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黃耗子還算是比較有職業道德,沒經過允許時,鏡頭沒對準杜紅。
但收音是沒問題的,杜紅的回應讓直播間爆炸了。
[真的是她,我無語了,聽語氣怎麼沒一點愧疚?][秦哥悲慘人生的導火索之一啊][求露臉啊,我刀已經準備好了][無論秦疆判給誰,身為母親都該給撫養費啊][什麼判給誰,雲粉絲吧?帖子都說了,當時秦狄都死了,是被後媽養大的][其實仔細想想就知道,秦哥的養母李芸……很大程度是過勞死][請叫養母,彆叫什麼後媽!]……
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大黃根本看不過來。
“杜紅女士你好,我是抖音的主播一隻黃耗子。你叫我大黃就行了。”大黃說,“這兩天秦疆的事鬨得很大,當然,我們是肯定不會透露這個住址,我是有職業道德的。但網友們真的很想弄清楚一些事。”
“如果杜紅女士您同意的話,能接受我們一個采訪嗎?”大黃很真誠。
但其實也是半威脅,隻不過這威脅的氣息隻有當事人能感受到。
這個網紅能找到,那麼其他記者找不到?這件事熱度這麼高,隻有回應了,才能告一段落。
想到這裡,杜紅回應,“行,我去換一身衣服。”
答應了。大黃對著鏡頭做出了個成功的表情。
苟道將依舊很激動,說著自己很喜歡秦疆的歌曲。還有英文歌,苟道將表示就秦疆的英文非常到位,相比自己他自己的英語就不好。
“看來是基因沒有傳到我身上啊。”苟道將說。
“兄弟,如果情緒不好的話,也不用一直說話。”大黃避開鏡頭,對苟道將說。
後者臉色一僵。得知秦疆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哥哥,高興是很正常的,但情緒這麼高漲,就顯得沒腦子了。畢竟苟道將也二十七八了,不是十幾的學生。
“沒有情緒不好,隻是有點突然。”苟道將去陽台抽了一支煙。
而其父苟校臉色比較沉默,跟著杜紅進入臥室,可能要聊些什麼事。
大概過去二十多分鐘,大黃直播間的人數刷刷飆升。
秦疆生母現身的消息甚至爬上了熱搜。
可以說,這一波流量吃得爽。
杜紅、苟校、苟道將三人正襟危坐的接受采訪,而大黃就坐在對麵。
“以下問題是我們統計了直播間最想詢問的問題。”大黃先疊個甲,“那麼第一個問題:杜紅女士,請問你對秦疆如何看待?”
“我沒儘到撫養義務。”杜紅說,“他自己過得如何都是他自身的造化,所以他成為大明星了,我也沒想過沾光。因為我也不配。”
這話說得很直接啊,仔細想想確實也很有道理。因為秦疆在頂流位置都已一年多了,也沒見杜紅找上去。
“那為什麼會不儘撫養義務呢?”大黃繼續問。
“因為不想,準確說我很自私,想為我自己活著。”杜紅說,“我前夫——就是秦狄,他沒有正經工作,還喜歡喝酒賭博,喝醉了就打我。”
“直到有一次,他把我打進了醫院,我才下定決心離婚。”杜紅說,“離婚之後,我一點也不想再看到和秦狄有關的事兒。”
“他是我前半生的噩夢,所以包括秦疆在內,我也完全不想見。我連自己名字張寧寧也丟掉了。”杜紅說,“生兒不養,我沒資格當他母親,是這樣的。也沒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全是我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