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她隻想當鹹魚!
楊赫突然大聲嗬斥,外麵的陸一珩和傅縉頤臉色一變,沒有猶豫,直接推門進來。
辦公室裡,宗璽依舊坐在那裡,隻是楊赫看上去氣得不輕,若不是顧及她是女孩子,估計都要上手揍人了。
“楊局,怎麼了?”
楊赫深呼吸一口氣,目光沉沉地看著陸一珩,讓他去把門關上,他冷靜了一下,和傅縉頤打了招呼,再回頭看著宗璽。
她目空一切的樣子,在楊赫眼裡,不過是一個半吊子水平的神棍。
“傅六爺,今晚的事情,麻煩你們跑一趟了,多有得罪,還請六爺勿怪,這麼晚了,一珩,送送傅六爺。”
陸一珩目光在宗璽身上打轉了一圈,雖然好奇,不過他還是忍住沒有問出來。
“楊先生客氣,隻是我想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您看上去情緒不太好,宗璽年紀小,有不懂事的地方,也要請您海涵。”
宗璽……
好端端的,乾嘛突然提到年紀?
“不敢,宗小姐年紀輕,又是六爺的人,不過有句話我還是要說,我認為宗小姐以後還是謹言慎行比較好,帝都畢竟不是小地方,說錯話,可能會惹出事端。”
宗璽微微蹙眉,在她本人麵前,楊局長這番含沙射影,是說給誰聽呢?
她站了起來,左手裡捏著一把折扇,敲了敲右手手心。
楊赫愣了一下,他記得宗璽剛才兩手空空啊。
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宗璽這會生氣了,她右手執扇,做了個抬起的動作,楊赫的雙腳突然離開地麵,不受控製地飄在半空。
陸一珩嚇了一跳,想過去拉住他,可是無法撼動半分。
“楊先生,回家以後,記得焚香淨身懺悔半個月,惹怒我,你恐怕無法承受後果。”
宗璽的眸色變得極黑,一身黑色裙子,傲然地站在楊赫麵前。
“你到底是什麼人?”
“對我不敬者,輕則黴運纏身,重則墮入輪回。”
“宗璽。”
傅縉頤突然握住宗璽的手臂,雖然詫異,可他並沒有太過害怕,而是擔憂,他擔心宗璽對楊赫出手,會讓她增添業障。
宗璽並不知道這些,她以為傅縉頤嚇到了,皺了皺眉頭,還是把人放了下來。
楊赫摔在地上,陸一珩急忙過去扶起他。
“您沒事吧?”
此時,楊赫看向宗璽的目光,已經從憤怒到驚懼。
“宗小姐,楊某剛才胡言亂語,還請宗小姐大人大量,不要計較,我謹記宗小姐的話,回去定當焚香懺悔,為我今日犯下的錯誤贖罪。”
宗璽擺擺手,“你記得就好,楊先生,我今天為你女兒算的這一卦,三萬塊錢,我的賬號你可以找陸一珩要,如果沒事,我可以走了嗎?”
楊赫臉色一白,“宗小姐,錢的事情您放心,我一定打到您賬上,隻是您給我女兒算的這一卦,不知道怎麼解?”
宗璽淡笑,“無能為力。”
“走吧,縉頤。”宗璽貼心地拉了拉傅縉頤的手臂,剛才傅縉頤被嚇壞了,她作為長輩,有責任關心一下他。
傅縉頤淡淡的看著楊赫,可宗璽突然碰了他的手臂,他一個激靈,耳朵立刻紅了。
留在辦公室的陸一珩和楊赫麵麵相覷,若不是陸一珩扶著他,楊赫腿一軟,差點又坐在地上了。
“一珩,剛才……”
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好像有一雙手掐住他的脖子,楊赫臉色一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局長,你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