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你們神州有什麼事,我這邊也能用自己的影響力,以大不列顛的名義去聲援你,雖然我不能保證,在類似軍事的方麵能幫到你,但一些人道主義方麵,乃至經濟方麵,我覺得應該問題不大!”
海爾辛能不能幫到自己,張之維並不在乎,但能不能幫到神州,他還是在乎的,或者說,他是動了惻隱之心。
“聽起來,我占了很大的便宜!”張之維說道。
察覺到張之維的語氣略有幾分緩和,不像剛才那般生硬,海爾辛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道:
“朋友之間的情誼,沒有便宜不便宜的說法,我幫助了你,以後我有什麼事情,你也會幫助我,對吧,張!”
“當然!”張之維點頭道:“如果是朋友的話,遇到事,我自然會站在朋友這一邊!”
海爾辛伸出手:“那麼,很高興認識你,張!”
張之維伸手握了握:“很高興認識你,海爾辛!”
兩人握了一下就鬆開了,海爾辛說道:
“根據我的情報人員彙報,沙孫家族的人並沒有離開倫敦,他們躲進了自己的秘密基地裡,基地的位置就在倫敦東部的一個小莊園的地下。”
“那個莊園在明麵上是一名爵士的財產,並不屬於沙孫家族,但其實,他們早在幾十年前就將其暗中買了過來,要作為他們的大本營和避難地。”
“這些年裡,他們一直在暗中請煉金術士對那裡進行加固,那裡可以說是固若金湯,就算是異人強者也很難闖入那裡,當然,我覺得這對張你來說,問題不大。”
張之維點了點頭,又道:”如果我說問題很大,作為朋友,你會來幫我嗎?”
海爾辛的笑容一滯,頓了頓,說道:“恐怕不行,對付沒有觸碰法律,我作為大不列顛的官方組織,沒理由對付他,更沒理由聯合其他國家的人對付他。”
張之維說道:“那作為朋友,如果我滅了他們家族,你會派人來對付我嗎?”
海爾辛沉吟片刻,繼續道:“會,但恐怕手下能力有限,難以調查出什麼東西來。”
張之維拍了拍海爾辛的肩膀,笑道:“朋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會處理乾淨,不會讓你為難!”
被一個年輕人拍肩膀,海爾辛嘴角微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罷,他周身聖光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他沒有找張之維立契約之類的東西,對他們這種強者而言,一般不會輕易承諾某些東西,一旦承諾,幾乎都能做到。
這無關正邪,因為要是連這點器量也沒有,幾乎是不可能成為強者的。
“師兄,這家夥雖然看起來很好說話,但他給我到感覺很恐怖,特彆是在說起阿卡多死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了心裡一沉,像是被壓上了一塊大石。”田晉中說道。
呂慈說道:“他是皇家國教騎士團的首領,自然是很可怕了,現在我們看他一臉和善,跟個好好先生一樣,是因為有張師兄在身邊,若是換個地方,他估計得叫我們異端跪下了。”
“這麼有逼數?那你先前還嗆他?”張之維笑道。
“這不是有張師兄在身邊嗎?”呂慈笑道:“沒有的話,我保證屁都不放一個。”
陸瑾鄙夷的看了一眼呂慈,嘴唇翕動,想嘲諷幾句狗仗人勢之類的話,但最終並沒有說出口,因為他也是張師兄這棵大樹下庇護的一員。
“師兄,這人靠譜嗎?”田晉中問。
“不靠譜,洋人都是狼子野心,哪有什麼靠譜的?”
張之維說道:“先前還不覺得,現在我甚至有些懷疑,之前來暗殺我們的那幾個阿薩辛家族的刺客,不一定是沙孫家族派出來的,他們可能沒有能力請這個級彆的殺手,或許是海爾辛派來的也說不一定。”
“那為何還要和他……”田晉中欲言又止。
張之維說道:“隻是懷疑而已,而且,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與其說是朋友關係,不如說是交易關係,你幫我一次,我回你一次。”
“不過,表麵朋友也是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為好,他們隻是比倭寇更聰明,也藏的更深,論難纏程度,可絲毫不比倭寇差,能不交惡,就沒必要交惡。”
田晉中說道:“師父老說,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這是不是就是人情世故了?”
張之維點頭笑道:“是人情世故。”
“那看來師父教訓的是。”田晉中道。
張之維說道:“但如果你沒有打打殺殺的能力,是沒有人和你講人情世故的,得你去和彆人講人情世故,彆人還不一定給你麵子。”
田晉中恍然,事實也確實如此,如果不是師兄擁有很強的打打殺殺的能力,人家怎麼可能願意他拿走這一屋子的錢,還願意提供沙孫家族的坐標?說是人情世故,但其實最終都是落到打打殺殺方麵的。
“張師兄們,那我們現在去找沙孫家族?”呂慈問。
“繼續搜刮,這莊園裡值錢的東西還多的很,全部帶走。”張之維說道。
“那沙孫家族的人會不會逃掉?”陸瑾問。
“逃掉就說明海爾辛給的消息不準確,讓他繼續給就是,幫忙總不能半途而廢吧?!”張之維無所謂的說道。
隨後,一行人繼續開始搜刮,為了加快效率,張之維甚至使用五力士符籙,敕令出了五力士出來幫忙。
五力士雖然打架不怎麼在行,但在搬東西方麵卻是好手,沒多久,整個莊園裡稍微值錢的東西幾乎都被搬空。
張之維把堆砌跟小山一樣的財物裝進錢包裡,收起錢包,拍了拍手說道:
“搞完收工,現在去下一個地方收賬。”
張之維施展能力,奇門格局掩蓋眾人的氣息,一陣黑霧湧起,他們瞬間隱去了身形,隨後,隨後,屋內憑空掀起一陣極其短暫的微風,便再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