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霆舉著槍走過來,將一副手銬放在宗璽麵前。
“我隻是想活下去而已,以年輕的麵貌活下去,有錯嗎?你不是喜歡傅縉頤嗎?等我恢複年輕,我可以變成他的樣子,宗璽,這一刻,我等了六十多年,實在是太久了。”
看著桌子上的手銬,宗璽已經失去全部耐心,她抬起手,捏住槍頭,隻一瞬,沈慕霆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直接摔了出去。
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許久,才悶哼一聲,房間裡的濃煙,已經被宗璽打散,他掙紮著想要起來,疼痛蔓延至全身,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宗璽走過去,蹲在他麵前,把那副手銬扔在他麵前。
“知道我在懲罰人類的時候,都用什麼方式嗎?不是死,而是活著,在人間飽受摧殘和折磨,慢慢死掉,你就是今天的幸運兒。”
宗璽抬起右手,開始施咒。
“以神之名,罰你在餘生中,毫無知覺地活著。”
沈慕霆的手指動了一下,眼裡滿是驚詫。
宗璽笑了笑,起身離開,房間恢複平靜,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回到客房,司焱端坐在裡麵,地上,沈管家和三個男人被捆成麻花,而旁邊,陸彥鈞一副癡傻的模樣,看到宗璽出現,他抖著手,指著司焱,就是說不出話來。
“你對他做了什麼?”
司焱疑惑,“什麼都沒有做啊。”
“那他怎麼是這個表情?好像受到非常大的驚嚇。”
司焱起身,走過來拉住宗璽的手,把她往身邊帶了一下,低聲說道,“這個啊,我施咒,他看到了,然後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宗璽戳了戳他的胸口,“壞。”
司焱眉頭一挑,壓低了聲音,湊近她的耳朵,“沒你壞。”
兩人說著悄悄話,陸彥鈞已經冷靜多了,跑過來一把分開兩人,站在中間,特彆激動地抓著司焱的手臂。
“從小到大,我就覺得你很奇怪,傅縉頤,沒想到會被我抓包吧?你難道還有彆的身份,比如,世外高人在都市?”
司焱一把拍掉陸彥鈞的爪子,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你們兩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麵前卿卿我我了,考慮一下單身狗的感受好不好?好,先不說這個,我剛才去見大哥了,他們現在去醫院了,沈淮臨那小子傷勢有些重,沈家這邊不配合調查,那個女人,沈家不願意交出來。”
宗璽點點頭,“畢竟是冒牌貨,交出去,不就露餡了嗎?”
“她們為什麼要弄一個冒牌貨,我實在想不通。”
“孩子死了,可以讓一個母親變得瘋狂。”
陸彥鈞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這一切,是沈輕輕的母親做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輕輕的父親,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或許是得到了沈慕霆的真傳吧,不是什麼好東西,商業聯姻,沒有什麼感情,她的父母,不過是維持一分體麵罷了,那個男人在外麵有家,而且那孩子,比沈輕輕還大一歲,就是剛才傷人的女孩。”
陸彥鈞睜大眼睛。
“那她怎麼會變成沈輕輕?”
“真正的沈輕輕……”宗璽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她自殺了。”
“我在學校見過沈輕輕的母親,那是一個,她們母女二人性格相似,偏執,瘋狂,沈輕輕死了,她母親無法接受,才把那個女孩變成沈輕輕的模樣,而那個女孩,也已經被她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