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誌怪傳說所言的,碧穹仙娥落了凡塵。”
“我助月月取了獸夾,送月月回了徐府。”
“如今想來,後來為我診治的‘薛神醫’亦是腿腳不太靈便的樣子,如此大的破綻,我竟是,從未與之聯想……”
秦越川喃喃:“是我太過愚鈍……”
秦越川心酸苦笑,握著徐弦月的五指,似有感懷念道:“今時,若我再如去歲一般,問詢一句——敢問姑娘名姓,月月也是無從應我了……”
微風習習,葉影娑搖,疏疏落落的金黃、銀白席卷輕舞,散落二人滿身。
自有微渺若塵的聲音緩緩應聲:
“彼時,我說,我是兵部尚書徐府——徐弦月。”
秦越川怔然,似是不敢確定,眼下落於耳中的,是不是近來時常出現的虛妄幻聽。
他坐在原處一動未動,直至感受到熟悉真切的暖熱掌心重新,慢慢撫上他的麵頰,摩挲一般觸及他蒙覆雙眼的墨蘭布帶,方才顫顫地探問了一句:“……月月?”
徐弦月應得細聲和柔,指下動作不停,一遍又一遍隔著布帶描摹著他的眉眼。
徐弦月慢慢起身,反手拆下他的布帶,雙手捧著他的臉頰,細細觀瞧他的空茫目色,似是呢喃,又似是歎息地念了一句:
“秦越川,又不聽話……”
秦越川伸手握著她的腰肢,下意識想要開口解釋:“月月,我不是……”
徐弦月不曾給他反駁的機會,仍舊是捧著他的臉,閉上眼睛,將沉睡中感受到千百次的溫軟描摹,悉數柔柔地返還於他。
唇齒流連,抿拭糾纏。
輕越川漸漸俯身,手掌承托著徐弦月的後腦,直至徐弦月重新仰麵於藤椅之上。
從起初不敢相信的被動應受,至後來的反客為主,愈加瘋狂,愈加熱烈,像是索求渴盼已久瓊漿玉露,一朝得嘗,無休無止,放肆暢飲。
這般撩人心魄的清甜回應,午夜夢回,朝輝之境,無論曆經多少遍,也不及眼下的切實溫甜直透心肺,酥麻浸骨。
秦越川難舍難分,可是顧惜著徐弦月初初醒來,隻得迫使自己及時製止了想要更進一步的“索求”之舉。
二人兩額相觸,低低緩息。
“月月……我可是在做夢?”
“嗯……是在做夢,夢醒了我就走了。”
似曾相識的調侃話語,秦越川忍俊不禁,揚唇道:“如果是夢,我希望這個夢,久一點,再久一點……”
徐弦月環著他的腰身:“笨蛋……”
“嗯,月月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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