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迷蒙車幾人在做什麼呢?
說是故意,倒也不算,因為全體成員都拉肚子了。
“搞什麼,上節目前,自己注意飲食都不知道嗎?”總導演老七很頭大。
迷蒙車昨晚在路邊擼串,吃得還挺歡快的。若是平日,隊長蘇日勒和克肯定會製止,但昨晚並沒有。
“都以為自己是秦哥嗎?”老七大喊大叫,現場沒有一個人敢接憤怒導演的話。
“去看看,不行的話,直接換人。不要等了,龔洺老師快撐不住了。”挺善良的,老七居然還顧著主持人的死活。
現場導演立馬跑過去,轉過兩個彎,就瞧見了迷蒙車五人。
隊長兼民樂手嘴唇有些發青,雙眼無神直勾勾地看著前方。前方是什麼都沒有的空牆。
主唱賽罕更是哎喲哎喲呻吟,一隻手扶著沙發護手,不讓自己軟下去。剩下的阿爾斯楞等三人也沒好到什麼地方去,不停的狂喝水。
“我聽說秦疆,上場前幾分鐘都要吃烤串,哈啤酒,為什麼他沒死?”賽罕發出靈魂拷問。
“難道我們和秦疆差距最大的,是腸胃?”阿爾斯楞猜想。
聽著他們的話,現場導演都想笑。秦疆那身體機能,能是正常人嗎?顯然不是!
收起笑容,現場導演假模假樣的敲門,“五位老師,我們這可以上場嗎?如果老師身體不舒服,是否要打電話去醫院?”
“不用,我們可以唱!”蘇日勒和克說,“等我們三分鐘,我們收拾一下演出服,就馬上出來。”
此話一出,迷蒙車其他隊員,都震驚地看著隊長。他們四人的表情很統一“俺不中!”
蘇日勒和克沒管隊友們的眼神,繼續說,“不過我們需要把這房間內的攝影器材先關一下。”
“沒問題,”現場導演答應了,然後沒有再打擾迷蒙車。
關上房門後,蘇日勒和克一句話解決了所有隊員的疑惑,“我們現在都這樣了,等下不管唱成什麼樣子,還有人說我們什麼嗎?”
花擦,好有道理。
說句話糙理不糙的話,“在舞台上我們唱,隻要沒蹦出屎來,我的表演都將無可指摘!”賽罕收縮著肛門。
雖然但是,賽罕這句話也話糙了。
“走吧,我們樂隊,對戰火箭樂隊的成敗,已是非戰之罪了。”阿爾斯楞說。
五人雄赳赳氣昂昂,臀大肌都在用勁兒,往舞台走去。
你說巧不巧,他們的肚子似乎沒怎麼疼了。
不是偽裝,因為緊張本來就會腹瀉,他們剛才肚子疼外加緊張,即便吃了止瀉藥,也沒一點作用。
舞台下,龔洺額頭的汗啊,根本止不住,此時此刻的他感覺時間過得那是度日如年。
“小姐姐,能不能把話筒遞給我?”
被抽中正在分享,是和誰一起來到這裡的雙馬尾妹紙,神色一怔。有點熟悉的聲音,並且雙馬尾妹紙(就簡稱雙妹吧)能明顯感受到嘈雜的環境音變得安靜了許多。
雙妹扭頭一看——操,是秦!
沒有錯的,來人正是沒在休息室的秦疆。
也是還錄製場地的新安排,還記得嗎?原本夏樂的節目組,為了收視率專門給火箭樂隊準備了一個大型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