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滿級大佬又殺瘋了!
饕餮扔開蜈蚣的屍體,徑直去了玄衣的巢穴。
這個叛徒,敢取他的血,真是活到頭了!
彼時,玄衣正在懸崖邊上,孤零零的立在風裡,忍著被冥音那一斬震的劇痛的腦袋,梳理著自己剩下不多的毛。
舔舐著身上細碎的張口。
看見“池小葉”的那一刻,眼中立刻多出幾分嫌惡,撐著身子站起來,問
“你怎麼來了?是獸王讓你來的?”
“是。”饕餮眼底含著一抹陰狠,緩緩走向她,步步生寒。
這樣的“池小葉”,不禁讓玄衣心中生出幾分慌亂。
不對。
這不是池小葉!
那麼可怕的眼神不是那個廢物能有的,這明明是……
獸王才會有的眼神!
玄衣捂著傷口,試探著向前走了幾步,蹙眉問
“你來……是要乾什麼?”
“清理叛徒。”
簡單的四個字,聽得玄衣心口猛然一震,下意識就要逃跑。
奈何,饕餮已經以更快的速度掐住了她的脖頸,將她的身體緩緩抬離地麵。
沒有給玄衣任何掙紮的機會,便毫不留情的捏斷了她的脖梗。
尊主說過,身邊應該剩下的,隻是有用的人。
那麼叛徒,就該萬劫不複。
包括玄衣。
也包括他。
但是,他跟玄衣不一樣。
他還不想死。
他用了幾千年去接近的尊主。
不惜背叛魔族也要引起她的注意。
怎麼能現在放棄?
他現在,就好像為了一個目標把自己輸的傾家蕩產的賭徒。
除了繼續向前,彆無選擇。
饕餮將玄衣體內的天道之力全部吸收,而後,將她扔下了懸崖。
老鷹的屍體飄飄然落入勁風之中。
如同飄零的落葉,無人在意,無人心疼。
也無人成全那份偏執又不該有的感情。
饕餮沒有多看玄衣一眼,隻是尋了個獸世最高的山,將全部天道之力寄出體內,刺向天際。
進而,控製了整個獸人大陸的獸人。
驅使著他們,去往獸王宮。
把他的尊主,綁到他麵前。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哪怕能得到片刻也是好的。
哪怕能擁有一秒,也可算作是死前的慰籍。
……
獸王宮。
冥音和魑魅剛吃完早飯,正商量著要不要回魔界看看。
便見室內漸漸暗了下來。
冥音起身走到窗邊。
竟意外的發現,整個獸世的天變成了枯黃色。
周圍也不時傳來各個物種間雜的野獸鳴叫。
此時,一道白色光暈忽然自天空而下。
直接從沒有任何遮攔的窗口進入,竄到了冥音身後。
緊接著,一道溫和的男聲響起。
音節碰撞之間,沁人心脾
“臣檮杌,叩拜尊主。”
冥音和魑魅同時轉身。
正看見一襲白衣的美少年單膝跪地,恭敬行禮。
他生了一雙細長的狐狸眼。
以白玉冠束起的三千青絲中,摻雜了幾縷騷氣滿滿的白發。
一顰一笑,萬種風情。
魑魅見此,下意識退了一步,躲到了冥音身後。
跟主人來趟三千位麵,好不容易把這玩意甩開了,現在怎麼又來?
冥音看了一眼魑魅,抑製住八卦的心理,還是先嚴肅的問問題
“什麼事?”
“尊主。”檮杌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低頭回稟
“饕餮越獄了,我一路追蹤到這個世界,想將他抓回去。