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門師兄弟,寒暄過後,自然是步入正題。
“盧師兄,現在外麵的消息滿天飛,靈劍派的真實情況到底如何?”
聞言,盧煥的表情嚴肅了三分。
他吸了口氣,略微思考後,娓娓道來。
直到現在,雲奕才得到更貼近於真相的情報。
這一年裡,靈劍山諸峰猶如被驚擾的巨獸,時不時地顫抖著,然而每次震動的時間和狀態,都如同那飄忽不定的風兒,都毫無規律可言,讓人難以捉摸。
四個月前,護山劍陣突然被喚醒,張牙舞爪地將整個靈劍山脈緊緊籠罩其中,外麵的人猶如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阻隔,無法踏入,而裡麵的人則如同被囚困的鳥兒,難以飛出。
彼時,靈劍山脈周邊仿佛能看見山脈中有黑光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那黑光恰似一顆黑色的曜日,隱藏在地下,散發出詭異而神秘的光芒。
就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之際,靈劍派掌門王昊,一劍將從未被攻破的護山劍陣「太乙兩儀劍域」劃開了一道口子,一眾門人被送了出來,隻有諸位長老、峰主和掌門自己,留在靈劍山中。
直到一個半月之前,宛如天降神兵般,來自京都秘衛之首的邵陽昊突然出現在靈劍山外。
這位狠人仿若天神下凡,其行為驚天動地,令人瞠目結舌,他竟然以一雙鐵鉗般的大手,硬生生地抓住了那無形無質、如同虛空般的「太乙兩儀劍域」,並將其如紙張般輕易撕開,而後大踏步地走了進去。
逃出來的靈劍派弟子們,用劍令傳訊給散落在外的同門,如今已有不少都趕了回來,同時他們也知道了真正的事發之地是在葬劍峰。
至於寶貝的傳聞並不屬實,聽逃出的弟子口述,黑光黑氣彌漫,是一種讓人厭惡煩躁,甚至識海震蕩,走火入魔的詭異感受。
默默的聽完盧煥的講述,雲奕情不自禁的用力握著茶杯,險些將其捏碎。
“盧師兄,你可知孫凱的下落?”
若是換個人,盧煥不一定知曉,但提起孫凱的名字,他立刻反應過來。
“我雖沒回靈劍山,卻也聽過他的名號,非道主長老親傳,掌門的師弟,說是與掌門一樣的舉世罕見的劍體。”
“然而,從靈劍山內走出的弟子中,卻未見他的蹤跡,或許……他正與長老們一同,仍置身其中吧。”
盧煥的語氣顯得有些遲疑,仿佛風中搖曳的燭火,飄忽不定。
如此言語,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雲奕的心上,令他的神經再度緊繃起來。
西謨一彆,算算時間,孫凱應該早就回到靈劍派。
“盧師兄,你手中可還有途遙劍?”
盧煥當然看出了雲奕的意圖,他皺著眉,語重心長道。
“有,不過師弟你修為尚淺,就連「太乙兩儀劍域」都過不了…”
“還請師兄將途遙劍借我一用!”雲奕猛地起身,雙手抱拳,朝著盧煥深深鞠躬。
耳畔是呼呼作響的風,稀薄的空氣中,是淡淡地涼意。
不聽趴在寬大的劍身上,眯著眼享受著。
“還是飛來的快,不過你那當差的師兄說得也不錯,你去了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