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hh?ren?(irh?rendicendich)。”
情緒層層遞進。
歌詞從“聽”,到“看”,最後到“感受”,前奏的警笛采樣再次出現,反向播放0.5秒後正向疊加。
v來看,才能清楚德國戰車這支樂隊想表達什麼。地球上的警笛聲是正兒八經采樣的柏林警笛聲,而且v裡樂隊成員搶銀行封神的劇情,充分展示了德國戰車對媒體的批評。
v,所以單純從音樂編曲來說,前後兩處警笛形成“警笛回文”,工業重金屬的大開大合之中,也有細膩的操作。
“ic,ic
“iroendassiendassiesgaubt
“iroeneureeninbeifauntergehen……”
不要覺得普通觀眾聽不懂。
的確,他們說不出彎彎繞繞。一碗清水煮麵,和一碗高湯麵,看上去差不多,但肯定是吃得出來的。
好比現在,並不光是吉他失真,以及有點刺耳的合成器音效,仔細聽,除了機械的冰冷感,還有一種更大的“冰冷”。
來源是什麼呢?正是政治的冰冷。
這才是讓人感到脊骨發寒的。何況,編曲還采樣了n水門事件的一句報道:“我對監聽事件不知情”。
秦疆還是有點操作的。原歌曲采樣的是1986年東德電視台新聞片采樣。這采樣代表了編曲人的一些訴求。秦疆就進行了一點修改。
歌曲進入第二段,歌詞也差不多,就不再重複了。
主要說說觀眾們的反應,和瞎幾把嗨的歌曲又不一樣,《ic》有戴著枷鎖跳舞的既視感。
“原來工業重金屬的魅力在這裡……”秦疆演唱著,感受到了一點點,“這唱得也太輕鬆了。”
不像其他歌曲,如《eirock》主唱的狀態至少占據百分之八十,而這首歌最多百分之五十。
剩下的是編曲在頂。
國內做編曲——和臨時工差不多,沒有版權。但霓虹編曲是有大筆歌曲分紅的,美利堅的編曲更是有延伸版權。
秦疆感覺要多唱兩首德國戰車的歌,因為把機會都留給了隊友。
y效果器)下降一個八度再疊加背景裡的吉他原音,製造出“脆響”的失真感。
什麼是脆響的失真感呢?有一種徒手扳斷鋼筋的即視感。
所以觀眾們對爛昭昭的印象非常深刻,這是她彈貝斯體會不到的感覺。
脆響的失真,又不解決到主三音,吉他的低頻就太吸引耳朵了。就像找不到出路的彌諾陶洛斯。
“irverste,ic我渴望)”
秦疆演唱結束。
氣喘籲籲的倉木田光,和拚儘全力的千千、爛昭昭過來謝幕。
演出結束!
是不是該下起了?秦疆思考片刻,哦還不能走,要等著評委們點評兩句。
也是直到演出結束,兩個黑粉才回過神。
“居然——有些新鮮。”渡邊鱟誇獎道,“在工業金屬都已經模板化的今天,在機械質感已經高度趨同的今天,《ic》的編曲仍然能夠讓人感到新鮮!就很厲……”
話說到一半,渡邊鱟突然僵住了。因為他想到了今天自己不是來誇獎對方的,是來找茬的。
看著主唱福元栗凝重的麵容,渡邊鱟再補充一句,“當然,也隻是有點新鮮而已,沒有發明了新音色,普普通通。”
福元栗臉色僵硬,是因為他在用自己的表演與之比較,都是玩重金屬的。不得不說,《ic》編曲太好了。
就有一種,你不玩重金屬,你看我如空中小鳥。但如果你玩重金屬,你觀我如展翅大鵬。離得越近,越能明白山之高。
“也還行,主唱的發揮稍微有點問題。”福元栗硬是找了個缺點,“比起上次舞台,表演差太多了。他並不穩定。”
他這樣說,可ine群裡不同意啊。
群裡有很多發言,福元栗仔細看,就是想看看這些請來的大神是如何罵人的,結果……
[摩托一郎:這首歌厲害的,居然把“工業重金屬”做出了“戲劇化”的感覺。工業和戲劇,兩個不沾邊的詞語,居然能和諧的放一起。警笛聲和新聞采樣是天狐之尾,金屬的物理壓迫感,轉譯為社會冰冷的概念壓迫。
七簡安:我記得沒錯的話,傳統工業金屬的4\4拍像一台永動機,就好像三門畫的音樂。在96節拍器)中速裡故意留1\8的“空拍”。主歌裡軍鼓每兩小節就停一拍,主唱的“irsindeid”落在空中……有才,這華夏人真的是重金屬的天才。
地獄喉舌:要是這樣說的話,副歌突然把底鼓加倍,但軍鼓仍保持空拍,也是亮點。為什麼呢就好像數“1、2就戛然而止,人會很自然的接那個三。所以聽眾們會本能跟隨節奏抖動“補”空位,這逆向思維太厲害了。想要節奏強烈,中間突然斷開,也是方法的一種。
……]
沒眼看,福元栗真的沒眼看,叫你們來是來當誇誇隊員的嗎?
是讓你們找缺點,怎麼一首歌就被征服了?
說實話,這怪渡邊鱟,如果他找的人沒那麼硬核,沒那麼懂,可能就不會有看見大鵬展翅的驚喜。
福元栗忍不住發言:[這場表演沒有一點缺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