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無根生都被氣笑了,沒好氣道:
“你小子的演技,倒是比你師兄高了無數倍,要不是被你堵了三次,我就信了。”
“什麼演技,這是老天有眼,又讓我遇到你這個魔頭。”
張懷義一本正經道。
“道爺!您的餅!”小二遞過來一個小袋子。
“額,多謝!”
張懷義變臉一般,扭頭微笑道,接過餅,又迅速轉頭怒斥道:
“無根生!這裡不是地方,我在外麵等著你!”
說罷,扭頭出門。
客棧內部。
“行啊,掌門,人緣不錯啊,到哪兒都有朋友?”穀畸亭笑道。
“…………”無根生不想理會損友,看向旁邊的高艮:“高兄,這次你出手!”
自上次迎鶴樓事件之後,高艮對無根生來了興趣,後麵因一些事情就結識了。
高艮連忙搖頭:“不!人家是找你一個人的,關我什麼事?”
無根生無奈,放下碗筷,走出門,張懷義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
“張大耳朵,你是吃準了我不會弄死你是吧?”無根生大怒道。
張懷義一臉憨厚模樣,吃著大餅,點頭道:
“嗯!”
“嗯?你還好意思嗯?!”無根生氣指著張懷義,怒道:“大耳朵,我跟你說,這兩天我可要和門裡的很多人彙合了,你再跟著,要是遇上了,他們可沒我這麼好說話!”
“這麼說的話,那今天就更不能放過你了!”張懷義笑道。
後方,高艮小聲對穀畸亭說道:
“我說,穀兄,這小子一直來堵無根生,就不怕出事?要知道無根生旁邊,可是時常有全性的人,若不小心遇到一個類似白鴞那樣的,怕是要小命不保啊!”
穀畸亭笑道:“因為這小子知道,隻要有掌門在這裡,就算是遇到白鴞那種人物,也不會有危險,再說了,他可是小天師的師弟啊,誰動他不得掂量一下?”
高艮聞言點頭,是啊,就算有什麼意外情況,無根生壓不住,小天師還能壓不住?這種狠人,誰敢惹?!
想到這,他突然就理解為什麼無根生頭疼了,是他,他也頭疼。
無根生伸出一隻手:“來來來,大耳朵,動手吧,這次我非得揍得你師兄都認不得你!”
張懷義也不客氣,立馬催動金光雷法,兩人戰成一團。
麵對張懷義,無根生也不能保留太多,至少在不使用神靈明的情況下,他不是張懷義的對手。
張懷義身負金光和雷法,一動起手來,焰電齊發,異象十足,但在無根生的神明靈麵前,統統沒有用武之地,最終也隻能王八拳對轟。
而張懷義找無根生的原因,其實和劇情裡左若童找無根生的原因是一樣的,都是想讓自身的炁和術,在神靈明的高壓下得到進步。
像劇情裡,許新和董昌被無根生用神靈明擊中,自身的炁會散亂,無法按軌跡行炁,需要一兩個時辰,也就是三四個小時,才能逐漸恢複對炁的掌控,重新施展手段。
而左若童可以在瞬息之間就能恢複掌控,並構建出複雜無比的逆生狀態。
零點幾秒和幾個小時,這就是修為的差距,
張懷義要的就是像左若童那樣。
但很明顯,他現在還遠遠不及,沒多久,金光和閃電消失,無根生一個裸絞,把張懷義壓製在地。
“大耳朵,現在可以消停了吧!”無根生說道。
被無根生以神靈明壓製在地,張懷義無法動彈,被勒的腦袋缺氧。
它他正想投降,忽然,張之維撥的香火信仰降臨了,自頭頂三尺沒入天靈,無比充沛的能量灌注他的四肢百骸。
“這是……”
張懷義心裡一喜,來的太是時候了。
這股香火信仰純度非常高,可以沒有副作用的直接化成他的炁補充自身,可以用來慢慢強化自身,但在當前這種場合,都不適用。
現在最適用的,應該是……演師兄。
張懷義心念一動,半張臉拉長,布滿陰影,一陣金光帶著七彩霞光環繞他的全身,隨後具化為了閃電。
張懷義整個人似乎都化身成了閃電,渾身流淌著刺目的電光。
這種電光太強了,周圍的空氣都被電離化,但很快就被神靈明驅散。
隻不過,無根生的神靈明神靈明驅散了他體表的閃電,但未涉及到他的核心,所以並不能解除他當前的狀態。
“好你個大耳朵,居然藏拙?”
無根生立馬就想加大神靈明的輸出,直接給張懷義驅散掉。但張懷義的身軀一震,迸發出遠超先前的力量,竟然從無根生的鉗製中逃離,出現在了無根生的不遠處。
無根生起身看著當前狀態的張懷義,著重看了看他那布滿陰影的半張臉,一臉狐疑道:
“大耳朵,你怎麼回事?”
他竟然從張懷義的半張臉上,看到了張之維的樣子。
這是看錯了嗎?他揉了揉眼睛,繼續看過去。
但張懷義體表那些被他用神靈明驅散的閃電又重新聚攏,把張懷義變成了一個光人,遮蔽了他的麵容。
“這種情況……難道……”
無根生想起張之維搞的天通堂口,一臉驚詫道:
“大耳朵,你該不會請你師兄出馬上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