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喉舌:缺點——也不能說完全沒缺點,跑步機和噴火,感覺沒必要,噱頭太重,反而容易弱化聽感。
摩托一郎:我的意見剛好相反,正是用了火焰和跑步機,才使這個演出更完善。前者象征著人類起源,後者象征著人類工業的兩類東西,才能讓這首歌更加完整。
地獄喉舌:小論文寫多了,過度理解。無論是鼓手的閃電視效,還是跑步機以及舞台上的噴火,都是為了副歌部分的情緒宣泄。
摩托一郎:你……]
得嘞,line群裡吵起來了,並且形成兩派,有人支持地獄喉舌,有人支持摩托一郎,不過他們都認可秦疆這個舞台的精彩。
好的,沒什麼好看的了。福元栗死心了,他放下手機,甚至想把攝像頭都關掉了。
這群人辦事真不靠譜。
渡邊鱟也在偷偷窺屏中,他現在很慶幸自己來現場打探了敵情。火箭樂隊如果能保持這樣的實力,夏樂國家隊戰,那絕對是大敵!
[摩托一郎:嗯?怎麼視頻關了?後續這個樂隊對於音樂的訪問片段都沒拍。
七簡安:福元栗辦事就是不靠譜,浪費我時間!
……]
主持人龔洺輕鬆地完成投票過程,評委們也開始對剛才舞台進行評價。
一般來說是崔駿先誇,負責給糖吃,李期再批評,給出一個大棒,王默高就隻會“俺也一樣”,牛四鑒更是沒水平。
不過這次李期忍不住搶先點評了,“《ICl》整首歌隻用Cm–Ab–Eb–Bb四個大三度循環對不對?!”
雖然是疑問句,但李期很肯定。“你的編曲又把&n寫成C5,也就是說,小調隻剩一個根音+五度空殼。你簡直是個作曲的天才!”
聲音好大。
崔駿都有點不認識對方了,合作了兩三期,第一次見他這麼激動地誇人。
“這白臉一般不應該我來唱嗎?”崔駿笑嗬嗬地說。
也會,李期感覺自己要冷靜點,不能因為現在秦疆是自己老板就區彆對待。
“硬核搖滾、另類搖滾、工業金屬,我真不知道你音樂的廣度有多大。”崔駿說,“不過從第一次碰到你,我就看出來,你的未來是天空。”
王默高這次發言也比較不同,他提問,“這個類似於橙色囚服一樣的演出服,和歌曲主題有什麼關係嗎?”
全場能聽懂德語歌詞的不超過五人,但後麵那個大屏幕是有中文字幕的,看字幕——和監獄也聯係不上。
所以王默高的提問,觀眾也很好奇。
“音樂發布出來,作者就失去了權威性。”秦疆說。這句話他太喜歡了,很好掩蓋了聊創作主旨的事兒。
“不過作為一個特殊的樂迷,我可以分享我的看法。”秦疆說,“這互聯網時代,我們都是信息的囚徒。我們能看到什麼,還有我們想購買什麼,都並非出自我們本意。在此我們就不討論本意到底是什麼。”
原來如此!這樣一解釋,王默高就理解歌詞了,“歌詞裡的我想要、我渴望、你們聽得清晰嗎等等,都是想要傾訴的表達,想要衝破冰冷的傳媒機械。”
本來還想誇兩句,對方作詞很有深度,隻不過王默高轉念一想,今天說的話夠多了,有點累了。
你批評媒體是因為被曝出腳踏五條船嗎?牛四鑒心裡想著,可問題在於,你確確實實是海王炒作啊,怎麼這首歌的感覺是被冤枉的,被捂嘴了。?
疑問憋心裡,牛四鑒可是萬萬不敢說出口。
那麼有請對戰的樂隊。
火箭樂隊成員展示在台下候著。
另外的候場區,那些被淘汰的樂隊們回憶起了被秦疆支配的恐懼。想要躺著過去,就要做好準備,被秦疆的舞台打得遍體鱗傷。
實話實說,段落海這富二代的韌性是真的強,哪怕上一場輸那麼慘,哪怕隊員們都失去鬥誌了。他還很積極地排練秦疆寫的新歌。
站上舞台,段落海在腳燈的照射下,站得筆直。
[歌曲《La&neSgenOUX》
詞:秦疆
曲:秦疆
編曲:秦疆、段落海、杜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