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的駙馬,比如她的婚約。
她從不覺得這件事演變成如今的局麵是自己造成的,相反,秦虞靈認為,若不是徐明曦慫恿,事態亦不會成如今這般。
容淞這個不知進退的,又利用他的駙馬身份惹了好些禍事。
不大不小,卻也足以令人惡心心煩。
以她的名義在花樓、酒樓狎妓玩樂賒賬,在賭館用帶有她的印記的各類玉器玩件抵押,衣食住行,吃喝玩樂俱是以秦虞靈做名義……
秦虞靈近日來心裡燥亂極了。
尤其是每每見到秦靈若沒心沒肺,東奔西跑玩鬨快活的時候,心裡尤其膈應。
明明前些日子年節宮宴上還哭哭卿卿即將禍難臨頭的人,眼下居然“毫發無損”“片葉不沾”地依舊肆意妄為。
反倒襯得她一係列應對舉動,如同一個跳梁小醜,無事生非,簡直是自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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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為徐明曦!
眼瞧著遠處秦靈若蹦蹦跳跳,和往日她的身側那個野種跟班——眼下是七皇子的秦冷,有說有笑,她的胸口就堵塞的緊。
所有人都撈到了好處,唯獨她,因為相信了徐明曦成了宮城之中的最大笑話!
怨憤之際,身側有宮婢前來稟報:“祁王妃來了。”
秦虞靈沒好氣道:“讓她進來!”
宮婢見她似乎心情不好,應了聲趕忙退下了。
不久,殿外響起熟悉的呼喚聲:“虞兒,你今日喚我來……”
“祁王妃已經嫁入皇室多日了,怎麼如今規矩還是不曾學會?”
秦虞靈冷著臉,沒有向以往一樣,熱絡迎接徐明曦。
難得對她冷著麵色,冷硬著聲音喚她“祁王妃”,而不是“曦兒”。
如此明顯的態度轉變,徐明曦不是蠢得,當即察覺,宮中消息她也是略有耳聞,短時間內,也大概理清了秦虞靈召她入宮的緣由。
“你在怪我?”
秦虞靈不怒反笑,陰陽怪氣道:“我怪你什麼?”
“冬獵的事,我也是聽說了,四皇子死的突然,北玄南淵無法和親,確實出人意料。公主心情我大概理解。”
既然秦虞靈與自己,執意要劃清身份,徐明曦也不願意熱臉貼著冷屁股,巴巴向她討好。
“你理解?你如何理解!?又不曾和紈絝定親,你又不曾被宮中人恥笑,你的夫婿又不曾在外惹是生非!”
“你說你如何理解!”
秦虞靈起身,一聲大過一聲質問徐明曦:“你不是能未卜先知嗎?你不是說我的命運會淒慘無比嗎?怎麼現在,和你說的完全不一樣!”
“奧,不對,有些是一樣,拜你所賜,我現在確實挺‘慘’的。”
秦虞靈寒眸冷笑:“反倒是無所作為的秦靈若,倒是一如既往的逍遙自在。”
想到這裡,秦虞靈積怨已久的情緒爆發,略有猙獰朝徐明曦怒喝:“都是你!如果你不曾告訴我那個夢,不用做那些畫蛇添足的事,我眼下應當是和秦虞靈一樣!逍遙自在,無所束縛!”
“都是你的自以為是,慫恿我非要選什麼夫婿,擋什麼災!才淪落成今日他人口中笑柄!”
徐明曦覺得委屈又憤怒,她起初完全是出於好意,想幫助秦虞靈避免掉前生的和親災難,卻不曾想,今生種種,牽一發而動全身,事態發展超乎了掌控!
南淵四皇子竟然死了!
秦虞靈確實也避開了和親災禍,隻是先前的決策,主意,徐明曦自認為隻是提供了方向與思路,如何行事以及應對,都是秦虞靈自己的決定,如何怪得了她的頭上!
眼下秦虞靈正在氣頭上,口不擇言,這事,她有理也說不清,徐明曦也無心與她糾纏。
“今日本妃觀公主心情不爽,來的不是時候,暫且告退,若有他日……”
“你想走?徐明曦,你把我變成成了宮中笑話,想一走了之?”
“那公主想怎麼樣?”
“在靈犀殿門口,跪滿三個時辰,此事我就算結了!”
徐明曦蹙眉驚了半晌,她看著秦虞靈,不死心又問了一遍:“你方才,說什麼?”
見她反問,秦虞靈調門又提高了一些,死死盯著徐明曦:
“本公主說,在靈犀殿門口,跪三個時辰!若我消氣了,你我此事就算了結。”
活了兩世,秦虞靈鮮少以公主氣勢強迫與她,徐明曦曾認作最知心,且無話不談的摯友,如今,竟是要讓她跪在靈犀殿門口,三個時辰!?
這是拋卻了往日情分,將她的麵子磨到地上踩!
徐明曦苦笑,為著這事,若是今日經此一跪,了結的不僅僅是此事,她與秦虞靈的情誼,便是走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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