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正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不過這裡沒有貂蟬,也沒有騎馬,但真有人趕路。
秦疆抵達時,現場情況已有人小受傷。
出乎人預料的是,問題出在了白瑪身上,墳頭旁邊的草叢裡突然躥出了一條蛇。
即便是鄉裡人,突然竄出一條蛇,還是挺讓人害怕的。畢竟對於蛇這種生物,有來自基因的恐懼,也有集體記憶,以前的以前被蛇咬傷的人太多了。白瑪沒被咬到,但向後躲時,一腳踏空,滾下了坡。
還好下滾的過程中,白瑪眼疾手快抓住樹杈穩住了,沒造成多大的傷害,隻是左腿有些扭傷。
這動亂以及白瑪喊疼的聲音,驚醒了李容雅。
“沒事吧?”李容雅馬上對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說,“醫護老師,麻煩去看看。”
跟拍組是肯定有醫護人員的,這是戶外拍攝必備的。
醫護人員馬上進行檢查,還好沒傷到骨頭,隻是扭到了。
接下來,醫護人員就用隨身攜帶的跌打損傷藥物塗抹。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瑪瞧見拍攝亂成一鍋粥,馬上道歉。
你看看,這就是好人容易被秦狗這樣的壞人欺負的原因所在,自己都受傷了,還擔心自己添麻煩了。
“沒關係,誰能想到這裡會有辣條呢?”李容雅用辣條代替蛇,這樣說出來沒那麼令人害怕。
“來,我扶著你。”李容雅同樣是好人。
都犯病了——說犯病好像有點貶義,但確實是犯病,都出現軀體化的症狀了。但聽到有人受傷,李容雅居然硬生生從那個狀態中拔了出來。
嗯……如果李容雅沒心沒肺一點,沒有那麼強烈的同理心,那麼她情緒狀態應該會好很多。
“李姐姐,我扶著卓瑪妹妹)就行,這邊是山路,我們比較熟悉。”達瓦央金馬上說說,“肯定沒問題。”
“兩個人扶是不是會更好些?”李容雅問。
如果大馬路上。兩個人攙扶,肯定會好些,但狹窄的鄉間小路,還是算了吧。
節目組的準備也算是齊全,準備了省力的拐杖。也是預想過嘉賓可能會出現扭傷腳的情況。
見狀,黑雞也繼續開始拍攝,因為李容雅恢複正常了。至少在表麵上。
“……早知道有人受傷了,李老師就能好,這個腳我崴一崴也沒事。”黑雞心裡想著。
隻是如果每次都用彆人的事壓製,那麼會迎來什麼?智商正常的人相信都能想到。
氣喘籲籲的秦疆就很累,一點也不注意形象地坐在田坎上,先休息一下。
“秦疆老師,你怎麼來了?”達瓦央金好奇地看著對方,他額頭的細汗以及被浸濕的鬢發,都說明這一路趕來,速度不慢。
雖然隻相處了沒幾天,但對方的“懶”村裡人是能感受到的。能坐著不站著,能慢慢走,絕不加快步伐。
“看來你們情況還是不錯的。”秦疆說。
黑雞馬上出來打圓場,“秦疆老師知道你受傷了,所以從村裡趕過來看看。”
鏡頭沒拍攝李容雅好像木頭樁子一樣杵在原地的情況,就不能說是為了李容雅。
沒想到對方是這麼好的老師!白瑪很感動。達瓦央金也感覺自己是被互聯網洗腦了,看看,這多好的人啊!
典型的忽悠小姑娘。從村裡趕到這裡也要有一會,而白瑪被嚇著滾落,也不過是幾分鐘前的事兒。秦疆是能未卜先知,還是能飛過來?
“走吧,你們沒事就好。”秦疆讓達瓦央金攙扶白瑪走在前麵,這樣出了什麼事,後麵的工作人員全部都能瞧見。
拍攝繼續。
“好像我又耽誤拍攝了。”李容雅語氣帶著歉意,方才空閒的幾分鐘,她已經弄清楚發生什麼事兒了。
“那又怎麼樣?”秦疆反問,“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在乎的事兒,都是小事兒。而且我喜歡被你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