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凜冽的信息鎖定,奧爾頓渾身刺痛,像有刀片在割,死亡的恐懼籠罩當頭,他近乎本能的施展能力,周圍空間開始扭曲。
而在他的對麵,張之維也不蓄力,就那麼平平無奇的揚臂一揮。
“崩”的一聲,雷霆之矛夭矯而出,如彗星一般在空氣中拖出長長的尾焰,朝著奧爾頓激射而來。
麵對這仿佛能洞穿天地的一擊,奧爾頓的內心幾乎被絕望填滿,頂不住,自己就算是動用全身力量去抵擋都頂不住。
“轟隆隆!”
長矛擊中了地麵,引發了劇烈的爆炸,火焰升騰而起,巨大的聲浪向四周蕩出。
奧爾頓原本所在的地方,直接被一矛轟出了一個直徑數米的大坑,坑洞周圍一片焦土,寸草不生。
“好強的威力,這是被一雷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嗎?”田晉中喃喃自語。
“太殘暴了!”陸瑾感歎道。
“能死在張師兄的手下,是上天給予他的恩賜。”呂慈說道。
“不,沒有死,在關鍵時刻,他使用瞬移能力走了。”張之維說道。
“瞬移能力?是類似那個叫豐平的火德宗弟子的能力嗎?”田晉中問,他在銀鶴樓見過一次豐平,對方的火遁,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不是!”張之維解釋道,“剛才那個應該是納森衛,他們的能力之一,就是能隨意在島內瞬移。”
納森衛身上,並沒有什麼獨特的特質,張之維也是通過對方的瞬移能力察覺到的。
先前見到此人的時候,他沒有往納森衛身上去想,以為隻是集市的異人,在追殺外界的異人。
集市雖然比樂園講規矩一點,但歸根結底,還是一群在外麵混不下去的渣滓構成的組織,不能指望他們是好好先生,強買強賣是很正常的事。
劇情裡,張楚嵐一行人剛踏入納森島,就和集市的人乾了一架,也正是在那一架中,陸玲瓏才被惡病感染,變成了紅魔鬼的形象。
納森衛,又擅長使用雷電,剛才那人該不會是神裔安東尼的長輩吧……張之維心裡暗道。
安東尼是後世劇情裡的納森衛之一,就是手搓雷霆打飛機的那個。
……
“居然跑了,納森衛能在島上隨意瞬移這一點,還真是賴皮啊,豈不是立於先天不敗之地?”陸瑾感歎道。
“老陸,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這不就和火德宗的火遁術一樣嗎?又不是沒和豐平動過手,他可是被我打得灰頭土臉的。”呂慈說道。
“你那場不算,那時候豐平的火遁術還不嫻熟,現在你試試?”陸瑾說道。
“現在?”呂慈冷笑,“現在的話,我恐怕能打兩個豐平都不止!”
“吹牛不打草稿,你先過我這關吧!”陸瑾又要提起那次打暈呂慈遊街的事。
……
“師兄,那個家夥跑哪裡去了,我們要追嗎?”田晉中問。
“區區沙礫,不值一提,跑了就跑了吧,我們不是為他而來的!”張之維擺了擺手說道。
實際上,在奧爾頓使用瞬移的時候,他是可以出手打斷的,但他沒有那樣做。
他並不是一個嗜殺的人,你給我一招,我還你一招,你能躲掉,那算你命大。
而且,他有妄破神眼,剛才的很多細節,他都看得很清楚。
雖說是無意之舉,但對方的心境好像被打崩了,以後要麼破而後立,要麼一蹶不振。
……
另一邊,納森島的王城內,空氣旋渦般的轉動,奧爾頓灰頭土臉的從裡麵鑽出來,一雙閃著電光的眼睛裡滿是驚懼。
他的腦子滿是剛才那雷霆之矛降臨時的場景。
強大,無匹,震撼人心,他覺得自己在那雷霆之下,就好像一隻瑟瑟發抖的倉鼠。
“我實在太弱了,太弱了!”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嘴裡不斷的自語著。
先前跟在他身後的同伴們,已經被他拋之腦後了,現在他隻想去神樹下清靜清靜。
神樹就在王城的神殿內部,即便是納森衛,在沒有王的允許下,也不能隨意瞬移進出神殿,所以他瞬移到了神殿外。
高大宏偉的神殿門口,守衛的士兵見到奧爾頓,連忙過來拜見。
但奧爾頓顯然無心搭理他們。
一道道劈裡啪啦的是電光從他身上激發出來,把他包裹成一個人形閃電,在閃電的加持下,他以極快的速度衝向神殿。
在從兩個守衛麵前衝過去的時候,他幾乎達到了音速,掀起了劇烈的狂風,把兩個守衛吹得東倒西歪。
“好強,隨意經過就能掀起這麼大的風波,奧爾頓實在太強了!”一個守衛感歎道。
“那當然,不然怎麼會被稱之為神之子,這手雷法簡直出神入化,我想就是真的雷神來了,也不過如此吧!”另一個守衛感歎道。
與此同時,另一邊,其他幾個納森衛聽到了前方傳出的劇烈爆炸聲,連忙加快速度前往。
但抵達之後,卻隻看到了一片焦黑滿目瘡痍,以及四個東方人和一個腦袋焉扁的屍體。
屍體麵目全非,已經認不出本來麵目,但從他身上的衣服來看,應該是剛才逃跑的盧卡斯上校無疑了。
那這幾個東方人是誰,奧爾頓又去了哪裡?幾個納森衛對當前的局勢感到困惑。
“你們是誰?奧爾頓哪裡去了?”納森衛破壞之王拉紮爾喝道。
“奧爾頓就是剛才那個班門弄斧的家夥吧,這麼說來,這些穿著灰白色袍子的,都是納森衛?一,二,三,四,加上剛才那個,九個納森衛已經出現五個了?”站在師兄旁邊,給了他其他的安全感,田晉中大大咧咧的說道。
而問話被無視,破壞之王拉紮爾大怒:“一群黃皮猴子,我他媽問你們話呢!”
說罷,這位納森衛大步朝著張之維一行人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