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悶響,趙彥思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現在他被林立一掌打暈過去,也算是暫時擺脫了傷痛的折磨。
林立解決了趙彥思,轉而來到陳助理麵前,跟對方聊了起來,進一步了解監獄發生的事情。
當林立得知趙彥思是來劫獄的人,真正的越獄犯已經逃得無影無蹤時,不禁皺起了眉頭。
陳助理說道,“多謝你出手相助,不然我們一個人都抓不到。”
林立擺了擺手,“不用謝,舉手之勞罷了。”
說完,他又提起那兩個越獄的家夥,詢問道,“現在那兩個越獄犯逃走了,之後你們準備怎麼辦?”
陳助理臉上露出苦笑,“他們現在逃得無影無蹤,想要把他們抓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後隻能發出通緝令,看看有沒有機會再把他們逮住。”
林立聞言,在心裡想到,“如果我是那兩個越獄犯,現在好不容易重獲自由,怎麼可能再給你們機會將我抓住?
我一定會逃得遠遠的,到一個你們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
寬廣的湖泊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寧靜。
湖麵倒映著月亮的光輝,仿佛一麵巨大的鏡子。
一陣陣風吹過,水麵掀起嗒嗒的浪花,朝著岸邊湧去,發出悅耳的聲音。
帳篷錯落有致地遍布湖岸邊,許多釣魚愛好者被遠處發生的爆炸聲驚醒,紛紛來到帳篷外張望議論著。
隨著爆炸聲消失,時間又很晚了,犯困的釣魚愛好者們紛紛回到帳篷裡繼續睡覺,隻留下一片寧靜的湖岸和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然而,在這片寧靜之中,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危險。
湖岸邊的一處偏僻角落,茂盛的草叢中有兩個人影在悄悄行走。
他們的身體與野草碰撞,發出細微的響聲。
如果現在沒有風吹動野草發出嘈雜的沙沙聲,他們哪怕再怎麼小心在草叢裡走動,發出的細微響聲還是能被聽到一些。
今晚的天氣,可以說是在幫助這兩個人。
成功越獄的吳智化和何晉宣拚儘全力狂奔,他們的腳步匆匆而慌亂,仿佛身後有無數異獸在追趕。
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逃到荒野上。
想要擺脫執法部門的追捕,也隻有進入危機四伏的荒野,他們才能得以實現這個願望。
因為在那裡,執法部門的力量很難影響,他們才有可能找到安全的藏身之處。
現在,他們從草叢中出來,映入眼簾的湖泊讓他們止步。
湖泊如同一塊巨大的鏡子鑲嵌在大地上,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然而,對於他們來說,這湖泊卻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障礙。
何晉宣說道,“是你選擇往這個方向跑的,現在倒好,被這個湖泊擋住了前進的路。”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與無奈。
吳智化尷尬地抬起手撓了撓頭,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對這片區域不熟悉,所以不知道這裡有一個湖泊。”
何晉宣的眼神中閃爍著不確定與猶豫,說道,“接下來怎麼辦?我們到水裡遊過去嗎?”
吳智化正要說可以這樣,結果湖麵上吹來的風撲打在身上,寒冷的感覺油然而生。
風如同刀割一般,凍得人的身體顫抖了幾下。
他們身上穿的囚服比較單薄,剛才激烈的跑動流了不少汗,沒感覺冷。
現在停下來,被深秋夜晚的風吹在身上,寒冷的感覺立刻蔓延全身。
湖水的溫度如何,不用試也知道。
這要是到水裡遊到湖對岸去,寬廣的湖麵讓人頭皮發麻。
那冰冷的湖水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機與活力。
吳智化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到湖裡遊到對岸去,期間指不定發生什麼意外。
還是繞過去吧,以我們的速度,很快就能離開這裡。”
何晉宣點點頭,真讓他到冰冷的湖水裡遊泳,遊到湖對岸去,他是打心底裡不願意。
冰冷的湖水仿佛能刺入骨髓,讓他不寒而栗。
兩人有了共識之後,迅速地往湖岸邊繞行。
他們的腳步匆匆,仿佛是在與時間賽跑。
結果剛往前跑出數十米,他們就看到了許許多多的帳篷。
那些帳篷如同一個個小蘑菇一般遍布在湖岸邊,讓他們頓時嚇了一跳。
他們趕緊躲到一棵大樹後麵,確定沒有人發現他們後,才悄悄地從樹後麵探出腦袋,觀察遠處的帳篷。
何晉宣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與好奇,難以置信地說道,“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帳篷?又不是熱門的景點,這些人來做什麼啊?”
吳智化反應倒是快,他看到湖岸邊放著一些小馬紮,還有塑料盆之類的物品,一下子就猜到在這裡搭帳篷的人是釣魚佬。
於是,他小聲的回答道,“這些人應該是來這裡釣魚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肯定與自信,非常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何晉宣聞言愣了一下,然後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與不屑,說道。
“現在又不是夏季,夜間溫度這麼低,好友這麼多人跑到這裡釣魚,還真是奇葩紮堆。”
吳智化聽著身邊的吐槽話語,語氣中帶著焦急與緊迫,開口說道。
“我們還是抓緊時間逃跑吧,再這樣浪費時間,說不準會有追兵找到我們……”
何晉宣好不容易重獲自由,一聽到有可能會被追兵追上,神色一下子變得非常嚴肅。
然後,他跟著吳智化從大樹後麵出來,躡手躡腳地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