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是崇洋媚外,但磊磊是感覺西方所有理論,都不過是拾華夏牙慧,有點民粹主義了。
山飛繼續錄製,這一期嘉賓是布萊茲和盧山。
前者可能多數人都記得這貨,但後者可能就有些不熟悉了,他就是資本家的孩子,華菊小公子。
“我給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盧山問經紀人。
經紀人箱哥摸了摸身後的背包,“記得,東西也準備好了。”
“那行,”盧山說,“我就不行,這次秦疆還不給我寫歌!”
那麼被他點擊的秦狗在做什麼呢?
和李容雅一起完成任務中。
大雪天,要去山上找一點柴火,就是搞點枯木枝。
怎麼說呢,絨木村通電了,但天然氣是沒有的,所以做飯都用柴火。取暖也是,農村地區也都這樣。
“還記得以前去北海道時,你跟我說的話嗎?”李容雅用力往三蹦子上搬。兩人在大樹下發現枯樹堆。
三蹦子是秦疆要來的,任務就是把後麵裝滿。
那是某次去北海道,原身和普通海王一樣,表白都是甜言蜜語。但和普通海王不同,原身記憶裡是完全記得說過什麼的。
故此,讀取記憶的秦疆當然也知道,戀愛時,他說過李容雅“像雪一樣純潔”。
但這時,秦狗肯定要回答,“不記得了,好幾年前的事了。”
“話說,這作弊得有點明顯,往這裡放一堆柴火,真不是特意給我們降低難度嗎?”秦疆明知故問。
跟拍攝影師馬上解釋,“並不是我們節目組收集的,這些比較輕的柴火,會被風吹到有遮擋物的地方,而這大樹明顯就是遮風的地方。另外,雪融化了還會把枯樹枝往低窪處衝。”
“原來如此,那是我孤陋寡聞了。”秦疆說。
他是幫觀眾問的。
說句題外話,由此能看出,推理小說中華生這類角色的必要性。
聽到秦狗的回應,李容雅有點小不開心,但她性格比較軟糯,沒一會就主動湊了過去。
“真不記得了?我給你個提示!”李容雅的腦袋湊過去,冷風吹過她的耳畔,撩在耳後的發梢微動,仿佛燈籠裡撲騰的蛾。
秦疆注意到李容雅的脖子從衣領伸出一段,頸背的雪膚像是一刀劃開薄冰,透出底下的河水。
“不記得了,不過我現在覺得你像雪一樣,落在任何地方都是純潔美麗的。”秦疆抬頭說。
咦——!這比直接回答記得更讓李容雅開心。李容雅嘴角揚起,好像是遠山的煙,還未看清就消散了。在錄製節目,要壓住。
兩人說話肯定被錄下了,跟拍攝影師感歎,什麼叫會說話,這就叫會說話。
況且秦狗這種回答方式是一舉兩得,一得是李容雅開心,另一得嘛……
兩人速度有點慢,因為帶著手套,穿著厚重的衣物,不太靈活,但半小時後也拿著東西離開了。
三蹦子剛開到大門口,就瞧見了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