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癟三?!”
正方形一樣的壯漢一愣,旋即陡然大怒,作為一個行事隨心所欲的樂園成員,哪能忍受這等侮辱!?當即就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來納森島的,大多是些在外界混不下去的惡棍,囂張是很正常的,去吧,保爾,讓他們長長記性,但不要全殺光了!”
正方形一樣的漢子旁邊的女子說道。
“正有此意,看我把他們打得像死狗一樣,再拖回樂園!”叫保爾的正方形大漢大笑道。
納森島有三大勢力,一是王城,二是集市,三是樂園。
一般來說,外來者先遇上哪個勢力,就最有可能加入哪個勢力。
當然,遇上的勢力不同,遭遇也不同。
三大勢力之中,納森王城勢力最好說話,集市最講規矩,樂園的話,就隻能說運氣不好了。
當然,遇到張之維一行人,是樂園的人運氣不好。
而現在,保爾心情很不好,麵前有四個人,他決定打死那個嘲諷自己的刺蝟頭和高個眯眯眼。
“在我的力量下顫抖吧!”
保爾大喝一聲,發出巨熊般的咆哮,本就虯結的肌肉膨脹拉絲,變得宛如鋼筋一般,發出金屬攪動的聲音,同時,他周身上下,一根根青筋暴起,整個人散發出大量的熱氣。
保爾是一個能力是肉體強化的先天異人,一旦施展能力,全身硬如鋼鐵,力大無窮,即便是在樂園裡,他也算是高手。
“啊哈!”
保爾怒喝一聲,退後一步,猛地舉起一塊比人還高,重達數噸的巨石。
這一幕堪稱誇張,要知道,即便是世界舉重冠軍,也不過隻能舉起兩三百公斤的東西,保爾此舉,無異於螞蟻舉起遠超自身體型的重物。
“給我死吧!”
保爾大吼,身軀微微蹲伏,做出投擲姿勢,他的全身骨骼都在發出爆響,巨石被他高高的拋射而出。
巨石重達數噸,威勢驚天,保爾敢斷定,即便是納森九衛裡,也沒人敢硬接這一招。
“轟隆隆!”
巨石摩擦空氣,發出爆鳴聲,宛如一顆巨大的炮彈,要把張之維一行人砸成一灘碎肉。
麵對這恐怖的一擊,即便是呂慈和陸瑾也要避其鋒芒,田晉中的金光咒就更不可能放了。
倒是張之維,就那麼站在那裡,一臉的無所謂,直到巨石即將砸中他的時候,他才伸出手,輕描淡寫的把那顆重達數噸的巨石接住,就那麼托在掌心。
“嗯?這……這怎麼可能?”
保爾和旁邊的女子大驚,在他們的預想中,敵人在這巨石之下,應該是逃之夭夭,斷無可能硬接的,
但萬萬沒想到,敵人什麼手段都沒用,就那麼一伸手就接住了,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這人也是一個肉體強化的異人?
不!不對,就是肉身強化的異人,也不應該這麼容易接住才對。
要知道,接住可比投出難很多,而且,真要硬接,不應該會有一個很大的動靜嗎?
但那人就那麼輕描淡寫的一托,甚至連腳下的地麵都沒破,這其中所蘊含著的技巧,已經遠遠超出他們的認知了。
難道他也是一個念力能力者?!不然何以做到。
陸瑾呂慈等人也有些驚歎,他們就在張之維的身邊,能很清晰的感應到,張之維沒有使用任何的手段。
也就是說,張師兄常態下的肉身力量,比麵前這個肉體強化能力的異人還要高很多很多。
下一刻,更讓他們吃驚的一幕發生了,就見張之維托住巨石的手掌輕輕一震,以張之維托住的位置開始,蛛網般的裂縫蔓延至巨石的每個角落,下一秒,數噸重的巨石,竟然寸寸崩裂,化為了齏粉。
保爾和那女子臉色大變,他們明白這次是踢上鐵板了,麵前這群外來者,強的超乎想象,怕隻有樂園的首領才能與之對抗。
“跑,快跑!”
保爾大喊,同時他雙腿彎曲蓄力,就要彈跳逃跑。
“裝完逼就想跑?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呂慈冷笑一聲,抬腳往地上狠狠一踏,如意勁貼地而行,從保爾腳下破土而出。
麵對呂慈的攻擊,保爾看在眼裡,但卻絲毫不做閃避,他的肌肉硬如鋼鐵,這種軟趴趴的力道,給他撓癢癢他都嫌不過癮,真正可怕的是那個高個子眯眯眼,剛才他展現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
但下一刻,保爾臉色大變,起飛之姿戛然而止,他捂住腹部,裡麵猶如有一把刀在絞動,疼得他跪倒在地,躬身如蝦,慘叫連連。
呂慈冷笑,如意勁擅長攻擊內臟和經脈,最不怕的就是這種體表堅硬,但內臟羸弱的家夥,這就叫一物降一物。
剛才那一擊,他穿透了對方的肌肉,震碎了他的心脈。
也就這家夥塊頭大,氣血旺盛,才沒立刻死亡,但心脈已碎,最多也就堅持半炷香不到的時間。
這一幕讓旁邊的那個女子大驚失色,連忙一邊跑,一邊使用念力操控身邊漂浮的飛刀,朝著張之維一行人射來。
“土雞瓦狗!”
麵對這等嘍囉,甚至不用張之維動手,他旁邊的陸瑾,就冷哼一聲,動用天通指,屈指一彈,幾道白光射出,就把那個女子射來的幾柄飛刀擊碎了。
呂慈也運起如意勁,想給這女子也來一發。
那個女子見呂慈腳上冒出來紫光,聯想到保爾的下場,頓時冷汗直冒。
她不是沒有其他手段,但保爾已廢,氣息越來越弱,估計是要不行了。而敵人卻完好無損,甚至都沒怎麼攔展露實力的樣子。
最關鍵的是,那個看起來是頭兒的高個眯眯眼,都沒怎麼出過手,要是不投降,隻怕十死無生。
想到這,這女子立馬舉起雙手,擔心這還不夠,她甚至雙膝跪下。
“嗬?!這女人很上道嘛!”
呂慈收回腳,散去腳上的如意勁,他隻是下手狠,但不嗜殺,這女人都跪地求饒了,他當然不至於一腳踢死她。
“我聽太爺說過,鬼佬非常的惜命,一有劣勢,就會投降保命,果然是真的!”陸瑾說道。
幾人邊說邊朝那個女子走去,至於肌肉壯漢保爾,已經奄奄一息,說不出話來,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張之維從保爾身邊經過,看都沒看他一眼。
田晉中打量了一下,也徑直走過。
倒是陸瑾,慈悲心腸,不忍見他死前再承受無謂的痛苦,一指點在他的眉心,給他來了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