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懷著前三個的時候,自己不在身邊,所以自己不了解情況。
“那要怎麼辦,你可看出是男是女。”
夏可可的心裡可是想要一個軟糯糯的小妹子,若是再生兩個奇葩兒子出來跟自己霸占娘子,他可不樂意。
“這個,我再看看。”淩雲把了脈會兒脈,不由得皺了皺眉。
“淩雲,你不會看不出來吧。彆告訴你當了這麼多年的神醫,都是被彆人給捧起來的吧。”東臨祁夜瞧見他的表情,不由得出口道。
“你媳婦懷著兩個,哪有那麼好查探,好像有個是男孩。”這是淩雲得出的結論,這肚子裡的兩個小家夥似乎很聰明,讓他一時間難以準備的查出。
“算了,庸醫。那可可身體怎麼樣,要怎麼辦呢。”
淩雲也沒有在跟東臨祁夜繼續那話題。庸醫就庸醫吧,誰叫她肚子裡的這倆孩子,似乎很有靈性呢。
“她今天動了手,看樣子是強撐的,她體內有某種藥物的殘留,不過似乎沒有任何的副作用,消失得很快,這下已經沒有了。她這樣子可能會更嗜睡,你要照顧好她,不能讓她在出手了。你也是夠了,一個大男人,居然讓她出手。”
淩雲再一次給夏可可把了下脈說道。
聞言,東臨祁夜被他的話哽到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東臨祁夜,你不是吧,我大老遠的來,你也不請我吃飯。你不問問你孩子的情況嗎,他們學什麼都快,但依舊很皮,鬼樓的人被他們捉弄的不少。”
淩雲站起來,對著東臨祁夜出聲道。這家夥還真是要人就要人呢,真是太氣人了。他可不走,怎麼也要等可可醒過來,說說他的醜事。
這家夥居然會問孩子的性彆,當真是奇怪。在自己說道是男孩的時候,他的表情似乎還有些不樂意。
“你不已經說了嗎。照顧好他們,要吃自己下樓去吃。她沒醒過來,我不想吃飯。”
見東臨祁夜這麼說,淩雲也沒在跟他廢話,轉身就出了房門。
這家夥真沒人性,當他媳婦果斷比當他孩子好。
夏可可,你的身體你應該知道的吧,你居然什麼都沒有跟我說,不知道我會擔心的嗎。
東臨祁夜坐在床邊,伸手握住夏可可的手,眉頭一直都是皺著的。還好之前他們都沒問題,否則自己真是恨死自己了。
許是感覺到了他的擔心,床上的人兒動了動,睜開了眼。
“夜,我睡了多久。”夏可可看著他,動了動身子,開口說道。
“兩個時辰了。感覺怎麼樣,餓不餓。”東臨祁夜看到她醒來,心裡也放心了不少,還以為她又要睡多久呢。
“餓。想吃炒飯,還有三鮮湯。”
“好,你等著,我去廚房。”東臨祁夜聽到她餓了,握了握她的手,連忙跑出了房門。
夏可可坐了起來,打量了下房間,他帶著她回了第一樓呢。這綠蘿是好了,那這夜城還要娶她嗎。一切隨緣,她也不好去多說什麼。明天要不要成親,想來夜城應該會來找自己的吧。
東臨祁夜還沒有上來,夏可可就已經走了下去。走到廚房門前,看著裡麵忙碌的身影,夏可可笑了。
曾經殺人的手,現在給她做飯,當真是難得呢。
“你怎麼下樓了,快回去,等下我就端上來。”
“彆忘了,給你自己也多做些。”
陳易看著如此付出的東臨祁夜,暗道主子嫁了個好男人,眼中沒有絲毫的鄙視。
“那我先上樓了。”夏可可轉身走出了房門。
東臨祁夜沒多久就炒好了飯,用著一砂鍋裝了起來,讓人端了上去,自己又做了個三鮮湯,外加了一個可口的涼拌小菜。
等他上去的時候,夏可可已經將飯盛到了碗裡。
“吃吧,不是餓了嗎,還等我。”東臨祁夜放下盤子,將菜端了上來,不得不說他的廚藝這段時間進步神速。
“有你吃著更香。”聽到夏可可這話,東臨祁夜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在她唇上輕輕的吻了吻。
“吃吧。”
這家夥今天倒是格外的克製,還以為他會因為自己動了手,而生自己的氣呢。
“嗯。”夏可可端起碗,吃了起來。這炒飯,光是菜就要好幾樣,這麼大一砂鍋,怕是吃不完的吧。
“多吃點。”剛想著,他的話就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這時間也才下午的五點左右吧,吃得這麼早,晚上不餓才怪。
傍晚的時候,酒樓裡吃飯的人來了不少,夏可可本想出去走走,但想到夜城可能來,也就沒有出去。
這不,剛想著外麵就傳來了敲門聲。
東臨祁夜先一步走了過去,將門給打了開,見到是夜城臉上微微變了變。這綠蘿好了,他這是想要取消婚禮嗎。
“夜城進來坐吧。”
夜城身穿一身藍色錦袍,此時的他俊美的臉上倒沒有什麼為難。夏可可看著皺了皺眉,他這樣輕鬆,到底是想通了,還是覺得綠蘿好了他沒負擔了。
“夜城,你來這裡是。”夏可可不由得出口問道。
“可可,我跟綠蘿的婚禮照常進行,還是辦在一夜迷情閣,就請閣中的人就好。至於彆的人就暫且不請了。”
聽到他這般說,夏可可想到了夜歌,或許他是不想見他吧。不過對於他要娶綠蘿,她又有些矛盾。
“夜城成親是件重要的事,意味著你要對一個女子的一生負責,我不希望你隻是一時的衝動。”
聽到夏可可這般說,東臨祁夜心下也有些動容,她答應嫁給自己也是賭上了一輩子,自己一定得好好照顧好她。
夜城笑了笑,臉上有些落寞“你知道的。雖然我談不上很喜歡她,但是跟她在一起倒也自在。而且她喜歡我,為了我連命都不要,所以這樣的她值得我嘗試著喜歡。值得用一輩子去守護。”
夏可可哪裡不知道他的意思。
“那就好,我希望你們是幸福的。”
“那你明天能為我們主持婚禮,唱一首歌嗎。”好久沒有聽她唱歌,忽然間好想聽。心裡還是奢望著再次聽一次。
“好。”夏可可笑著答應道,東臨祁夜也好久沒有聽到,雖然心有不悅,但是夜城都要成親了,他還糾結什麼呢,又不是可可喜歡他。
夜城沒有待多久,就離開了第一樓。
他走後,夏可可就走到了窗外,古代不比現代,除了明亮的月光,就是那星星點點的燈火,這些火光都是各家掛著的燈籠散發出來的。
看上去倒是有種彆樣的感覺。
東臨祁夜從身後抱住了她,雙手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來回撫摸著。
“你知道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什麼嗎。”
聽她這麼說,東臨祁夜一愣,開口道“為夫洗耳恭聽。”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我站在你麵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綠蘿走到今天,也算是幸運的了,但願他們能幸福的在一起。”
“會的。我們也會一直在一起的。”
聽著東臨祁夜的話,夏可可想到了以後,突然有些傷感,但隨即又將自己的情緒收了回去,自己怎麼了,乾嘛想這些有的沒的。
“今天接到了南靈來的信,她也懷孕了。”
聽到東臨祁夜這般說,夏可可轉過身,問道“她要懷幾個月才能生呢。”
“不跟你一樣嗎,我又沒生過,不知道。”
夏可可的好奇被他給熄滅了,這家夥在狼族待了這麼多年,都白待了吧。
“醒了,洗洗睡吧。明天還要參加他們的婚禮,怎麼說也是我手下的第一個妹子嫁人,還得給她準備點嫁妝,可不能被夜城給看扁了。”
這綠蘿也算是苦儘甘來了。
這一夜,夜城翻來覆去的沒有睡著。得知他要娶自己的綠蘿也有些睡不著,因為現在的她怎麼配得上她呢。
直到淩晨的時候,一個身影從一夜迷情閣走了出來。這時候天已經有些亮了,她有些不舍,但還是離開了這裡。她沒有辦法,以這樣的狀態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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