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誰,敢在納森島肆意妄為,就是找死!!”
奧爾頓大喝道,作為島上最頂尖的強者之一,值得他顧忌的事情不多了,同時他也覺得這個世界上值得他顧忌的事情不多。
他是神裔,天生掌握雷霆之力,周身電流湧動,所過之處,地麵出現了一道長長的焦黑痕跡。
在還距離張之維數十米的時候,他雙手的掌心冒起熾烈的銀光,猛的合攏分開,拉出一道由霹靂凝成的長矛。
奧爾頓手持閃電長矛,旋轉身軀,以奧運會投標槍的標準姿勢猛地擲出。
“轟隆”一聲巨響,長達數米的閃電直指張之維,夭矯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近乎直線般的銀色電痕,空氣都在扭曲,可以想象這道閃電長矛裡的巨大力量。
陸瑾,呂慈,田晉中見到這一幕,臉上頓時一驚,沒想到此人竟是一個先天能力異人。
這可非常罕見,要知道,後天的雷電異人都不多,因為雷霆太狂暴了,能承擔起的人不多,需要先天底子厚,更彆說更為罕見的先天異人了。
沒想到,在納森島上隨意一走就遇到一個,而且實力非常的強勁。
不過嘛,就算他在雷法上的造詣再高,但在張師兄麵前使用這個,不是班門弄斧,關公麵前耍大刀嗎?!
三人看向張之維,想知道他要如何應對這個不自量力的挑戰者。
而麵對奧爾頓勢若崩雲的一擊,張之維則是麵無表情,不避不閃,隻是抬起了手,五指張開,像接住一顆飛馳而來的棒球一樣,輕而易舉地就接住了奧爾頓射出的雷霆之矛。
這離奇的一幕,讓奧爾頓心裡一滯,滿臉的不可置信,自己能開山裂石的雷霆之矛,竟然被人單手接住了?!
不是閃避掉,也不是使用能力抵消掉,而是空手接住!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自己投擲出去的可不是尋常的金屬長矛武器啊,而是以能量彙聚而成的雷霆之矛,這怎麼可能會被人空手接白刃呢?!
陸瑾和呂慈也是一臉呆滯,他們和奧爾頓一樣,也無法理解其中的含金量。
田晉中倒是能理解,這一幕他在龍虎山上已經看到過很多次了。
師兄修行雷法的時候,幾個上一代學了雷法的長輩們,想過來指點一下師兄,結果就被師兄空手接雷電了,最後反被指點了一頓。
之所以會這樣,說到底無非是師兄在對雷法掌控度的造詣上,遠遠超出了對手的水平而已。
奧爾頓呆呆的看著把自己的雷霆之矛拿在手裡把玩的張之維,嘴裡呢喃道:
“怎會如此?”
對於奧爾頓的疑問,張之維笑著說道:
“這玩意兒,質量上馬馬虎虎,但細節上還是太粗糙了,看著虎虎生威,實際一塌糊塗,你根本就不懂雷法!”
“不懂雷法!你說我不懂雷法?!”奧爾頓眼睛瞪的老大,對張之維的話非常的氣憤,他是神之一族,傳說是神王宙斯的後裔。
他這一族雖族人極少,但先天掌握雷霆之力,強大無比,這幾百年來,幾乎每一代的納森衛裡,都有他的族人。
而他一出生,就被神樹欽定為了預備納森衛。
之所以是預備,是因為納森衛的位置有限,而上一代的納森衛還沒有死,隻要上一代的納森衛回歸神樹,他就會自動變成成為新的衛。
納森衛一般是按實力來決定的,很少像納森王一樣,直接認定新生兒。
而他能一出生就得到神樹的肯定,可見他的天賦有多麼的高。
事實也確實如此,奧爾頓年紀輕輕,實力就超過了自己的父親,成為了整個島上最強的雷電能力者。
可以說,雷法的造詣,一直是他最大的驕傲,但今天,他竟被一個可惡的東方佬,說竟然根本不懂雷法……
過往的一切驕傲,被張之維輕描淡寫間就全盤否定,奧爾頓心中羞憤,壓過剛才的忌憚。
竟然大言不慚說自己不懂雷法,定要讓這東方佬瞧瞧自己的厲害。
奧爾頓動用起自己全部的力量,就要向張之維展示自己最引以為豪的雷法。
張之維也動了起來,隻見他一手持雷霆之矛,一手並指掃過矛身,被他掃過的地方,本來向外發散的閃電開始往內縮,本來數米長的雷霆之矛,變得隻剩下一米多長,但對比先前要更加的凝練,宛如實質一般。
乍一眼看過去,不像是一把閃電組成長矛,倒像是一把散發著閃電光芒的真正的神兵利器。
這一幕把奧爾頓的眼睛都看直了。
作為一個雷法修行者,他能很直觀的感受到那雷矛之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
他先前扔出去的雷矛與之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雖然先前我射出的雷霆之矛隻用了七八分力,但就算用儘全力,也隻是加大能量輸出,讓雷霆之矛變得更大而已。”
“斷然不可能像他一樣,讓整個雷霆之矛的質地和威力發生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關鍵的是,剛才我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他根本沒往那雷霆之矛裡輸出力量。”
“他隻是略施手段,就讓我射出去的雷霆之矛威力提升了數倍!”
“這麼說來,在當前修為下,我對雷霆的控製水平,還有數倍的提升空間?”
這個結論讓奧爾頓有些難以接受。
他是整個納森島最擅長雷法的人,而且,他已經陷入瓶頸,好幾年沒有提升了。
他一度以為,這就是雷法的最高水準,要想繼續提升,就隻能提升整體的修為。
但誰能想到,可提升的空間竟然這麼大,不是百分之幾,也不是百分之十幾,而是百分之幾百!!
這如鴻溝的差距,讓他接下來想施展的最強雷法就好像一個笑話。
他突然想到了一些東方人帶到島上的一個成語,井底之蛙和坐井觀天。
“難道整個納森島就是一口井,自己就是裡麵的青蛙?自以為見識到了整個天空,實際上小的可憐?!”
“難道我真像他說的那樣,根本就不懂雷法!?”
總總念頭複現,奧爾頓心態大崩,呆呆地站在那裡,一臉的茫然。
而在他的對麵,張之維拿著宛如實質的雷霆之矛,挽回一個花槍,對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