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爸爸,爺爺,甭管李容雅老師是什麼狀態,你也趕緊出手啊。千萬彆讓李容雅死在我鏡頭裡麵啊——跟拍攝影師們這樣想著。
“知道這叫什麼不?”秦疆湊過去。
李容雅是感覺口乾舌燥,當然,她是隨身攜帶了水壺的,隻是感覺喝水都費勁,更彆提說話了,隻是目光望過去,等著後一句。
“平時還是要鍛煉,你看看我,這點山路,一點都不累。”秦疆說。淩晨兩三點的健身發揮了作用,身體嘎嘎好。
“我以前也是很厲害的!”
“水瓶給我吧,我還可以負重。能者多勞。”
“我知道了!”某個長得好像大阪黑雞的工作人員說,“真相永遠隻有一個。”
既然長得像,又是華夏人,那就叫黑雞吧,他說話故意大喘氣。
什麼情況?眾人目光中都閃爍著求知欲,看著對方。
幕後人員們的說話聲音都掐得特彆小,不被藝人聽見,更不會錄入節目裡。
“大家都知道李容雅老師和秦老師之前是什麼關係吧?現在那肯定是藕斷絲連,懂?李容雅老師這麼做,肯定是要秦老師給出點反應。”黑雞一語道破。
噢!好像有道理誒,否則怎麼會那麼倔?連休息一下都不肯,肯定是讓自己看上去慘一點。
迎著眾人欽佩的目光,黑雞一副低調的模樣,畢竟他也是感情經曆豐富的人,看穿這點不是很正常嗎?
這就可以看出,海王與海王之間亦有差距。
如果把李容雅換為爛昭昭,還真有可能,用自己健康來賭,沒帶點毀滅傾向怎麼能稱之為病嬌?但李容雅可是連自己陷入軀體化時,依舊會擔心表妹的性子,不可能這樣做。
在黑雞等一眾跟拍人員的注視下,秦疆沒背李容雅,而是接過了李容雅身上的水杯,以及小包。
兩人都背了個小包,秦包裝的是煙酒零食,李包裡裝的糖,大白兔奶糖。
對了,既然大家夥都是兄弟,說一個秘密,大白兔奶糖現在很硬。甚至有牙冠嵌體和補牙樹脂的一生之敵的稱號。而想買到軟的看什麼出廠編碼沒什麼用。之所以有些糖軟乎,有些糖硬邦邦,是因為出廠時間的問題。冷熱月份會因為摻水比例不同而口感不同。
“白瑪、達瓦央金,下雨天很容易跌倒吧。”減負少了負擔,李容雅偶爾也能說兩句話了。
“嗯嗯,”白瑪深有同感,“下雨天即便穿著筒靴,還是容易踩空。”
“這路太泥濘了,鞋子的摩擦力不夠。”達瓦央金補充,“特彆是現在六七月,我們就要早點起來,走慢點才更安全。”
姐姐的話雖然前後不搭,但都是在講一件事,六七月是阿壩這邊梅雨季,幾乎每日都下雨。
“對了,是我想太少了。”黑雞思想跑偏了,開始自己腦補,“秦哥那麼多前女友,肯定不能在節目上表現得太親密。雖說不是直播,可隻要在鏡頭前做了,那麼後期剪輯就麻煩了。”
在跟拍攝影師以及工作人員的心驚膽顫之下,眾人到了學校。
說是學校,就是就是類校園的一個大院子,隻有三棟建築。最小的一棟是食堂、廚房,較大的一棟是學生和老師們的宿舍。
因為學校的一百多號學生來自十裡八鄉,都是住校,一周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