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辨認秦越川我有一百種法子驗證。”
秦越川察覺異樣,俯身握著她的手腕:“王妃的手如何了,可是受傷了?”
徐弦月將手腕抽了回來:“不算吧,我,趁機,狠狠扇了他兩個耳光。”
“敢用秦越川騙我!”
一邊說,一邊還抿著唇頰,氣咻咻做出了個,左右扇風的動作。
“我就這樣……扇了他兩巴掌!先是假裝哭訴了一頓,然後,順理成章,左手右手分彆掄圓了各狠狠扇了他一掌!”
“他的臉估計不會比我的手好到哪裡去。”
秦越川看著她通紅微腫的掌心,倒是能想象的出,徐弦月定是用了不小的力道。
他無奈歎息一聲,又從懷中取出藥膏瓷瓶,自然地遞於她。
徐弦月接過瓷瓶,自顧自塗了起來。
秦越川忽然道:“王妃是如何認出那人不是真正的……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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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弦月低著頭道:“隨口一試探就是破綻,太多了,一時不知道該說哪個。”
“他連我給秦越川做的荷包都沒有……”
“他說落在客棧了,可是我說裡麵是藥草香料他居然也應了,明明是避毒香珠。他連骰子都不曾提……可是秦越川前些日子來信明明是發現了的……”
徐弦月塗完了右手膏藥,又騰換左手,隻是掌心翻覆,右手的大片膏藥又滴落垂滑到地麵上,弄的到處都是,徐弦月有些苦惱:“還是等紅竹回來吧……”
秦越川蹲身,半跪於圈椅前,與她眸光平視,甚至於些許仰視。
將她的左手置在自己的左手中。
纖細素白的手,像一抔清清潤潤的細雪落在掌心。
他剜了一大塊藥膏,慢慢在她的掌心推開,一點點細細塗在她的紅腫處,垂眸道:“王妃若遇這類事情,日後可以交予屬下來做,犯不著……”
“你是不是傻,今日那人的扮的是秦越川,我夫君!你見哪個娘子,命令隨護扇自家夫君的?”
“這不明擺著有貓膩。”
秦越川失笑,又是心疼又是無奈:“既然王妃,知道他是假的,你也不擔憂,他會還手嗎?”
徐弦月嘟囔著:“我這不是,打了就跑了嗎?我還催促讓你快些……反倒是你,一直在那裡磨蹭蹭。”
秦越川語塞,隻垂首替她抹著藥膏。
卻聽上方小嘴喋喋不休,繼續道:“再說了,他既是扮得秦越川,若是要仿的以假亂真,令我相信,定是不會還手的。”
徐弦月絮絮叨叨:“娘子暗裡訓斥夫君,多正常的事,雖說,他頂得那張跟秦越川一模一樣的臉,還真讓我有點難以下手——”
秦越川好笑,又聽聞她口口聲聲“娘子”“夫君”掛在嘴邊,暗裡忍不住挑唇:“所以王妃見是容王麵孔,舍不得嗎?”
徐弦月應得磊落:“確實有點。”
“那王妃還傷成了這般,竟是沒有用儘全力嗎?”
徐弦月搖了搖頭,補充道:“那倒不是,用了全力的,睜著眼落不下掌,我是閉著眼睛扇的。”
“眼不見,心為淨,就當作蘿卜白菜好了。”
秦越川:“……”
徐弦月道:“若當真是秦越川,我怎麼會用此等法子。”
秦越川唇角,還不曾完全揚起,就聽徐弦月又道:
“若真是他,我定要讓他獨身,夜宿攬月閣,一個……不,三個月。”
秦越川:“……”
如此聽來,似乎……當真不及挨一掌來得痛快些,倒是長痛不如短痛……
“那王妃可探聽得出,假扮容王之人,主使是何人所為?”
“還能是誰,不就是皇後與秦烈行!”
念及此,徐弦月猛然起身:“奧!險些忘了!若要打消他們的疑慮,我們還要去鳳鸞殿一趟!玄三,我們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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