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我好不好?”
“你真心認錯?”宗璽語氣淡淡,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司焱瞥了眼宗璽,輕輕點頭,“當然。”
“說假話的人,就懲罰他變成禿頭,敢嗎?”
司焱……
太狠了。
如果他變禿了?急忙打住想象,畫麵太美,他有些害怕。
“我是不是真心的,你過來摸摸就知道了。”
“摸哪裡?”宗璽一本正經地看著他,隨即還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司焱往被子裡縮了縮,將自己裹得更加嚴實了一些。
“摸著我的良心,它會告訴你我是不是真心。”
宗璽嗤笑,“狡猾的狐狸,心也狡猾。”
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被迫看向她。
“我看你不應該叫司焱,應該叫胡言,好好反省。”
宗璽收回折扇,起身離開。
而整個房間,被她設下結界,沒有她的允許,司焱無法出去。
司焱看著關閉的房門,像不倒翁一樣,在床上滾了兩圈,隨後抽出床單,當做浴巾,乖乖走到牆邊,麵壁思過。
——
吳正來到臨溪莊園,手裡還提著不少東西,雖然疑惑宗璽怎麼突然要住到那邊,不過不該問的,他不會去問。
在客廳看到宗璽在煮茶,吳正把東西放下,打算彙報一下工作,宗璽讓他坐下,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麵前。
“這段時間我都會住在這邊,有事過來這裡找我就可以。”
吳正急忙點頭,“是,宗小姐,六爺在嗎?”
“在。”
吳正說道,“小傅總從國外回來了,一個小時之前下的飛機,不過他並沒有回老宅,而是去了六號公館,你和六爺不在,他就走了。”
宗璽“嗯”了一聲。
“我會轉告給他。”
吳正繼續說道,“不過二夫人並沒有回來,我看網上又有人爆料,說二夫人打算移民,要永久退出娛樂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也許是真的。”
吳正詫異,“她舍得嗎?她出國之前接了一部電影,如果順利,應該可以獲獎,沒想到她後來辭演了,真是怪哉。”
宗璽勾了勾唇角,“聽上去,你還挺失望。”
吳正擺手,“沒有沒有,我隻是好奇,畢竟她可不是淡漠如菊的性格。”
“孤兒院的事情。辦得如何?”
說起這個,吳正就頗有感慨,“那些孩子太可憐了,特彆是殘疾的孩子,若智力正常,將來還能養活自己,可有些孩子,智力缺陷,下輩子該怎麼辦呢,孤兒院不可能養他們一輩子吧。”
宗璽抿了一口茶,沒有說話。
“還有那個院長,七十多歲了,聽說上個月還在到處求人籌款,宗小姐,今天你讓我送過去的這筆錢,正好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你還挺感性。”
吳正撓了撓頭,咧嘴一笑。
“我沒本事,卻又看不得人間疾苦。”
宗璽笑了笑,“所以你添了錢進去?不是準備結婚用的嗎?”
“我啊,不結婚又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