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疆抽取的每首歌,幾乎都發揮了它的作用。
不過也並不單純是出歌,比方說《會呼吸的痛》,因為不想跟著炒原身後媽的熱度,秦狗當人了一次,反倒捏在手裡沒發布。
現在用來讓李容雅發泄心中想說的話。
“你總說時間還很多,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未必明天就有以後。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李容雅的聲音已經有了哭腔,原本音準很好的她,控製不住嗓音裡的顫抖。
也是這時,天邊厚厚的雲彩,好像被歌聲推動在緩慢移動。隻是此刻,也沒人注意到。
都曾經在秦疆和李容雅的歌聲之中——
“哼你愛的歌會痛。
“看你的信會痛,連沉默也痛。”
“遺憾是會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來回滾動。”
秦疆沒有加聲音buff,他聲音中立著空渺,好像是一個外人在述說這具身體的故事。
他的聲音與李容雅那情緒外溢的歌聲形成了互補和對比。
李容雅咬“痛”字很輕,刻意放輕,就像在擔一座大山。根本拿捏不穩,“遺憾的痛”就破音了。
一前一後,比鋼琴雙重奏更契合。
“後悔不貼心會痛,恨不懂你會痛。
“想見不能見最痛。
“沒看你臉上,張揚過哀傷。
“那是種多麼,寂寞的倔強。”
李容雅對母親的感情是怎麼樣?
實話實說,最痛苦的並非沒記憶,也並非是記憶中母親的臉龐模糊了。
而是還那麼小,就親眼目睹母親自殺,李容雅對母親的所有回憶都崩塌了。好似狂風暴雨之下,一場恐怖的泥石流。
“你拆了城牆,讓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綁。
“你沒說,你也會軟弱。
“需要依賴我,我就裝不曉得。”
一個人性格的底色是童年記憶,但李容雅可以說根本沒有童年了。
想一想,是不是瞧見了某個夢核圖片,如夕陽下老舊的街道,就會想起以前讀書時期,和小夥伴的玩鬨?李容雅也會想到玩鬨,但緊隨而至的記憶是回到家母親就會做好飯——至此,記憶裡屋內下起傾盆大雨,冷意和無力就像一對兄弟,一起到來。
“自由移動,自我地過。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愛的歌會痛,
“看你的信會痛,連沉默也痛。”
好的歌曲是能夠打動人心的。
某位搖滾歌手說,“歌曲不能打敗人,隻能打動人。”
原因就是,好歌除開悅耳這一基礎屬性外,還會勾連出自身的記憶。
達瓦央金也是如此,不過她感受到背上的卓瑪在小聲嗚咽。
白瑪想媽媽了,不知道為什麼,聽這歌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