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的招呼?是他們希音公司的少東家。
“這些有錢人玩得這花,呸!”小固一想到這麼漂亮的姑娘可能是被人包養,內心就十分不爽。
隨即小固又嘀嘀咕咕起來,“要是我有錢了,這樣的我要包養七八個!”
嗬嗬。阿賴笑了,這壓根不是仇富,而是仇恨富的不是自己。他就不一樣,如果他有錢,包養兩三個這樣的就更好了,畢竟洋妞這樣顏值的人,全球也不多。
布萊茲呢?她經常在甲板上迎著海風抽煙。她通過推特,已看到有關秦疆身世的新聞。
她一直就感覺秦疆是同類人,現在徹底坐實了。
“父母真是造成一切悲劇的核心啊。”布萊茲抽著煙,目光慢慢失去焦距。
回憶分為兩種,一種是有相同的感受,比如你童年有件事特彆無力,那麼你再遇到無力的事時就會想起。第二種是相同的場景,好比布萊茲當下,煙霧繚繞,就讓她想到童年的生活。
童年,她的父親進了一個教會。一家四口都在那個莊園生活。每一周,所有教徒都會脫掉衣服進行一個儀式——世界的一切都是罪惡的,人活越久就越需要淨化。而教派“落火”就能夠淨化掉這些。
那麼“落後”是什麼呢?用落羽杉作為耗材燃燒的火焰。肉體凡胎肯定經受不了火焰,所以就要用煙熏。
布萊茲的五歲到十一歲就在如此的環境下長大。
還好父親老哈德森良心未泯,教主要讓教派中的所有女性出去釣凱子,通過此方式擴展規模。
老哈德森在一個雨夜,就帶著妻子和女兒逃走了。
這裡可以回收一個信息,這也是為何布萊茲唯一一次請秦疆吃飯的那天下著雨,布萊茲心情會挺開心的緣故。
如此曲折的經曆,也至少是布萊茲童年災難陰影的一半。
多的不說,因為時間來不及了,到秦疆生母杜紅的下班時間了。
下午五點半,夕陽無限好。
杜紅踏進單元門,褪下了晚霞衣。一天的工作很累的,本來菜鳥驛站這種東西,每天就是有忙不完的事兒。
丈夫苟校,彆看他五大三粗,那是因為他從青年時候就熱愛運動。真實職業是做教培行業的。每年大概有三十來萬的收入,非常不錯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杜紅也沒當家庭主婦,同樣在上班。
一到家,就瞧見了和平日不同的一幕。
房門敞開著,裡麵還有一道陌生的男聲傳來。
杜紅走進去,瞧見了兩個陌生男子,一人舉著攝影器材,另一人表情有點誇張,不停的說著話。
“怎麼門也不關?”瞧見攝影機,杜紅內心就有數了,關上了門。
“媽,你回來了,你怎麼不告訴我們這個事情。”苟道將藏不住話,第一個開口。
苟校將孩子拽回來,有些遲疑地問,“小紅,喝點水,外麵天熱。那個聽這個主播說,秦疆似乎是……”
“是真的。”杜紅直接承認了,“秦疆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