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珩,宗小姐剛才……”
又說不出來了,關於宗璽剛才那番操作,楊赫想和陸一珩討論一下,可是每次都無法說出來。
陸一珩給他倒了杯水,“局長,你沒事吧?需不需要去醫院?”
“不需要,我沒事。”
楊赫心裡很亂,除了宗璽帶給他的震撼,那就是他女兒的爛桃花。
宗璽說,輕則身敗名裂,重則喪命。
楊赫就一個女兒,怎麼可能眼睜睜看她走入深淵。
“局長,宗璽可能是世外高人,您彆怪她,一般有本事的人脾氣都不好,雖然我也嚇了一跳,但是我覺得她不是壞人。”
楊赫急忙擺手,他現在哪裡敢試探宗璽,也不敢說她是壞人。
那位退出江湖多年的沈大師,恐怕都做不到她這樣。
宗璽的來曆,他不敢追究了。
“我知道,一珩,你有空去傅六爺家,記得告訴我一聲,我和你一起去,今天我說錯話,的確要上門道歉。”
陸一珩想到宗璽的那句話,要楊局長在家裡焚香懺悔半個月,可是話到嘴邊,他居然也說不出來了。
聯想到楊赫剛才驚恐的樣子,陸一珩心裡明了。
雖然感到不可思議,不過他表麵依舊淡定。
——
傅縉頤和宗璽離開警局,站在大馬路上,一時相對無言。
宗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有一絲絲愧疚。
“抱歉,嚇到你了嗎?”
傅縉頤……???
他一頭霧水,沒有懂宗璽的意思。
“我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他對我不敬,我忍不了,我可不是好脾氣的……額,人。”
傅縉頤懂了,複雜地看了眼宗璽還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傅縉頤在心裡歎了口氣。
“你做得好,他們這些人,最會打官腔,平時聽多了好話,偶爾聽到難聽的,就受不了了。”
宗璽特彆讚同。
“所以我隻是對他小小懲戒,免得他遭到反噬,不說這個了,對麵有賣夜宵的,咱們過去看看。”
傅縉頤自然依她。
隻是看到宗璽收回的手,他抿抿嘴,眼底眸光一暗。
“我想吃那個。”宗璽指著不遠處的螺螄粉攤,眼神有些發亮,傅縉頤看了一眼,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食物,可那味道,大老遠他就聞到了。
他無法接受。
宗璽躍躍欲試,“你吃嗎?”
傅縉頤拒絕,“我不餓。”
“真的不餓嗎?我請你吧,吃點東西壓壓驚,彆今晚做噩夢,對了,還是和你解釋一下吧,我真的不是妖怪。”
傅縉頤目光灼灼,“我知道。”
“妖怪沒有你這麼好看。”
宗璽聞言哈哈大笑,“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