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辦法打斷他,不然等他異能徹底施展出來,我必將徹底陷入被動,今日的抓捕行動也會功虧一簣。”
劉佳琳心中焦急萬分,可此刻她孤身一人,又被落腮胡子男緊緊糾纏,分身乏術,根本無暇他顧,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王隆山的異能即將發動。
兩個歹徒臉上紛紛露出了得意洋洋的勝利笑容,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功逃脫的畫麵,眼中滿是張狂與不屑。
就在這千鈞一發,生死攸關的時刻,一道清朗的聲音在不遠處的圍牆前驟然響起。
“劉佳琳,你都這麼被動了,不知道喊我幫忙嗎?”
這聲音仿若一道驚雷,打破了小院中緊張壓抑的氛圍。
在場的三個人都聽到了這道聲音,他們的動作瞬間一滯,隨即循聲望去。
很快,他們便看到一個年輕人靜靜地站在圍牆前。
年輕人麵容平靜,臉上卻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
“林立。”劉佳琳在看到林立的瞬間,原本冷峻的麵容上閃過一絲驚喜與激動,忍不住大聲呼喊起來。
就在剛才,她還在絞儘腦汁地思考王隆山發動異能之後,自己該如何破局,如今林立的出現,讓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局勢瞬間有了逆轉的可能。
“多來一個又如何?現在我的異能已經發動,你們兩個一起死吧!”
王隆山看到林立出現,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臉上的囂張笑容更甚,他惡狠狠地說道,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下一秒,隨著王隆山異能的完全發動,小院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起來,仿若變成了一灘濃稠的泥漿。
身處其中的劉佳琳,隻感覺仿佛陷入了泥潭之中,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異常艱難,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消耗很大的力氣。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禁錮人行動的力量還在不斷地加劇,照此下去,最終會讓身處異能發動區域的人徹底動彈不得。
“林立,快動手。”劉佳琳清晰地感受到現場環境對自己的影響越來越大,身體逐漸變得沉重,行動愈發遲緩,心中焦急萬分,忍不住急切地呼喊起來。
絡腮胡子男見狀,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哈哈大笑道,“現在動手?已經來不及了。”
說罷,他趁著劉佳琳被異能影響,行動受阻的時機,猛地一拳轟向劉佳琳的胸口。
“呼……”拳風呼嘯,帶著一股狠辣的勁道。
原本以劉佳琳的實力,要輕鬆擋住這一拳並非難事。
可此刻受到王隆山異能的巨大影響,她隻覺身體仿若被千斤重擔壓著,動作變得遲緩僵硬,隻能勉強抬起手臂,擋住這致命的一擊。
但她也清楚,照這樣下去,再過一會兒,麵對同樣的攻擊,自己將再也無法及時阻擋,危險正一步步逼近。
王隆山看著劉佳琳的狼狽模樣,心中的得意之情溢於言表,得意洋洋地說道,“沒想到你們也有今天,這麼多年來,你們對我的追捕,可讓我吃儘了苦頭。
今日,我終於可以成功複仇,讓你們也嘗嘗被追殺的滋味。”
他一邊說著,一邊仰天大笑,那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報複的快感。
就在兩個歹徒沉浸在自以為是的勝利喜悅中時,林立的身影卻在原地瞬間消失。
臉上滿是得意笑容的兩個歹徒,看到這一幕,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震驚得瞳孔猛地收縮,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覺醒的這異能有點意思,可惜你的實力太弱了,完全無法將它的威力徹底發揮出來。”
林立淡漠的聲音悠悠響起,宛如一道晴天霹靂,在兩個歹徒的耳中炸響。
他們猛地轉過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我的異能已經發動了,為什麼他的速度還能這麼快?就好像是完全不受影響,除非……”
王隆山心中一凜,突然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性,心中的恐懼如洶湧的潮水般,無法遏製地快速蔓延開來。
他深知自己施展的這異能,對實力遠超自己的修行者效果會大打折扣。
像二階高段實力的劉佳琳,受到影響後隨著時間推移,最終將徹底動彈不得。
但對於二階巔峰實力的修行者而言,效果便會大打折扣。
而一旦實力達到三階,這異能的效果幾乎就微乎其微了。
林立此刻展現出的驚人速度,讓王隆山不禁推測,他的實力要麼是二階巔峰,要麼是三階初段。
可再看林立的年紀,如此年輕便擁有這般恐怖實力,這兩種推測無論哪一種,都讓王隆山覺得如同天方夜譚。
但此刻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如果非要選一個的話,他覺得林立是二階巔峰實力的可能性更大。
即便如此,這對他來說也無異於晴天霹靂,因為以他們兩人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二階巔峰的強者抗衡。
“快逃。”
絡腮胡子男看著林立,眼中滿是驚恐之色,他深知此刻局勢已徹底逆轉,再不逃走,必將被抓住。
於是,他對著已經被嚇得呆若木雞,六神無主的王隆山大聲提醒。
被這一聲呼喊驚醒的王隆山,看著步步逼近的林立,嚇得雙腿發軟,連連後退。
隨後,他咬了咬牙,轉過身,拚了命地朝著遠處的圍牆狂奔而去,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逃,一定要逃出去。”
與此同時,絡腮胡子男也顧不上王隆山了,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奪命而逃。
“休想逃走。”劉佳琳見狀,拚儘全身力氣,抵抗著異能的強大影響,朝著逃跑的絡腮胡子男追去,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和出色的戰鬥技巧,成功將其攔下。
剛才還是絡腮胡子男對劉佳琳糾纏不休,此刻局勢反轉,變成劉佳琳死死地纏住了他。
“可惡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神色慌張的王隆山在心中大聲呐喊,滿心的不甘與恐懼交織在一起。
他一邊拚命逃跑,一邊不時回頭張望,眼看著圍牆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希望,臉上露出一絲僥幸的喜色。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逃脫之際,那個恐怖的年輕人再次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眼前,冷冷地看著他,猶如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擋住了他的逃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