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樂園的人,說說最近納森島的狀況吧!”張之維走到女子的麵前說道。
保爾的死讓女子心你惶恐,她不敢去看張之維的眼睛,低著頭,生怕引起張之維的不快,語氣飛快的說道:
“是有些不太不安穩,以往來到納森島的外人很少,而且大多都是因為各種原因在外界走投無路的。”
“但最近,上島的人數量大大增加,有很多都不是走投無路,而是抱著各種各樣的目的。”
“有些人是來想和納森島的人做交易,有些人是窺探納森島內的異人力量,還有人對納森王的王位起了貪念……”
女子壯著膽子偷偷看了一眼張之維,說道:
“以你們這樣的實力,想必不會是因為走投無路才上島的吧,你們是為了什麼來的,納森王的位置?”
張之維還沒說話。
呂慈就伸手重重的給了女子一記耳光,冷笑道:
“是我們問你,還是你問我們?”
女子被抽的嘴角溢血,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低著頭不敢再多言。
“知道的很多吧,你們和他們有很多來往?”張之維問。
女子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道:
“來往並不多,是因為我們抓了一批外來者,從他們口中得知的。”
“我們還知道了他們上島的原因,是外界出了一個叫天通教主的異人強者,以一己之力,摧毀了一支強大的艦隊,震撼了整個世界。”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開始重新審視異人的力量,並企圖建立一個異人軍團。”
“所以,他們派人來到了納森島,因為這裡是世界上最大的異人聚集地,整個島上的人都是異人。”
“你們難道不是為此而來的嗎?”女子反問。
“當然不是!”張之維抱著手說道,在島上還能聽到自己的傳說,張之維還是有些意外的。
陸瑾呂慈田晉中三人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那你們來納森島是為了什麼?”女子不解,又看向陸瑾呂慈田晉中:“你們又在笑什麼?”
田晉中也是個藏不住話的人,笑道:“你麵前的就是天通教主,你說,我們來是為了什麼?”
“什麼?!”女子的身體顫抖起來,驚聲說道:“你就是那個以一己之力,摧毀了一支強大艦隊,引起最近爭端的天通教主?你竟然也上島了,難道你是來成為納森王的?”
在知道有人以一己之力摧毀一個艦隊的時候,他們樂園的人還積極討論過一番。
即便他們都是一些無法無天的惡徒,但對這個天通教主,都表現出了極高的敬意。
因為他為整個異人界狠狠的出了一口氣。
這些年,因為熱武器的崛起,異人的地位極具下降。
他們中,有很多人隻是因為殺了幾個無足輕重的普通人,就被逼的流落納森島。
但突然,出現了一個這樣的狠人,他們怎麼可能不激動,不敬仰?
結果沒想到,這個前段時間還在討論的傳說中的人物,竟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還發生了矛盾?
這讓女子心裡有一種濃濃的不真實感,同時也覺得保爾死的不冤。
聽到女子猜測張之維是為了成王而來,呂慈忍不住嗆聲說道:
“納森王是什麼土雞瓦狗,也配我張師兄去當?!”
納森王在整個納森島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但來的時候,呂慈聽張之維說過,納森王隻是神樹從新生兒中隨機選的,實力不強,甚至可能都不如納森衛之後,他對這個所謂的納森王就不太感冒了。
一個弱者而已,張師兄怎麼會對這個弱者的位置感興趣呢?
“不對納森王的位置感興趣,那你對什麼感興趣?”想到某種可能,女人心頭大震,“難道你是為了納森神樹而來的?”
張之維點頭:“納森神樹作為煉金體係的最高傑作,我自然是要過來見識一下的!”
他並沒有隱瞞此行目標的打算,這世上,能讓他畏首畏尾的事已經不多了。
“千百年來,不是沒有人窺視神樹的力量,但從沒有人成功過!”女人警告道。
張之維說道:“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對了,你見過一個叫艾薩克·塔柏的人嗎?他應該是在一天前上島的。”
“是一個紅頭發的藍眼睛巫師?”女人反問。
“你見過?”
“見過,”女人點頭道,“在昨天的時候,他曾去過一次樂園。”
“他去樂園乾什麼?”張之維問。
“他去見了我們的首領死亡,具體談了什麼,我們不知道。”女人說道。
“還在樂園嗎?”
“進了首領的房間,就再也沒出來過!”女人說道。
陸瑾眼神一緊:“艾薩克遭遇了危險?”
“他被那個什麼樂園的首領抓了?”呂慈說道。
“那咱們快去救他吧!”田晉中說道。
雖然田晉中和艾薩克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他覺得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不一定!”
張之維伸手按住女人的頭,女人顫抖了一下,沒敢反抗。
片刻後,張之維鬆開手,他讀取了一些女人昨天的記憶。
艾薩克是昨天半晚的時候去的樂園,去的時候還發生了一點矛盾。
不過艾薩克隻是用了幾個變形術就鎮住了場麵,引得樂園首領死亡出現,兩人過了一招,隨後雙雙停手,進屋詳談去了。
再之後,女人沒看到艾薩克出來,倒是樂園的首領死亡出來了。
女人見艾薩克英俊,覺得死了可惜,就好奇問了一句,結果首領似乎心情不好,並沒有理會她。
“走吧,去一趟樂園,看看艾薩克的下落!”
張之維本打算直接去納森島的王城中央見神樹的,但既然有了艾薩克的下落,去找一下也無妨,反正不費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