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思此刻感覺自己被一輛超載的卡車正麵撞到了,身體不受控製地倒飛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然後重重地砸在地上。
此刻他像之前被他打傷的陳助理那樣,在地上犁出了一條又深又長的溝壑。
淒厲的慘叫聲從趙彥思口中發出,同時他的口鼻還在往外冒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要說忍受疼痛的意誌力,趙彥思顯然是不如陳助理。
此刻他感覺自己遭受了世間最殘酷的酷刑,身體的劇烈疼痛隻有通過慘叫才能得以緩解。
陳助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林立一拳轟出,竟如雷霆萬鈞,直接將趙彥思中傷成這副模樣。
眼前這震撼人心的場景,就像是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讓陳助理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剛才,他與趙彥思有過一番激烈的交手,深知這家夥在服用了靈爆丹之後,實力暴漲,幾乎達到了一個令人畏懼的程度。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強悍的對手,在林立麵前卻如同紙糊一般,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倒在地,這巨大的反差讓人感覺不太真實,就像是做夢似的。
“啊……”趙彥思發出慘叫,聲音中夾雜著痛苦與不甘。
幾秒鐘後,他逐漸適應了傷口處的劇痛,掙紮著,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的左手,因為林立的那一記重擊,已經被生生打斷,此刻軟綿綿地垂在身側,絲毫用不上力氣,手臂搖搖晃晃,如同風中殘燭。
林立冷冷地看著這個從地上爬起的越獄歹徒,抬起手輕輕摸著下巴,語氣波瀾不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剛才我可給過你機會,如果你直接投降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傷得如此之重。”
趙彥思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向林立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低聲喃喃自語,“他明明隻有二階中段的靈能波動,為什麼能一拳把我打成重傷?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林立看著嘴裡嘀嘀咕咕的趙彥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要掙紮嗎?放棄吧,你沒有任何機會的……”
他的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喚醒了失神的趙彥思。
隻見趙彥思踉踉蹌蹌地往旁邊跑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艱難。
幾秒鐘後,他在草叢中翻找起來,終於找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這把匕首是他的貼身武器,剛才在沒有服用靈爆丹之前與陳助理交手,被陳助理一拳打飛。
現在,他左臂被廢,僅有一隻手還能活動,這把匕首成了他最後的依靠,他希望能借此增強一點信心。
林立看著趙彥思的舉動,笑著嘲諷道,“原來是在找武器,就算你拿到了武器又能怎麼樣?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
不要再掙紮了,現在投降可以早點去接受治療,不必再忍受傷痛折磨……”
趙彥思知道投降意味著什麼,他將因此失去自由,被關進冰冷的監獄裡至少十幾年。
沒有人願意失去自由,他可不想落到那種下場。
隻要還有一絲機會,他就要試著去搏一搏,哪怕希望渺茫。
林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屏幕,看了一眼時間,嘴裡自語道,“出來有一會兒了,差不多該回去了。”
說完,他收起手機,邁開大步,朝手持匕首的趙彥思靠近。
他的步伐沉穩,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趙彥思的心頭,讓對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看著林立一步步走來,趙彥思感覺到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的身上。
此刻,在趙彥思的眼裡,林立根本就不是人類,而是一隻無比可怕的異獸,隨時準備將他吞噬。
他怒吼一聲,仿佛是在給自己壯膽,然後衝向走來的強敵。
手中的匕首浮現出淡金色的光芒,那是他全力以赴的象征。
趙彥思揮動手中的武器,猛地朝林立的胸口劃去,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仿佛要將林立一分為二。
陳助理下意識地想要再次開口提醒小心,然而話還沒說出來,他就把到嘴邊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隻見林立抬起左手,兩根手指如同閃電一般夾住襲來的刀刃。
陳助理眼睛瞪得大大的,再次驚訝地張開嘴巴。
僅憑兩根手指就能如此精準地夾住刀刃,是他不敢想象的操作。
而現在,林立卻如此雲淡風輕地展現出來,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與輕鬆。
這說明雙方的實力差距非常大,有如一條深不見底的鴻溝。
不然,林立是不敢這樣應對敵人的攻擊的。
陳助理心裡呐喊,“現在異能管理局招收的臨時工都這麼厲害的嗎?
回頭得跟典獄長提提意見,讓他跟異能管理局那邊要一些臨時工的電話號碼,以後監獄有需要協助的地方,可以請臨時工幫忙。”
趙彥思呆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林立,目光往下移,落在刀刃上。
他抓著匕首的右手往後抽了抽,卻發現一點都抽不動,刀刃就像是被一把無形的鉗子夾住。
林立淡淡地說道,“你這一刀的力量與剛才相比減弱了很多,看來身上的傷對你的力量影響很大。”
趙彥思心中的恐懼情緒進一步爆發,他不斷地加大力氣,想要抽回匕首,然而依舊是紋絲不動。
最終,他的情緒徹底崩潰,丟棄了匕首,迅速地往後退,然後轉身逃跑。
他的腳步踉蹌而慌亂,像一隻被獵人追趕的兔子。
林立看著狼狽逃跑的身影,搖了搖頭,緩緩說道,“這麼快就堅持不住,意誌力可真夠差的。”
話音剛落,隻見他左臂一甩,被他奪下的匕首瞬間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如同流星劃破夜空一般朝趙彥思射去。
正在逃跑的趙彥思無心察覺身後的危險,那把匕首如同閃電一般擊中了他的肩膀。
本就受傷不輕的他,現在再次遭到攻擊,身上的傷進一步加劇。
他向前撲倒,麵朝下與地麵親密接觸,匕首如釘子一般死死地釘在趙彥思的肩膀中,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劇痛進一步加劇,趙彥思發出的慘叫聲無比刺耳,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聲音中夾雜著痛苦、絕望與不甘,仿佛是在向這個世界訴說著他的不幸。
受傷的陳助理無言地看著這一幕,在心裡忍不住吐槽一句,“現在這畫麵,搞得我們是壞人似的。”
林立被趙彥思發出的慘叫弄得頭大,忍不住要抬手堵住耳朵。
然而,這樣隻能治標不治本。
所以他迅速地來到痛苦慘叫的趙彥思跟前,蹲下身,一掌朝著他的脖頸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