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她隻想當鹹魚!
讀書?
宗璽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確信地看著傅縉頤,沒想到他神情認真嚴肅,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我聽錯了吧。”
傅縉頤搖頭,“沒聽錯,是這樣的,如果你要去高中,我有個侄女,她剛好高二。”
宗璽微微蹙眉,她懷疑傅縉頤故意整她。
“不用了,我這把年紀,沒必要讀書。”
傅縉頤啞然失笑,“我看你才十七八,之前在梧桐鎮,我聽藥材店老板說你從來沒有上過學,都是你爺爺自己教你的吧,現在到帝都,你想去什麼學校都可以。”
宗璽無奈。
“我不是十七八歲。”
“那你多少歲?有二十嗎?”
宗璽深呼吸一口氣,捋了捋思緒,和人類打交道不是第一天,可像傅縉頤這麼難纏的,還是第一次遇見。
“說出來嚇死你,總之,我不想上學。”
她轉過身,走到書架前隨意抽出一本書,懶得搭理傅縉頤,傅縉頤嘴角一抽,沒想到她這麼怕讀書。
“好吧,既然你不喜歡讀書,那你告訴我,你喜歡做什麼,要不,我讓周妧過來陪你。”
周妧是傅縉頤大表姐的女兒,今年十七,剛上高二,性格比較外向活潑,和宗璽的內斂剛好互補。
宗璽見他沒完沒了,有些鬱悶。
“隨你,我喜歡安靜,沒事少打擾我就行。”
傅縉頤……
“那治病從什麼時候開始?”
宗璽合上書,靠在書桌上,懶散地看著傅縉頤。
“從我答應來帝都的那一刻,你的身體狀況就發生變化了,不急,二十八年的因果,一朝一夕也不能去除,總要花點時間,耐著性子等吧。”
傅縉頤震驚。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宗璽含笑看著他,手裡的書成卷,輕輕地拍打著手心。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我既然答應會替你治病,那必然言而有信,其餘,和你無關。”
宗璽看著笑意盈盈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其實,她比任何人都冷情冷心。
傅縉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點頭。
“我知曉了,晚飯時間到了,咱們下去吧。”
宗璽也是從王叔口中得知,帝都傅家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可以追溯到明朝時期的簪纓世家,到如今家底豐厚,有權有勢,但是非常低調。
因為傅縉頤的身體情況,他雖然是擺在明麵上的太子爺,未來的家主,不過他很少出現在眾人麵前,網絡上也很少能夠找到他的照片。
反之,傅家的另一位公子,傅藺川,就相對要高調一些。
“這個房子你住了多少年?”
飯後,宗璽沒有上樓,而是坐在客廳裡看新聞聯播,傅縉頤也沒有離開,坐在對麵,沉默間,宗璽忽然問道。
“這是我父親設計後建造的,有三十年了,我從生下來就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