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沉思的林立腦海中靈光一閃,而後抬起頭,朝著遠處監獄方向看去。
這附近有一個規模不小的監獄,林立是知道的。
“歹徒越獄,獄警追捕越獄的歹徒,結果不小心中了歹徒設下的圈套?”
林立看向這些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昏迷人群,對他們的身份有了猜測。
“轟隆……”
遠處又有爆炸聲響起,因為距離近了一些,所以現在聽到的爆炸聲更為響亮,如同在耳邊炸響。
同時,靈能波動如潮水一般湧來,在林立的精神力感知下,他可以精準地鎖定位置。
而後,林立沒有在原地繼續停留,迅速騰空飛起。
他的身體如同一隻輕盈的燕子,朝著爆炸的位置快速飛去。
至於那些很有可能是獄警的昏迷人群,一時半會也不會出事,不必擔心他們的安危。
如果真的是有人越獄,現在應該已經有不少人正在趕來支援,很快就能找到那些昏迷的人。
…………
“你這家夥真是瘋了。”
一片狼藉的戰鬥現場,四周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硝煙味,地上滿是破碎的石塊和倒下的樹木。
陳助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此刻,他看著身上靈能波動劇烈翻騰的敵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趙彥思為了擊敗陳助理,竟然服用了靈爆丹。
現在他的實力不斷增強,他的身體周圍環繞著一層淡淡的光芒,就像一層神秘的光環。
再過一會兒,趙彥思就會擁有碾壓陳助理的戰力。
“我可沒有發瘋,我心裡非常清楚,如果我不服用靈爆丹,將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繼續被你糾纏,等你的援兵趕到,我就真的是一點逃離的機會都沒有了。”
趙彥思感受著暴增的力量,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猙獰的麵容看著像是個瘋子。
雖然吃下靈爆丹有巨大的副作用,並且有一定概率當場暴斃。
但他覺醒的異能可以將暴斃的概率大幅度降低,因此與其他人相比,他是非常安全的,靈爆丹對於趙彥思可以說是神藥。
陳助理麵色凝重地看著力量不斷增長的敵人,他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心裡無比焦急。
再過一會兒,他就不是其對手,一旦讓對方逃脫,再想要抓住就難了。
陳助理一想到事情的嚴重性,雙手便不由自主的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趙彥思突然一躍而起,他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撲向陳助理。
他的速度極快,扯出一道殘影,頃刻之間就來到目標麵前。
“不好。”陳助理沒想到對方的速度變得如此之快,心中無比驚駭,他下意識地想要外後撤,避開攻擊,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趙彥思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對著強敵轟出一拳,伴隨著轟鳴聲炸響,聲音如同山崩地裂一般。
“啊。”陳助理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倒飛而出。
趙彥思的這一拳正中目標,將陳助理的手臂打得扭曲折斷,其手臂就像一根麻花一樣,慘不忍睹。
至於胸口,更是當場坍塌,鮮血從他的口中狂噴而出,像一道紅色的噴泉。
重傷的陳助理落地,身體更是在地上犁出一道溝壑。
十幾米長的溝壑長且深,仿佛是他失敗的見證。
停下之時,陳助理不斷抽搐,嘴裡的血繼續噴出,他的身體虛弱得像一片飄零的落葉。
剛才雙方還勢均力敵,沒想到局麵竟然這麼快急轉直下,這是沒有人能料得到的,現場瞬間陷入死寂。
“呃……”陳助理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他咬著牙,沒有再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屈和頑強。
趙彥思一擊得手,臉上滿是勝利的笑容,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打成重傷的陳助理,得意洋洋地說道。
“我還以為要再過幾分鐘才能將你打敗,沒想到你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不堪一擊。”
他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和輕蔑,無比囂張,能擊敗如此強敵,確實是個令人開心的事情。
突然間,重傷的陳助理身體一僵,愣住了。
他的目光穿透囂張的趙彥思,直視其身後。
趙彥思見陳助理露出這副錯愕又略帶驚訝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輕蔑地說道。
“你這種小把戲,也就隻能騙騙那些初出茅廬,涉世未深的新人罷了,想讓我上當,那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話音剛落,一陣不急不慢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
在這樣的氛圍下,突然有腳步聲在身後響起,讓人不由得心驚。
趙彥思眉頭一皺,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如炬,向前方看去。
不遠處有一道身影,一個年輕人,二十多歲,麵容清秀,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超乎常人的從容。
此刻,他正邁著穩健的步伐,一步步走來,臉上的表情平靜如水。
趙彥思凝視著這個不斷靠近的年輕人,心中暗自思量。
這個人是前來增援的獄警嗎?
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身後的?
為何我竟毫無察覺?
正當他思緒紛飛之際,陳助理剛想開口說話,卻因身上的重傷而劇烈咳嗽起來,口中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再次噴吐而出,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轟然倒地。
林立見狀,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趙彥思見狀,眼神一凜,隨即要上前阻攔,但他並未全力出手,隻是想要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深淺。
然而,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林立的那一刻,林立卻如同鬼魅一般,在他的眼前瞬間消失,隻留下一道殘影。
趙彥思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露出驚駭的神情,仿佛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之事。
下一秒,他就聽到林立的聲音在遠處響起,轉過身看去,隻見消失的林立已經出現在倒下的陳助理身邊,此刻正一臉關切地詢問,“喂,你沒事吧?”
陳助理看著突然出現在麵前的年輕人,搖了搖頭。
他想要說沒事,但身體一動,傷口處的疼痛便如潮水般洶湧而來,讓他額頭上的汗珠如同雨點般嘩啦啦地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