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郭某可否知曉,原因是什麼?”
郭懷玉主動執起茶壺,親自為徐弦月杯中續上茶水:
“郭某一片赤誠之心,絕非說說而已,薛老板有何要求,儘可提出。”
徐弦月溫聲:“郭家在金陵也算是底蘊大家,名聲顯望,我怎會有不滿。”
郭懷玉不解:“那為何……”
徐弦月這才抬眼看他:“我知曉郭家求親究竟為何。隻是我來金陵年歲不久,根基淺薄,又非出身高門大戶,心有自知之明,覺得實屬不堪為配。”
她的語氣低微,聲音越發底氣不足。
秦越川聽得這話如刺肺腑:“月月何須以這種人堪配!”
郭懷玉的眉頭漸漸鬆緩,並未覺有不妥:“奧……原是這樣。”
又假意安撫:“薛老板切莫妄自菲薄,我郭家也不是那等庸俗之輩。你……”
徐弦月未等他話說完又道:“其實我也清楚郭家主為的是什麼。豆麥一事實屬無奈,我也隻是夾縫求生,尋口飯吃罷了,若損及郭家,實非出自本心……還望郭家主,多多海涵。”
話已至此,郭懷玉也不好疾言厲色,故作通情達理回她:“你孤身一人,處事艱難,心中苦楚,我懂。”
徐弦月依舊沒有抬頭看他,溫聲道:“話雖如此,我也不願與郭家結下梁子,冤家宜解不宜結,雖是拒了郭家的求親,令郭家失了顏麵,我今日前來,也是備了誠意的。”
“我願意分出一些雜糧生意,讓渡部分渠道給郭家。”
“還請郭家主莫要嫌棄。”
“如此,也算我求和的心意,也望郭家主,日後莫要與我為難。”
郭懷玉簡直要笑出聲,覺得徐弦月到底是個女子,心腸軟。瞧著雷厲風行,實則也是個外強中乾的。
隻是若是這事傳了出去,豈不是會有人說他郭家勝之不武,欺辱一個孤身女子,壞了家門名聲?
郭懷玉朗聲:“這樣吧,薛老板的誠意我收了,我郭家也不是那等沒有氣量小門小戶,自然不會讓薛老板受了委屈,薛老板有什麼要求儘可提。”
秦越川不忿,他見不得徐弦月以如此低三下四的法子委屈自己,以求來日平和。卻又無可奈何,忍著一口氣,聽徐弦月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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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必如此,不過若是郭家主心有顧慮的話……可否將郭家祖產中,在棲山北麓的山頭,贈予我?”
郭懷玉一愣,迅速在腦中搜索。棲山北麓……確有一片荒山,是曾祖當年一時興起買下的,說是風景好,可惜偏僻陡峭,石多土薄,種不了什麼,也修不了彆業,多年下來早已荒廢,除了幾戶樵夫偶爾上去,幾乎無人問津。
用一塊不值錢的荒地換她手中值錢的鋪麵和解?這女人到底還是心軟,或是想全個麵子。送到她手的機會,竟是連個要求都不敢提太過分的。
郭懷玉麵上卻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為難”:“確有此山,不過那是祖上所遺,又是荒僻之地……”
“我隻要那座山的地契就行。”
徐弦月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以此為憑,往日恩怨,一筆勾銷。郭家主覺的可行?”
郭懷玉心中快速盤算,那塊破山頭,如今在他手裡就是個累贅,每年還得象征性交點山地稅,所能以此脫手,也算是個喜事。
至於徐弦月要了去做什麼?開荒種樹?修個偏僻莊子?隨她去吧,反正肯定是虧本買賣。
“薛老板當真……隻要那座荒山?”郭懷玉再次確認,語氣中不免帶上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輕慢。
“白紙黑字,地契過戶,自此兩清。”徐弦月點頭。
“好!”郭懷玉生怕她反悔,當即應下,“郭某立刻回去準備地契文書,明日便可交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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