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她隻想當鹹魚!
宗璽並沒有回六號公館,而是去了臨溪的莊園。
剛進入門口,宗璽拉開外套,將狐狸拎了出來,直接甩在旁邊的沙發上,司焱感受著身上軟軟的毛毯,看似野蠻,其實她並沒有用力,反而比較溫柔。
他鑽到毛毯裡,像一隻鴕鳥,隻留下一根略醜的尾巴留在外麵。
宗璽坐到對麵,端正坐在那裡看著他,氣氛沉默得令人害怕,過了許久,司焱實在忍不住了,從毛毯裡縮出來,觸不及防對上宗璽的目光,一個激靈,他打了個噴嚏。
身上的狐狸毛黏在一起,實在醜得不忍直視,他有些嫌棄地撇撇嘴,跳下沙發,撅著尾巴上樓了。
在浴缸裡泡了很久,直到把雨水的味道衝刷乾淨,他才從水裡出來。
樓下,宗璽麵無表情地看著窗外,暴雨還在繼續,屋裡很安靜,雨水落在屋外池塘裡的聲音,她聽得一清二楚,然而這些聲音,都無法掩蓋樓上劈裡啪啦的水聲。
腦海中劃過一陣白光,宗璽眉頭一皺,捂住頭,表情有些痛苦。
一些陌生的畫麵浮現,宗璽悶哼一聲,額頭上冒出冷汗,片刻後,她鬆開手,才緩了過來。
而這時,樓上出現響動,宗璽平複心情,拿起折扇,起身上樓。
她剛開門,就看到狐狸蹲在門裡麵,抬頭看著她。
四目相對之下,司焱前爪抬起,一副求抱抱的模樣。
宗璽目光沉沉地看著他,不為所動,司焱有些委屈,也有些失望,剛要收回爪子,後脖頸就被宗璽揪住,再一次四仰八叉拎了起來。
這時,外麵的雨漸漸小了下來,司焱被宗璽再一次扔在床上,他甩了甩尾巴,一臉疑惑看著宗璽。
“嚶~”
宗璽拖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麵,氣氛再次沉默。
司焱有些心肝膽顫,他知道今天玩過火了,看來,一頓揍免不了了。
背過宗璽,撅起屁股,做好挨揍的準備。
宗璽的神情有些一言難儘,她揉了揉太陽穴,心力交瘁之下,舉起扇子,輕輕地打了一下。
“嚶~”
司焱叫了一聲,宗璽第二次打下去,手上的力道明顯加重了幾分。
“嚶嚶嚶~”
“彆叫了,叫破喉嚨,都沒有人能救你。”
司焱眨了眨眼睛,一聽這話,叫得更加大聲了,聲音略微顫抖,夾雜著一絲興奮。
——
恢複原樣後,裹著被子的司焱委屈巴巴地看著宗璽,眼神控訴著她的惡劣行為。
“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
司焱緊了緊被子,“我要衣服。”
“整個莊園沒有任何衣物,要不我出去給你采一些樹葉,幫你做一件衣服?”
司焱急忙拒絕,“不用了,我又不是野人。”
“那你求著我讓你恢複原樣做什麼?起碼你做狐狸,還有一身皮毛。”
司焱抿了抿嘴唇,“我不喜歡做狐狸。”
“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
宗璽坐在他對麵,聞言扯了扯嘴角,並沒有說什麼。
“我錯了。”
“我再也不會離家出走了。”
宗璽手指敲了敲膝蓋,見他信誓旦旦保證,也隻是挑了挑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