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隆山心中一沉,前有林立阻攔,以他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無奈之下,他隻能再次調轉方向,準備朝著其他地方逃竄,妄圖尋找一線生機。
可是這一次,林立顯然不想再浪費時間。
他眼神一凜,腳下輕點地麵,身影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追了上去。
眨眼間,便來到王隆山身後,他高高抬起右手,掌心浮現靈光,猛地朝著王隆山的後背拍去。
王隆山察覺到危險如影隨形,靠近身後,出於本能反應,他迅速一個扭身,同時揮動手臂,使出全身力氣,一拳朝著林立打去,試圖阻擋林立的攻擊。
手掌與拳頭碰撞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王隆山隻感覺自己的拳頭仿佛撞上了一堵堅硬無比的牆壁,緊接著,一陣劇痛從拳頭處傳來。
他的拳頭瞬間骨頭碎裂,手掌也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而林立的手掌,帶著強大的衝擊力,順勢落在了王隆山的胸口上。
這一掌裹挾著排山倒海之勢,刹那間,王隆山隻覺胸口好似被一座巍峨大山轟然撞擊,悶痛之感如洶湧潮水般襲來,胸骨在這股巨力下瞬間碎裂,仿若脆弱的玻璃。
“噗……”
一口滾燙的鮮血不受控製地湧上喉頭,噴吐而出。
他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以極快的速度倒飛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王隆山重重地砸在遠處的民房牆壁上,在牆壁上硬生生地砸出一個人形坑洞。
周遭一片死寂,王隆山沒有發出慘叫聲。
很顯然,林立這迅猛的一掌,直接將王隆山打得重傷昏迷,生死不明,讓他連慘叫都沒機會發出。
遠處,與劉佳琳纏鬥不休的絡腮胡子男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頓時嚇得麵如土色,手心瞬間被冷汗浸透。
林立此時緩緩轉過頭,目光如利刃般射向絡腮胡子男。
仿若實質的可怕目光,讓絡腮胡子男感覺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他滿心焦急地想要逃離這危險之地,然而劉佳琳就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死死地糾纏著他,令他根本無法脫身。
稍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林立的實力遠在劉佳琳之上。
如今王隆山已被打敗,若林立前來與劉佳琳聯手,拿下他簡直易如反掌。
“給我滾開。”
被逼到絕境的絡腮胡子男,雙眼布滿血絲,像一頭發狂的異獸,對著劉佳琳聲嘶力竭地怒吼,聲音中滿是憤怒與絕望。
劉佳琳看著眼前這個已然瘋狂的歹徒,心中原本的一絲惱怒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早就跟你說過,今天你插翅難逃。”
由於王隆山重傷昏迷,他所施展的異能也隨之戛然而止。
擺脫了異能束縛的劉佳琳,感覺渾身充滿力量,戰力瞬間恢複到巔峰狀態。
再次麵對絡腮胡子男時,她顯得輕鬆自如,應對起來遊刃有餘。
“你彆逼我,否則,你一定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絡腮胡子男惡狠狠地說道,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
話音剛落,他猛地抬起腿,帶著呼呼風聲,如同一根粗壯的鐵棍般朝著劉佳琳踢去,妄圖以此掙脫劉佳琳的糾纏。
麵對歹徒這凶猛的進攻,劉佳琳神色鎮定自若,輕盈地側身一閃,便輕鬆躲開了這淩厲的一擊,仿佛一片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的羽毛,未受到絲毫影響。
“後悔什麼?”林立那淡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絡腮胡子男聽到這聲音,渾身猛地一顫,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瞬間毛骨悚然。
他急忙停止對劉佳琳的攻擊,猛地轉身,便看到林立正站在不遠處,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向他靠近。
林立的眼神平靜而深邃,卻讓絡腮胡子男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迫力。
“我認栽了,但你們要是執意要抓我,那我就拉著你們一起同歸於儘……”
絡腮胡子男徹底陷入瘋狂,歇斯底裡地咆哮著。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靈能波動如洶湧的海浪般劇烈翻騰,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影響,給人的感覺猶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充滿了令人膽寒的危險氣息。
劉佳琳見狀,秀眉瞬間緊緊皺起,眼中滿是忌憚之色,緊緊盯著這個正在瘋狂爆發全部力量的歹徒。
她過往抓捕過眾多不法之徒,自然遇到過那些被逼入絕境,毫無逃脫可能,又不願投降,最終選擇自爆的亡命之徒。
她深知此刻的危險,絕不能讓這家夥自爆。
“林立,你先停一下,彆再靠近他了。”劉佳琳心急如焚,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擔憂,對林立喊道,。
林立聞言,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轉頭看向劉佳琳,似乎在詢問她為什麼如此緊張。
還沒等劉佳琳開口解釋,絡腮胡子男便滿臉得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聲叫嚷道。
“把我逼急了,我就自爆,到時候這周圍的居民都得給我陪葬。
你們要是不想看到無辜的人受牽連,就趕緊給我讓開,放我離開這裡……”
他一邊喊著,一邊瘋狂地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決絕。
林立麵色瞬間變得冷峻如霜,目光如炬地盯著絡腮胡子男,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用無辜的普通人當人質來要挾,你這種行徑簡直卑鄙無恥,垃圾至極……”
劉佳琳此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急忙對林立提醒道,“你彆刺激這個人渣,像他這種喪心病狂、黑了心腸的卑鄙小人,為了逃脫,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林立聽了劉佳琳的話,微微一愣,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在心裡暗自嘀咕。
“你讓我彆刺激他,可你這番話的攻擊力一點也不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