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司令,我剛才探得消息,倭寇的兩個旅團已經到毗鄰鶴城的泰萊縣,並且十幾輛坦克已經到了江橋陣地,不僅如此,還有一個航空大隊在洮南縣,加起來足足有三萬多人。”
馬將軍聽了大耳斥候所言,眉頭緊皺起來,就在不久前,倭寇秉持著“以華製華”的策略,收買了原洮遼鎮守使張大麻子,然後驅使著他向江橋發起進攻。
張大麻子帶著三個團的偽軍進攻江橋。
麵對這種狗漢奸,他自是不懼,直接通電全國,要決一死戰,隨後他前往前線,親自督戰。
正當這時,一個叫無根生的年輕人,帶著一群性格古怪的家夥前來相助。
這些人裡,有的自稱全性,有的則是各個名門正派的弟子。
他們本是死敵,但如今國家有難,他們願放下仇怨,共同對付倭寇。
馬將軍和張大帥一樣,是胡子出生,混江湖的,自然認得全性和一些名門正派,不然要是劫錯了道,踢到鐵板,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得知他們前來相助,馬將軍大喜,客客氣氣的接待了他們,然後把他們安排到了戰鬥的第一線。
開玩笑,全性是一幫什麼貨色,他這個老江湖還能不知道?那比胡子凶殘多了。
他擔心這些惡徒是假意投靠,實則相助倭寇,就把他們直接安排最前線,並命令督戰隊好生盯著,一旦他們是漢奸,那就槍斃。
至於那些名門正派……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為避免其中有詐,他也把他們全都安排去最前線了。
自己帶人來投靠,卻被安排到第一線當炮灰,任誰都會有怨言,但無根生卻沒生氣,全性眾人也沒生氣。
他們來這裡,不為彆的,就是因為火氣很大,想宰幾個倭寇泄泄火。
安排到最一線,正合他們的意。
倒是那些被無根生的人格魅力所吸引過來的名門正派的弟子頗有微詞,但全性妖人都沒說什麼,他們也不好發作,便也一起到了第一線。
至於交戰結果嘛……在江橋守軍的火力掩護下,他們衝進偽軍之中,猶如虎入羊群一般大殺四方。
那三個團的偽軍被打得潰不成軍,就連團長都被他們給殺了。
也正是因為這場戰鬥,馬將軍認可這些異人,開始放下心來,對他們委以重任。
甚至那個叫無根生的家夥,都快成為他的軍師了,跟著他出謀劃策,研究排兵布陣什麼的,比副官還親。
馬將軍有時候心裡也納悶,自己才剛認識這個家夥沒半個月,怎麼就推心置腹到這種程度?
但納悶歸納悶,他卻從沒懷疑過對方,無他,皆因為他在無根生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特殊的人格魅力,讓人不由自主的相信。
“這場仗不好打啊!”馬將軍盯著沙盤,沉聲說道。
他手裡隻有一萬三千多人,雙方兵力懸殊,而且,倭寇現在正在對黑省進行封鎖,後勤也是問題。
“雖然有些不好打,但也不是不能打,我們還有機會!”無根生跟著說道。
“怎麼說?”馬將軍問。
無根生說道:“之前擊潰偽軍,我們就已經吸引了全國的視線。”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狠狠的挫一挫倭寇的銳氣,讓後方的人知道,倭寇不是不能戰勝的,他們沒什麼可怕的。”
“那時候,老百姓群情激奮,就算那些大帥們再軟弱,沸騰的民意也會推著他們向咱們增兵,支持著我們對付倭寇。”
“再加上國際上不會允許倭寇做大,肯定會進行調停,說不定咱們能把這片土地奪回來。”
馬將軍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
以他現在的實力,真和整個倭寇對上,那確實是螳臂擋車。
他要做的就是給自家長官打個樣,讓他知道那群狗日的倭寇,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當前,自家長官對倭寇的畏懼,主要來自前幾年和毛子的一場大戰。
早幾年,自家長官還是很血氣方剛的,毛子鬨事,直接強硬麵對,最後甚至不惜兩軍對壘。
那時候,多有種啊?!
隻不過小覷了對手,最終敗北在對方的鋼鐵洪流之下。
這事給也他留下了很大的陰影,連帶畏懼上了倭寇。
因為早些年,倭寇擊敗過毛子大軍。
毛子的鋼鐵洪流在他看來,幾乎等於不可戰勝,而倭寇比毛子還厲害,那還打個屁?那不是帶著弟兄們去送死嗎?
但馬將軍不一樣,他和老帥一起經曆過毛子和倭寇的戰爭。
他知道毛子的裝備比倭寇好,輸是因為毛子內部出了問題,並不是倭寇真比毛子強,上次打毛子他就不同意,但長官太有種了。
而通過上次和毛子的大戰,他又見識到了毛子的軍力,比之前還要強了很多。
同樣,也比現在的倭寇強不少,也就是說,上次是挑錯了對手。
如果把對手換成倭寇,他們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必須要打一個漂亮的仗啊……馬將軍心道。
旋即,他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大耳斥候張懷義。
張懷義修行神格麵具後,得到其中一個神通就是順風耳,最時候探聽情報,他理所應當的成為了斥候。
“小兄弟,你繼續去探,一旦那群狗曰的王八犢子有什麼動向,立刻向我彙報!”
“是!”
張懷義應了一聲,身形一閃,消失在房間內。
無根生看著張懷義的背影,心裡暗忖,要是大耳斥候的師兄在的話,一切都要簡單的多了。
其實,無根生也預料到倭寇會布下天羅地網,重點阻擊張之維。
所以他才來這裡的,可以說,他來這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來幫張之維拆火解圍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張之維根本就沒來。
之維兄弟啊,咱們之間的默契呢?無根生心裡暗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