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璽挑了挑眉,傅縉頤看著她的表情,忍不住問道,“怎麼了,這個房子有問題?”
宗璽點頭。
傅縉頤讓其他人退下,他雙腿修長,交疊在一起,隨意地靠在沙發上,可能有點近視,他戴了一副金絲框眼鏡,多了一絲禁欲感。
“你說你出生的時候來了一個大師,對你批命,除了斷言你活不過三十歲,他有沒有做其他事情?比如,來這裡。”
傅縉頤眯著眼睛想了一下,“我也是後來聽我父母,還有爺爺說起批命這件事,我出生在醫院,大師突然出現在醫院的,他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並沒有來過六號公館。”
宗璽抬了抬下巴,“這樣啊。”
“那個大師有問題?”
宗璽搖頭,“不清楚,不過我很遺憾地告訴你,這棟房子裡有一些東西,在你出生前就存在。”
傅縉頤突然坐正了身子,壓迫性地靠近宗璽,漆黑的瞳孔緊縮,不敢置信地問道,“什麼東西?是害人的,誰放在這裡的?”
宗璽依舊微笑。
“這個嘛,把東西拿出來,放下這個東西的人會得到反噬,然後你身上的痛苦,會轉移到她身上。”
她不疾不徐說完,傅縉頤恍然大悟,他從不懷疑宗璽,儘管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宗璽說的,他就莫名相信。
“怎麼拿出來?”
“不急,得等你生日那天才能拿,我對這個,其實不太熟悉,不過也能解決,重要的是,能做這一切的人,不容小覷,也是我此行目的之一。”
之一?
傅縉頤原本隻以為宗璽是普通的鄉下姑娘,有一個見識不錯的爺爺,所以認識人參,學了一些醫術,或者,奇門遁甲,如此看來,不僅僅這些。
她深不可測。
“我的生日是農曆七月十四,如今才五月初。”
“還有兩個多月,這個就算給你的禮物。”
這份禮物還真是貴重,傅縉頤沉默片刻,說了句謝謝。
“對了,隻要離你近一點,我的玉牌就會發熱,不算燙,但是和它平時溫潤的觸感不同,這是為什麼?”
這個問題,傅縉頤在梧桐鎮的時候就想問,卻一直沒機會。
宗璽看向他胸口的位置,她能清楚的看到,那塊玉發出紫色的光芒。
“因為,這是我的東西。”
“什麼?”
傅縉頤再一次震驚,這塊玉牌,在被大師批命之後,他姥姥親自戴在他脖子上的,讓他這輩子都不許摘下來,他沒有問過原因,卻也知道,這麼多年一直是這塊玉牌在庇護他,如今宗璽卻告訴她,這是她的東西。
“如何證明?”
“它能感受到我的存在,所以會發熱,如果你不舒服,我可以讓它恢複如初。”
宗璽抬起手,正準備去摘玉牌,傅縉頤卻拒絕了。
“沒有不舒服,就這樣吧。”
新聞聯播結束,宗璽又看了天氣預報。
“明天有雨,你不要去東邊。”
傅縉頤聽到她再次提醒,忍不住問道,“天氣預報說明天天氣不錯,未來一周都沒有雨。”
“我說有,就有,不聽話的人會吃虧,我上樓了,沒事勿擾。”
宗璽頭也不回上樓,留下傅縉頤獨自坐在沙發上苦笑。
她去看了小瓜,見它恢複元氣,就放心地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