,信我,我有分寸的,不會如他們一般的。”
她又想到什麼,走向案幾,執筆在紙上寫了一份藥方,吹乾後遞給小蟬:“這個隨時幫我備好,若是,我真的有萬一,按照這個方子煎藥,給我服下。用量什麼的我都寫在上麵了。”
“王妃!!!”小蟬徹底慌了,急的快哭出來了。
“你不是說,不會有事嗎?”
“是不會有事,不過總要預防萬一,有備無患,你說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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